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娇的,只要是你,我.....很想你。”
丝缎被男人松松地缠上腕骨。
她彻底被他支配了。
景煾予笑了一下,好撩人的那种。
系上丝带的那只手, 青筋起伏。
冷白指节往前,撬开了她的红唇。
他在她头顶。
景煾予眼神情绪莫名,是天生的上位者。
他看姜蝶珍用双手好依恋地捧住他的手, 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指节。
上面的伤疤还有一些泛白。
指腹被她颤抖着润了润, 姜蝶珍轻声问:“还疼吗。”
景煾予看着她紧张的模样。
男人无声笑着, 摇摇头。
她的裙摆被他扯得有点破,看起来有点可怜。
姜蝶珍眼睛里弥漫着一团雾,很软又很乖。
她心里酸胀含糊地:“刚刚好困的,现在好了一点点。”
“不是说会肚子会涨破掉吗,怎么还撩我。”
景煾予慵懒地笑了一下,空出来的那只手揉她的小腹。
他好欲地揉。
男人掌心滚烫,缓解她之前的不适。
下面潮热一圈。
他怕她坐不舒服,抓了一个小垫子在她的腰臀后。
看她舒服地好嗲地呜呜哼哼。
“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帮她换之前弄脏的裙子,被扯破的白色丝质吊带,换成了让她舒服地绵麻质的。
景煾予一边帮她扣针织衫的绵扣,一边帮她把揉进软软毛衣中的黑发撩起来。
姜蝶珍在他怀里没有章法地,小小磨蹭着双腿,“.....特别好。”
“就会说谎让我开心。”
景煾予的声音低哑,从她的脊背后绕过来。
他俯身抱她:“眼睛好湿,明明想我想得都要哭了。”
姜蝶珍颤抖着睫毛,不想看到被他蛊的乱七八糟的模样。
姜蝶珍很认真地思考着:“是因为......觉得独立一点...你不担心我,才会开心。”
她摸摸他手上的薄茧,用舌尖卷了卷。
她敬畏着他的强大和神秘,恋慕着他凛冽的气焰,崇拜着他丰厚的阅历。
可是姜蝶珍在这样强大的雄性面前。
就算被他的羽翼保护地特别好。
她也想更好一点,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他俯下身,凝视她的眼睛:“小乖,我们是平等的。互相在意,所以相互尊重。”
男人用指腹磨蹭着她的舌,觉得心间微痒:“我担心你,只是因为爱你。”
她被他讲了“爱”的字眼。
姜蝶珍肉眼可见的开心。
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整个人都荡漾起来了。
“诶嘿!我也爱你。”
她啊。
一点点愉悦都瞒不住。
姜蝶珍什么都没想,就和分享她的小甜蜜:“我好开心哦。”
“独立很好,可是——”
景煾予单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坏心眼地把丝带绕住她的小舌头。
他的动作细致,涩情,“我更喜欢你依赖我。”
“只依赖你。”
姜蝶珍下意识把长带咬住,唇角流出一点涎水。
她模糊地求饶,软软地:“今天.....生气了吗.....老公.....”
景煾予和她靠得那么近。
就是单纯的触碰,已经让她从心底感到开心了。
她怎么能这么迷恋他。
连他微小的触碰,都能甜到这种程度。
景煾予好像笑了一声。
他一点点地抽动丝带,看每一寸摩擦过她的舌侧,剐蹭得姜蝶珍心脏悸动。
潮润的丝带又从她唇边滑落下来。
男人用指腹把她的舌捏得微颤。
他的热气缭在她的耳廓,男性的荷尔蒙嚣张地钻入她的鼻腔中。
他吻她的耳垂,用另一只手帮她揉捏她的腰:“气什么?”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盛满他们的周围。
“今天,送我回家的同学。”
姜蝶珍好认真地想起他今晚酸涩的醋劲儿,有点被他误会的委屈:“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她也醋,酸溜溜地讲话:“他特别好的,都会陪他女朋友逛博物馆,你都不陪我。”
景煾予闻言,淡淡地笑:“原来不气了,可是现在,你夸别的男人特别好。”
他语气重了一点,也不碰她了。
被男人冷落的时候。
姜蝶珍不禁茫然了一下。
她心尖痒痒,腿间衣料磨蹭的声音,听起来好下流。
姜蝶珍:“老公....”
“我.....我只是讲....我只是讲他对她的女朋友很好。”
她钻进他的怀里委屈,瘦白的臀颤颤的。
景煾予眼睛晦涩了一点。
他不着情绪的拍了一巴掌 :“再说一遍。”
男人玩味地覆盖在被他拍红的地方,似炙烤。
“说啊,谁好。”
他咬字又哑又涩:“羡慕了?”
好像要起火了。
姜蝶珍到处都泛红的,温热的,难耐的,渴求的。
她不怕,好乖好乖的摇晃着自己,撩拨他。
姜蝶珍缩了缩脖子,害臊地拱起腰,“老公,天下第一好。”
“说这话,违心吗。”
男人凑上前去,叼着她的肩带。
他倾身压覆了上去,把她桎梏在掌心,揉刚在他拍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