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煾予醒过来,就看到这幅情景。
姜蝶珍扒在窗框上,往远处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兴奋。
她脚尖垫起来,脚趾泛着粉色。
房间里的黑胶机,还在放着轻柔的歌。
她想象着晚礼服裙摆的样式。
一个人翩翩起舞,垫脚在地板上旋转。
姜蝶珍知道,景煾予在她起身,就醒过来了。
男人正倚靠在沙发边,看着自己。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跌进他的怀里。
触碰到了男人隐晦的地方。
姜蝶珍撩起睡裙,漫不经心地把脚,踩在他脚背上。
她讲话时兴奋难耐,夹杂着他没有感觉到的歉意:“对不起哦,我把你吵醒了。”
完全靠景煾予的帮助。
姜蝶珍才能完成她所有的创作。
男人睁开眼,没有丝毫睡眼惺忪的模样,是彻底又直白的清明。
说不清是谁先吻上去的。
他鼻息里充满着少女皮肤蒸腾出来的酒精气味。
吻像火焰,一簇一簇地火花迸发着,灼热无比地烧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姜蝶珍撩拨够了,甜腻地笑着躲避,到处都在缠栗。
酥麻的感觉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明知道贺嘉辛那群人,可能睡在客厅。
她也丝毫不怕被人听见一样地放肆。
她蜷在他的怀里,被他抱在半空中。
她的两条腿缠绕着他,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离的样子。
“再亲一会儿,老公。下周就亲不到了,我会陪小苑去三亚参加电影节。”
他的吻逐渐深入。
姜蝶珍浑身被渴求的感觉,蒸腾到皮肤发烫。
男人看着呼吸没有缓过来的她,询问道:“仲若旭也在吗?”
“嗯。”
姜蝶珍小口喘气,把被他推到胸前的裙子,卷到膝盖处。
她小巧的鼻尖还在因为情动泛红,薄薄的泪痕是刺激的生理快乐。
姜蝶珍请求一般,问询道:“你忙完工作,会来找我吗。”
“不会。”
景煾予烦躁地别过脸。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没有居于主导的位置,肆意被撩拨勾引,和她在书房乱搞。
她被刺激的兴奋感,是来自只隔着几间房的其他男人,还是为他的抚慰而感到满足呢。
景煾予不着情绪:“下周我会出差。”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在黑暗里,亲吻和爱抚彼此很久。
年后这段时间,经常有客来访。
两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小情侣,背着所有人光明正大地偷情。
有时候在厨房调情。
明知道所有人都在外面等。
姜蝶珍被他抱在料理台上,细瘦的手臂搂在他脖颈上。
她用涂着芝士酱的嘴唇,啄吻他的下颚。
“他们知道你这幅模样吗?景煾予。”
姜蝶珍戏谑地笑:“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是不是只有我能给你?”
有一天。
得知仲若旭又去蹭饭的景煾予。
下班后,就带姜蝶珍,去了旅馆。
他借口说有宴会,所以两人今晚夜不归宿。
最后进酒店的门,就撕咬在一起,疯狂地做.爱.
就像那种打满马赛克的日式情感片。
她在他打电话讲公务的时候,坐在他腿上。
姜蝶珍伸手吊着他脖子,用水红的唇含住他的喉结。
看他陷入难耐地自制。
被她撩拨了这么多次,他依然对她没有丝毫的招架能力。
下周。
下周她要去三亚。
可下周是他的生日。
她之前在他的怀里哭得厉害。
在和周漾以及夏焰聚餐后的夜晚。
——“她说只给他套上素指环,感觉非常对不起他。”
她心里真这么想的吗?
所以这个女人。
——在他生日的时候。
要和别的男人去参加电影节。
就像此刻,他被她撩的心尖冒火。
她舒展勾引他到极致的身体,让他抓心挠肝地想要得到她。
他早该攻城略地。
而不是现在这样,靠亲吻来饮鸩止渴。
——姜蝶珍嘴上说着,好喜欢老公。
原来真的记不住他的生日。
“要出差,不在国内,所以我可能没办法去看你。”
景煾予的情绪寡凉。
她极言不由衷地说哦,没关系,我不在意。
姜蝶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试探性地自我推荐道:“你现在要是不碰我,等我去三亚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嗯。”景煾予语气淡淡的,“也好,免得你会腻。”
“你这么好看,我一辈子也看不腻!”
她下意识抱住他的手臂。
景煾予明显高兴了许多,扭头往别处看,哼笑道:“你一个人不是更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