男人尝了一口,说,“不腥,甜的。”
姜蝶珍才嘴角上扬。
她和他小声笑:“我特意选的你爱吃的红海胆。”
瓦伦丁在一旁静静地笑。
他安然吃完了凯瑟琳,堆叠在他碗里的大煎饼。
也许爱就是这样吧,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谁说,这个单纯孱弱的小姑娘,一腔孤勇和景闪婚,不是拿出来满分的爱意呢。
后来,阿贝尔·宋他们一群家眷,说要去 Bond Street看王冠灯。
几个男人都知道他们的老婆,想去附近的奢牌店购物。
只有姜蝶珍,巴巴期盼景煾予来伦敦陪她看灯,却想要临阵脱逃。
她刚来这个城市总是新奇又陌生。
可男人真来陪她。
姜蝶珍又担心他晚上没睡好,问他喝了酒要不要回家睡觉。
景煾抿着唇,垂睫像是想了想。
他身上没什么酒气,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来的路上你开车很稳,我补觉已经够了。”
那晚,姜蝶珍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考文特大街上还有皇家歌剧院的芭蕾舞演员表演节目。
巨型铃铛和人工降雪,金灿灿的灯布满头顶,圣诞橱窗贴着各种可爱贴画,绚烂得恍若童话世界。
她知道景煾予一眼就能看穿,这些都是不同品牌的营销伎俩。
还要守护她的甜梦,陪她在Fortnum&Manson买各式各样的小礼物和薄荷糖巧克力。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
姜蝶珍兜里揣着糖,哼着歌去停车。
他提着奢牌的纸袋跟在后面,唇角漫不经心的弯着笑。
看她平稳地停到了车库里。
姜蝶珍在景煾予拉开车门,抱她下车的时候。
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对他炫耀:“怎么样呀,我是不是已经熟悉右舵啦。”
景煾予稳稳地把她搂在怀里,低笑出声:“我新买的那套房,车库大一点。”
——景煾予怎么会责怪她不会掉头,不会倒车入库。
——男人只会觉得他之前买的房子,附带的车库太窄,不够他的小乖发挥而已。
景煾予去洗澡,把身上白兰地的微醺蒸发殆尽。
姜蝶珍好乖地坐在毛绒地毯上,拆礼物。
他们带去的玉雕价值昂贵。
同伴们也都回赠给姜蝶珍价值相等的配饰,手袋和衣服。
他换浴袍的时候。
独自在房间里的男人,听到一阵叮铃叮铃的响声。
景煾予还没回头。
他忽然感觉,被一只绵软的小手,从身后抱住了。
“宁宁?”
他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尝试着回头看她。
姜蝶珍脸变得好红,她闭上眼睛,羞耻地说:“你不要回头看我。”
“连我都不给看啊。”景煾予稍微转身,把她抱起来。
他端详了一下她穿好的红脖带,麋鹿装,小鹿角,红手袖,绒边裙和白腿袜。
景煾予嘴角就没放下来,带着薄薄的笑意,夸她乖。
男人睫毛有些卷,再凑近的时候。
姜蝶珍被男人抵在窗角,张开水红的唇让他亲。
他一点点咬噬她的唇,很磨人地缠绵:“这么乖的小鹿,是我的吗。”
景煾予抵住她的鼻尖讲话,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说一些浑话。
他把衣服剥下来一点,有点凶地含上去。
她疼了也不哼,只小声呜咽着:“鹿角要掉了,我还没拍照呢......”
小鹿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夜。
她汗津津地在景煾予肩膀上喘气。
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哪里来的装扮。”他终于想起来刨根问底。
他纯得要命的宁宁被教得很歪。
现在她会小小声带着哭腔,说一些“骑坏掉了”之内的撩拨言论。
“凯瑟琳给的。”姜蝶珍难以招架地咬住下唇。
她猫叫一样细细声抱怨道,“早知道就不穿这个了。”
景煾予把她捞到怀里坐着。
他磨人地凑近她的耳廓亲她:“诱惑到我了,不好吗?”
一晚上都不坦诚的小鹿,眼睫颤了颤。
她偷偷地亲他,好多次。
“喜欢你。”
“嗯。”
两人厮磨了很久,感觉窗帘外的天有点微微变蓝。
姜蝶珍实在睁不开眼睛。
她钻进他的怀里,抱紧他,很小声地和他讲话。
姜蝶珍后知后觉地问他:“煾予,第一次,我们在华尔道夫四合院过夜。”
“第二天,你就去了我家里提亲。”
“你说担心风言风语,传出来对我影响不好。”
她听着他的心跳声,特别纯粹又特别动人:“是不是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想和我度过余生呀。”
景煾予垂眼看着她被吻肿的嘴唇。
他把她从怀里捞起来,咬了咬她光洁的锁骨。
男人嗅着她的气味,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也想和你度过余生。”姜蝶珍对他说:“下午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我也想,去见你的家里的人,坐下来陪他们说说话。”
姜蝶珍心脏很软,探出手指搂住他的脑袋。
她像揉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发,脑袋里涌出“到尾白发齐眉”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