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点点下颌,笑着提醒她说:“你自己看。”
景煾予难得发朋友圈。
唯一的一条,是今天下午5点过发的。
景煾予:【挚爱】
然后下面配图。
没有任何的拍摄技巧和滤镜,是很普通的一张照片。
——是今天下午:姜蝶珍抢过他的手机,拍摄的两个人戴着戒指,手指交握的画面。
姜蝶珍心里酸酸涨涨的。
这个照片是她临时起意拍摄的。
她随手放下的小物件,都被他仔细的留意,好好存放。
景煾予也一样。
之前的他,也没有觉得生活里,有什么值得炫耀。
他对她的爱和拥护,虽然堂而皇之,但是他始终在意着一举一动谨小慎微的恋人。
他连大张旗鼓公开对她的恋慕,都要思虑着,会不会让她觉得害羞忐忑。
在她给他戴上戒指的第一时间。
景煾予就忍不住想要宣之于众,想要给所有人看到。
姜蝶珍在被爱的顶点。
第一次,她感受到一种漫无边际的心疼。
她恨不得立刻抱着他,哄他。
她想要告诉他。
——她会给他,她能够给他的一切。
“谢谢你,秦姐,我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开心。”
姜蝶珍眼睛湿漉漉的。
她故意低头挑选货架上的商品,装作不在意:“已经晚了三年啦,我应该早一点送他的婚戒。”
“怎么能说晚呢。”
一旁的阿贝尔·宋提着新鲜的龙虾,笑着靠拢过来。
她们一言一语讲起往事:“我们这些当朋友的,都知道这三年里,你们多么相爱。”
“有你的爱围绕在他身边,其余的一切,都是锦上添花。”
“这次你们回家过春节呀,要记得和家里人好好商量。”
“是呀,煾予父亲那边,应该也定下来了吧。我们都等着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是哇,到时候,婚纱的款式可以让我们参考哦。”
“宁宁会亲手做出来,自己新婚的婚纱吗。”
姜蝶珍和这些太太们,都是第一次见面。
可是她们都已经认识她很久了。
听见她们热闹的聊天。
姜蝶珍既紧张又忐忑。
正巧,景煾予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蝶珍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接起电话。
电话那端。
在温馨的家中,模糊地传来《Winter Wonderland》的音乐声。
景煾予的声音很温柔,“小乖,家里没有新鲜水果了,你买一些爱吃的回来。外面在下雪,早点回家。”
“煾予,我没想着我......只买了你爱吃的海胆。”
姜蝶珍一向不知道怎么隐瞒。
她声音很轻,捏着电话:“今年,我们早一点回去,好好地慰问你家里人,好不好。”
“人情事故太耗费时间了。我不想你为此烦恼。”
景煾予情绪并没有其他的变化,但是语气多了几分怜惜。
姜蝶珍微微咬住下唇。
之前,她小声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因为在乎你,所以会坦然大方地面对你的家人。”
周围人潮汹涌。
她静滞在原地,和他讲:“煾予,我想‘我们'被你的亲人祝福。”
这些事,他比她早完成三年。
在三年前的黄昏,景煾予就周道至极。
他前往姜蝶珍的家里。
他的个人魅力,和诚挚照顾姜蝶珍的决心,打动了她的父母。
姜蝶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心脏都在颤抖。
景煾予是不是和她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他就认真诚恳地,考虑了和她的余生啊。
到底要多在意一个人,把一个人放上心间。
才能做得如此真挚恳切。
——以至于在三年的相处中,挑不住一丝的错漏。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她。
姜蝶珍模糊地想起来一句,很旧的歌词。
如果她是半张废纸,他的爱,也能让她化蝶。
-
后来回到家。
他们和他的朋友,一起烹调的时候。
景煾予来客厅陪她,照顾她喝热牛奶。
面对英隽高大的男人,她只觉得如初恋心悸。
当着他的朋友的面,他稍微望过来一眼。
姜蝶珍都脸红。
两个人已经拥抱亲吻了千次万次。
可今天,她总觉得宛如订婚日一样,被众人祝福,簇拥,忐忑慌张,又情潮涌动。
她抱着牛奶杯小口喝,嘴唇边沾了一点奶皮。
景煾予下意识凑近去吻她。
他单手覆盖着她的后颈,很轻地碰了她一下:“有什么心事吗。”
姜蝶珍借着绿植的掩映,把围巾拉起来一点,遮住脖颈青紫的吻痕。
她把杯子放在膝弯下,埋头在他的胸口,黏黏地蹭了蹭:“刚刚我在外面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景煾予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听见了。”
就在这时候。
他们的朋友穿过客厅,去楼上拿果酱:“要吃饭啦,景大少爷,你人呢!”
姜蝶珍还在他温热怀抱里,忽然有点脸红。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男人把她抱得很紧。
在姜蝶珍挣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