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了也不哼一声。”
姜蝶珍黏黏糊糊地哼唧道:“可我好喜欢为你疼。”
她吻他的眼睫,探出舌尖要舔他的眼睛。
景煾予太英隽。
他被她哆哆嗦嗦地舔着。
感觉有点痒。
他的心脏也是,为了她变得软。
男人忽然很蛊地笑了一下,“你是小狗吗。”
“才不是。”
姜蝶珍特别可爱地“咻”一下抬起头。
她有点口齿不清地讲:“我没有尾巴哦。”
景煾予笑了,用手挡住鼻息笑。
他简直要对她患上可爱侵略症。
景煾予想要狠狠欺负她。
就像飓风摧毁掉一座雪白小塔一样碾压的,刻骨地爱她。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用力地把她禁锢在怀里,捞起她的双腿,把她抱在半空中。
全世界,她除了被重力控制,只依赖他了。
景煾予把她囚困在他和墙面之间。
他抱得她特别紧,一点缝隙都没有。
男人额前碎发挡住微薄光亮,覆下来,凶凛地吻上去。
他吮吸地很欲,牙齿抵住,撩人又折磨地借力。
姜蝶珍能感觉到他胸膛里的心跳。
遽烈,急促。
景煾予呼吸微微潮热:“姜蝶珍,我真的受不了。”
她知道。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他很矛盾,浓烈地渴望她,又怕她过渡消耗。
这个夜晚已经被他彻底用掉了。
就像散落一地的胶膜塑封。
他用完了,还是想要她。
姜蝶珍心里好甜好甜。
这样为她着魔的景煾予,让她无法自拔。
他居然会在她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
这微小的不可思议,让她心底的爱意难以言说地汹涌。
她心脏没预警地加速。
姜蝶珍一点出息也没有地告诉他。
“要是离不开我的身.体的话,明天我也一直哄你好不好。”
“嗯。”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姜蝶珍纤长的睫毛在他的脖颈上扑棱,像小刷子一样酥麻地在他的心上挠。
她知道他的敏感点。
这个平时凛冽倨傲的男人,第一次教会她含住他喉结的那一次。
明显的动情了。
他耳朵薄红,很欲地闷哼了一下。
现在她被他蛊惑地晕头转向,自然要施加同样的撩拨伎俩在他的身上。
她探出手指,近乎献祭一样摩挲着他的头皮。
他好坏,很漫长,就是不出来。
姜蝶珍模糊地递上唇,吮吻他的喉结。
“呜....”她小声求饶着。
彼此的鼻息凌乱。
景煾予低垂着眼睫,不想停。
但是男人咬字温柔,气息很乱,很宠溺克制地哄着她。
他嘴唇开合,抵在她暖融融的黑发顶:“满了,在流。小乖真的好辛苦。”
姜蝶珍汗湿的头发,可怜兮兮地蹭着他的下颌:“我....我呀,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景煾予把她很稳地抱在半空中。
他同样享受支配她的特权。
男人很执迷地告诉她:“我什么自制都没有,因为是你。”
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散不掉。
让她迷恋又让她成瘾的情潮麝香味。
辛辣又凉。
她被他伺候着洗澡,安恬地进入了睡眠。
-
姜蝶珍睡得还有点懵,被人从床上抱起来。
她醒了好久,就盯着景煾予看了好久。
现在被人发现了。
她纯得要命的小脸上,有点明显的羞耻感:“你.....”
姜蝶珍终于鼓足勇气,指责他:“你是不是很早就醒了,然后发现我在看你,一直在装睡!”
她坐在镜子前讲话。
昨天她闹了很久,嗓子还有一点哑。
姜蝶珍好慌,尾音消散在唇边。
她发现腿有些潮,像是无知觉地都在为他悸动。
“没,刚醒。”景煾予拖着语调,喉咙里散着笑:“原来宁宁在看我。”
“我....”姜蝶珍耳朵红了,“哪有....我明明在强调你装睡。”
后来她忘了怎么帮他出来的。
早上姜蝶珍捏着牙刷的时候,小小的手.指还有些发颤。
她不敢讲话了。
昨天被他蛊得脑袋晕乎乎,说了好奇怪的话,说今天也会宠他。
今天,睡醒已经好久了。
他们才刚从床上下来。
“把手递给我。”景煾予帮她扣上衣服。
看着她举起手的时候在颤,他从背后拥紧她:“我帮你。”
男人把发烫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一点一点地用牙刷软毛擦拭她的牙齿软肉和口腔。
“乖一点,我来刷。”
姜蝶珍软绵绵地点头,卷了卷眼睫。
第一次,不像平时对镜子刷牙,她的眼前是他英俊的五官。
“喝水。”景煾予搂着她的腰,看她漾着淡粉的小脸。
他垂着眼睫:“觉得你会喜欢薄荷味的牙膏。”
“再漱漱口。”
姜蝶珍乖乖地照做。
那人一直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让她觉得离开,就会产生戒断反应。
“煾予,你在房间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