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晚,没有霓虹灯的艳光照射。
窗户里的万家灯火彻夜不熄,夜幕熙攘繁华。
她从来没有想过。
有一天会身在高处,俯瞰这种蜃景。
和她大学时,来北海道旅游的感觉,完全不同。
之前是,她做旅客,站在谷底雪中,怅惘地往远处瞭望,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现在是,她倾听着空中螺旋桨的声音,鸟瞰这种陌生又绮丽的城市。
姜蝶珍:“这里很美,实在是太难忘了。”
景煾予怕她恐高。
男人把她搂得很紧,脸埋在她的发丝中。
远处,东京铁塔的光线通红耀眼。
姜蝶珍凝神看着。
景煾予弯起唇,用拇指捏揉着她的下颚,他垂着眼睫,覆唇而来。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温柔,缱绻,像是一个梦。
“我在这里吻你,会让你记很久吗。”
直升飞机往下滑翔。
姜蝶珍埋在他的胸膛里,无法逃脱,安然闭上眼睛。
她听见自己盛大的心跳声,伴随着嗡嗡的螺旋声和风。
姜蝶珍:“和你有关的种种,我都一直铭记于心。”
亚洲GDP第一的倾城光焰,也不过是景煾予和她在空中拥吻的背景。
万家灯火宛如萤光点点。
鼻息间,他很淡的烟草味,侵入她的鼻腔。
无端地让她安心。
这是她对整座东京的第一印象,和他的体温和亲吻有关。
待到降落在楼顶。
姜蝶珍被他抱在怀里,穿过天台的走廊。
回到顶层的玻璃房。
景煾予:“我今晚不闹你,睡吧。艺术展的事情,我会陪你,把一切交给我。”
姜蝶珍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遥远车流空寂的回音,达成共鸣。
她眼睛亮亮的:“煾予,我没有紧张,我很期待明天。”
男人想了下,问:“是血液沸腾的感觉吗。”
姜蝶珍微微笑:“可能,身处在这个热血漫画里,主角们都想奔赴的城市。我会不自觉地变得激动起来吧,总觉得这是好多人,实现梦想的地方。”
景煾予的剪影在远处的华灯中,显得渺远流丽。
他眼尾下压,淡道:“这里,只是小乖实现梦想的开始。北京也是序章,会往更远的地方去的。”
两人简单用过晚餐。
姜蝶珍在佣人整理好的偌大房间里,整理了她带过来的衣服和珠宝,以及一些时装书籍。
她摁亮牛油果绿的台灯,放上她自己调制的清淡洁净的薰香。
景煾予健身回来,额发还是湿.润的。
“喝点?”
“好。”
两人在棱面透明的玻璃窗前,并肩依偎着。
男人亲自给她穿拖鞋,揉脚踝。
姜蝶珍穿着她自己设计的一条晦涩的淡墨色裙子。
把她整个人衬托得特别白,祈愿般圣洁,诱惑般绮丽。
景煾予穿着很短的黑色背心,肌肉贲张,胯骨的三角线条撑开衣料。
男人把她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主动给她倒了一支香槟。
他眼神是烫着,触摸她的皮肤,似乎带着欲。
讲话声音带着灼热的喘息,但他今晚非常克制。
景煾予:“洗完澡就睡吧,等你参加完艺术展回来,我会带你去这幢楼逛逛。”
好热。
刚到五月,姜蝶珍感受到暑热蒸腾的雾。
喝完香槟。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气泡的微醺中,感到甜蜜的眩晕。
“你想要我吗,煾予。”
她看着男人撸铁后,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
女生感觉口干舌燥。
景煾予听完,在她身侧落座。
他弯着唇:“在回北京之前,我们就着灯火和月光,在这幢高楼上做一夜。”
“但是今晚,你得早睡,规范作息。”
男人拉起她细白的手掌,抵在他的腹肌处。
他摁着她的手。
掠过他胸膛上的汗液,绒毛,和他灼热的肌肉。
姜蝶珍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忙抽回手:“.....好。”
景煾予:“我特意去练了一会儿,喜欢吗。”
她的淡灰色裙摆在楼顶的烈风中翻飞,像是一只翩舞的信鸽。
“嗯。”她的唇齿小声讲出潮热的句子:“喜欢。”
景煾予叫她公主。
男人忠诚地给他的公主提出福利。
“你到时候画稿累了,就通知我,我随时恭候。”
姜蝶珍嘴角弯弯的。
她馋他,馋得厉害。
他的身上带着薄汗的气息。
他几乎嚣张性感的肌肉线条。
女生细声细气地抱怨道:“给摸不给吃啊,你就吊着我。”
景煾予揉她的头发:“上飞机之前不是彻底没力气了吗,恢复得这么快。”
姜蝶珍脸红心跳,不敢看他。
女生颤抖着身体,往旁边逃:“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他故意道:“你不说,我哪会明白。”
她不小心打翻了香槟,玻璃杯咕噜滚落在地板上。
细小的涟漪伴随着泡沫,濡湿了她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