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着声音,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阿婉,是你说的,你爱我的。”
“哥哥...我想要等到成亲那天再...”
“...相信我...我保证...”
“还是说...阿婉其实一直在骗我?”
谢清婉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反驳道:“我没有!”
这就似乎是肯定他的回答般,他不再询问,不再说话,只认真地品尝着这道名为‘阿婉’的美食。
他很细致,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呼吸起伏,他也随着她。
谢清婉被他这般厮磨折磨地浑身难受,她用力推他的肩膀,却丝毫没有用。
力量这般悬殊,若他用强,她也毫无反抗之余地...
若今日撕破脸皮,那她之后的路还要怎么走?
那个女人得逞的胜利嘴脸几乎一瞬出现在她的脑中,她手中的力道消失,眼中划过一丝清明。
这身体被占了又如何呢?
她所爱之人已经远离了她,她的心都已经死了,还为谁守着这清白呢?
若能用这身体爬上高处,舔舐权利的滋味,又何尝不可呢?
换一个人,只要他能满足她的欲望,她也一样可以。
她不断说服自己,好像便真的若她自己想的那般一样了。
脑中宁哥哥的面庞逐渐模糊,好像真的一切都可以被摒弃掉了。
她渐渐放松了身体,那些湿软的触感蓦地生了些别样的滋味。
快乐,愧疚,绝望,那些复杂的情绪一遍一遍反复,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壳子,却又深刻地感受着一切。
凉意侵袭,谢清婉微微撑起了身子,眼中也带上了同他一样的迷离,还有困惑:“...哥哥?”
“我第一次...自那日听到...我便从书中学了...应该会很舒服...”
...什么那日?
...他在说什么?
桃园秘境,谢清婉身体紧绷了起来,脸上也烧得厉害:“不要...”
“我好喜欢。”
被他强硬着禁锢,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光线这般的暗,却依旧让她生了难以启齿的羞。
谢清婉一瞬只觉头皮发麻,她放弃挣扎地躺下,用手臂遮着自己的眼睛。
手臂被脸上的温度染上,烫得厉害。
所有的感受更为清晰,汪洋、狼藉,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此刻那般难耐过,她变得不像她,她也从未见过这般的他...
如今这局面,她根本控制不了。
直到感受到暖意,谢清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捂着嘴,可那种陌生的,令人难耐的音节,还是止不住…
她不想这样的...她觉得煎熬,可又觉得快乐...
难过却又并不痛苦...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像是被谁拖曳入水中,就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又被拉了上来,痛快而酣畅地汲取着空气。
轻若浮云,重若雷霆。
“...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她想要使力,可浑身软绵,哪里还有半点的力气?
他这般喜欢她,这个时候,他怎么停?
他令她快乐,这让他愉悦非常。
谢清婉的修长被他固在臂弯,她几乎弯起,咬着唇,克制着自己。
如梦似幻,如痴如醉。
耳边,外头的吵闹声愈甚,笑声谈话声愈发高昂,压过了一切荒唐。
他也有些失控,谢清婉自然更是。
一道白光自脑中炸开,她拼命咬住唇瓣,可那本能的快乐就要溢出喉间,很快,他的唇贴了上来,将她的声音尽数压下。
那奇怪而羞恼的滋味便通过他的唇传递了来。
她觉得自己可能快死了,但这种感觉似乎又与冰冷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谢清婉已经没了神志,被他带着反应。
温柔遣倦,她感受着一切,像是梦,但又如此清晰。
回应他的吻,就像真心的情人。
羞耻、难耐,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滋味的确让人忘记往日烦忧,还有心口涌上的酸涩。
这是一种解脱的感觉,原来这件事也并未有她想象中的难熬,相反,她甚至觉得,若能与心上之人如此,她恐怕会爱上这种感觉。
好讽刺,好荒谬...
“喜欢吗?”
他笑着,声音里尽是满足。
谢清婉挽上他的脖颈,用同样沙哑的声音问道:“...哥哥真的是第一次这般?”
虽说刚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后头那熟练的样子...像个老手...
可若他真同别人...她不知为何,想到了东宫那个女人...
