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QSG风格回来了。”
“我可以肯定,今天的比赛,将是QSG三比零胜,最多三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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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一刻,QSG全体打算去一家高档餐厅聚餐。
既是对于胜利的犒劳,也是接下来五天最后的放松。
大部分情况下,队伍会在联盟竞技场进行简单复盘后,离开场馆。
今天这场胜利以后,QSG晋级胜者组,下一场在五天后。
时间尚早,队员们先去吃饭,再返回基地,详细复盘。
除了第二局,剩下的一、三、四局里,选出的阵容和战术布局,都是QSG最熟悉的打法。
因此,QSG屡战屡胜,越打手越热,胜利的三场没有丝毫悬念,从开始到结束,果断地横扫敌方,成为赢家。
领队让司机先回基地,叫上祝陶浮一起,祁招上车后,让不用返回。
“她跟我报备了,我们直接去餐厅。”
祝陶浮说晚上聚餐不参加了,晚上复盘按时抵达,问可以吗。
祁招想道不行,字都打在聊天框里了。
然而点击发送的时候,看到她用语礼貌客气,眼前浮现出,那双乌黑漂亮的眼眸,沉静又亮晶晶,叫人不忍心拒绝。
指尖拨弄了下,又调转按删除键,最后发了个句号过去。
祁招:“。”
对方秒回,祝陶浮:“谢谢队长!”
紧接着跟了个表情包,祁招勾了下唇角。
“啊,好可惜,bless竟然不跟我们一起。”中单发出慨叹,侧身闲聊询问。
“她跟谁一起,有讲吗?”
懒散地丢下背包,祁招一个人坐在后排一列。
“没说。”
辅助转过来,趴在椅背上八卦:“是她那个室友吗?”
上单也探出脑袋:“是不是中元节那个?”
打野不放过八卦,跟着吃瓜:“不会是……男朋友吧。”
方才稍稍勾起的唇角,瞬间平直放下去。
祁招掀起眼皮,冷笑吩咐:“找我干什么,自己去问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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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安城里,老城区的教职工宿舍,梁以盏和祝陶浮在楼底下,按响门禁的对应房号。
“哟,是小梁和小祝,快进来快进来!”
一道苍老但还算精神的打招呼,从扬声器里传来。
高中祝陶浮找她补习的时候,楼下还没有设置门禁。
推开铁门,狭窄老旧而干净的水泥楼梯,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
两人走到5楼,敲了敲房门,屋内陈设亦然,老太太还是精神矍铄,就是头发花白得差不多了。
“哎呀,你说你们两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重一些的补品梁以盏提在手里,送给她的花束则是由祝陶浮拎着。
“老师,节日快乐。”祝陶浮将花递给她,甜甜一笑。
站在祝陶浮身侧,梁以盏跟着点头问好。
“教师节快乐。”
当年祝陶浮背着祝家偷偷摸摸上补习班,其他课程她自己找的勉勉强强,模拟考试分数没有太大问题,唯独英语始终是个心头大患。
沿海的英语考评不同于中部的应试笔试,分数占比高、形式多,祝陶浮练得磕磕绊绊、不得章法。
后来跟梁以盏熟悉以后,国外长大他虽讲解得通俗易懂,但每天在外忙于其他事情,祝陶浮不便过问。
不过梁以盏派人,替她找到了这位退休的高级教师梅老师,她授课详细精准,为人也十分和蔼亲切。
有时候是下午上课,晚饭就在她家里吃;有时候是晚上,祝陶浮从其他科目补习班里匆匆赶过来,梅老师就等她一起吃。
梅老师带完祝陶浮参加高考,便去了国外孩子那里定居。
这些年过去,祝陶浮一直记得梅老师的细心与温暖。
最近她回国,祝陶浮也刚好在洲安,她过来看望梅老师,梁以盏与她一路前来。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太有心了,小梁是越来越帅,小祝也是越来越漂亮!”摘下老花镜,梅老师左瞅瞅、右瞧瞧,越看越满意。
梅老师是传统教师类型,无论学生多有成
就、年纪多大,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哈哈哈,郎才女貌,实在是般配,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梅老师笑眯眯问。
祝陶浮一愣,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接话。