“嗯,只尝过阿婉的。”
...她就不该问这个话!
红霞遍布满身,他还衣着妥帖,她却早已狼狈极了。
两人相拥着,谢清婉喘着气,好久才逐渐平复下来。
外头的声音也渐小了,谢行止用被子盖住两人,半分没有要走的样子。
谢清婉推了推他道:“还不走?”
他就像一只狗,一动不动地黏着她。
“阿婉,我真的好喜欢你。”
心尖便涌上股莫名悸动,谢清婉将其归咎于两人刚刚所做之事上。
“我想永远和阿婉在一起。”
说罢,他的唇又要贴近。
谢清婉实在被他弄得有些烦了,亦或是实在被他折腾的精疲力竭,她有些恼地转过了身,闭眼睡了。
本也不想回他这些话。
也不想管身上黏腻,快乐退散,只有无尽的疲乏袭来。
谢行止自然也不恼,她睡她的,他就像是得了珍贵的宝贝般,细细浅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谢清婉睡意来的很浓,但迷糊之间,似乎有照顾着她,那些黏腻之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清爽。
她哼哼唧唧,但奈何眼皮实在太重,她很快陷入黑甜梦乡。
或是在睡前经历了太过的事,她的梦有些混乱。
迷迷糊糊之间,她梦见了很多人,她本以为会梦见宁哥哥,但他竟没有出现在她的梦中,反倒是谢行止,以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方式出现。
他们很是亲密,她甚至在享受着,她看着自己,只觉得后背生凉。
画面一转,她来到一处熟悉的宫殿。
还听到了些熟悉的声音。
这场景,是他在东宫的房间。
是那夜,他们躲在暗处,看到的场景。
她蹙着眉靠近,不知为何置身此处,她看到薄纱制成的屏风后,令人震怒的画面。
女人靠在那,柔软慵懒,上位者般,享受着。
一道声音自耳边炸开:“行止...我的好行止...”
那声音便如梦魇般传来,谢清婉被震在原处,好一会儿才猛地推开那屏风,带着滔天的怒,还有心口那种无法形容的郁结。
他妥协了?
他在骗她?
她若是手中有剑,恐怕会毫不留情地刺过去。
两人齐齐朝她看来,直到看清她身边的蓝衣太监,她才蓦地止步。
“阿婉...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
“对吧?”
他的声音带着笑,自身后传来,接着,是他的臂膀缠绕上她的腰间。
不是!
谢清婉只觉后背猛地生了冷汗...
她睁开了眼。
天色大亮,她躺在榻上,久久没能动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041/沫竹非竹
一进入这蜀地, 天色就阴沉的的厉害,看起来似乎要下雨的样子,可这雨水却又半分未落。
谢清婉倒也了解过这蜀地的气候, 因四面都是山地,内里湿润,故而常年聚云遮日, 看起来便有些阴沉。
一进蜀地,便是朝着那要兴建水利之地行进, 这一去山路更是崎岖,一连又赶了五日的路。
这期间, 谢行止倒再未喊过头晕眼花了,不过夜间还是会找些机会靠近她, 将她拉至隐蔽之处欺负。
两人有了这般亲密之事,谢清婉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见到他会莫名心跳脸红, 但后面被他没脸没皮的样子感染了,倒也觉得无甚所谓了。
那夜的梦,果然是因为自己一时还无法接受这般的事所导致的。
谢清婉认真看着书册,随行的林霄自然热衷交际,同行的一些其他官员早同他熟稔起来,自然地叫他打些下手, 还会一起聊些朝堂之事。
林霄便也时常拉着谢清婉一起,他表现得极为友好热情,但说不上来, 谢清婉觉得自己只能同他是泛泛之交。
每当如此,谢行止的视线总是会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知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她觉得他有的时候怪怪的。
一路颠簸,但好在终于到了目的地。
是条极为宽阔的河道,水流看似平稳,但若仔细看去,内里涌动极快,水流迅猛。
地方官已经侯在了此处,见到有大队前来,急忙上前迎接。
马车停下,众人步行前往河道旁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