“哦,我懂了,你还在生小梁的气嘛。”梅老师善解人意,看出两人之间的端倪,遂嗔怪道:“平时都会抽空来接小梁,高考完后竟然不告而别,要我说实在过分,的确该晾着。”
一边说,一边一手挽着祝陶浮的手,一手拽着梁以盏的袖子,往餐桌走。
梅老师将他们两拉着的时候,二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一块。
却又很快地,蜻蜓点水式的,分离开来。
“来来来,先吃饭,待会儿啊,就罚小梁去洗碗。”
一桌子家常菜,看得出梅老师很是用心,吃起来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你上班忙,我就问小梁你什么时候下班,菜做完刚刚好,还是热乎的,趁热吃啊。”梅老师说着,去厨房榨果汁。
虽然梅老师是个开明时尚的老太太,到底年龄已高,不懂电竞。
但通过这段时间和梁以盏的闲聊,他一定是知情人。
“你怎么知道,会是这个时间点。”比赛有太多不确定性,结束的时候没有确切时间,然而梁以盏告诉梅老师的饭点,却大差不差。
侧瞥眼眸,梁以盏闲散道:“这不是你告诉我的。”
的确诚如他所言,是接祝陶浮半夜回家路上,她随口聊天提及的。
这并不涉及战术机密,类似解说主持进行的赛前预测,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祝陶浮仅仅说,要是胜利的话,就会是三比一。
QSG赛训组的其他教练保守估计,还会是很艰难地三比二,而非快速结束的三比一。
祝陶浮怔了怔,才道:“可我说的是胜利,这也不一定的……”
没什么所谓地嗯了声,梁以盏偏头听她讲话。
“但你赢了。”
梅老师端着果汁走出来,见到的就是祝陶浮悄声说着什么,梁以盏慵懒地侧看向她、却又不失耐心地倾听着。
“这就对了嘛,你们高中时候也是这样,经常餐桌讲小话,也不让我这个老太婆听。”梅老师笑道。
“小夫妻哪有隔夜仇嘛。”
瞬间停止讲话,祝陶浮坐正了身子,望着梅老师:“老师,你是不是用词,有点错误?”
调皮地哦了声,梅老师冲她挤眉弄眼:“我教英语的,语文的确不好,很正常啊。”
祝陶浮:……
暖黄灯光下,不知是赶过来热的,还是梅老师太过热情,祝陶浮白皙侧颜,泛着浅淡绯红。
坐在她身侧,梁以盏冷峻眉眼垂睨,沉静灰眸落于那一点红,泛起微不可查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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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脸在江山在
晚上QSG还要复盘,两人在梅老师家里没有多作停留。
今天是教师节,路上的大人小孩,很多手里捧着花束和手工贺卡,送给老师表达感谢。
司机将车停在基地附近拐角处,那里人烟稀少,过往事物不会太引人注意,也是梁以盏每天接祝陶浮下班的地方。
祝陶浮道了声谢,就要下车,梁以盏却跟着她一起下来。
“怎么了?”祝陶浮问。
后备箱打开,是一大束鲜花。
老城区的教职工宿舍,路段交通狭窄拥堵,司机在巷口停下即走,送给梅老师的礼物和花束放在后面的第三排座位,便于快速取拿。
基地拐角处的尽头,24小时便利店门口大路宽阔平坦,行人三三两两,有时间和空间打开后备箱。
相较送给梅老师中式审美的雅韵沉香,此时随风摇曳的花束更为耀眼热烈。
梁以盏单手将花束抱下车,在祝陶浮疑惑的眼神里,慢悠悠递捧给她。
扑面而来的簇簇馨香,将祝陶浮兜头淹没。
她怔了怔,慢半拍地才双手接过花束。
路灯下,花蕊明亮柔和,映照在她乌黑瞳仁里,晕染出鲜艳缤纷的颜色。
透过天鹅绒似的厚重花瓣,祝陶浮眨了眨眼眸,望向眼前人。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老师……”
语调是一贯的散漫慵懒,拖腔带调里难得半分认真,梁以盏缓缓开口。
“节日快乐,bless。”
晚风吹拂,花束层层叠叠,祝陶浮低垂眼睫看向花瓣,轻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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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们美女分析师太受欢迎了,竟然有人抢在我们前面,送花了!”
QSG一行在餐厅吃过晚餐,回到训练室复盘,由年龄最小的辅助捧着鲜花,给祝陶浮送去教师节的祝福。
已经很隐蔽地将花束放在自己座位下面,祝陶浮特地往桌子奈何梁以盏挑的花,瓣蕊饱满硕大、娇艳欲滴,想不注意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