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Sophie是她的师父,是她在这个行业真正站稳脚跟的领路人。
“回呀。”
“老婆,你不要我了”卫晏修错愕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应莺:“……”
“老婆,你都要跟我结婚了,你还要走?”男人皮鞋声回响着,应莺轻拍了下额头,怎么这么不赶巧被他听见了。
最近的卫晏修很能作,很难哄。
三十一岁的卫晏修,好像觉醒了另外一种人格。
“你铁了心要回巴黎,我就把公司也搬到巴黎。”
应莺低垂着头,目光里是卫晏修一丝不苟的皮鞋,被Sophie弄出来的伤感被他挥霍而空。
“Alano,如果你执意要跟我回巴黎,我可以让总部派中国区总裁过来。”Sophie生怕事情不够大,追问她。
“老婆,抬头看我!”卫晏修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顷刻,她进退两难。
双方都要个说法,应莺想跟Sophie一起回巴黎的心是真的,想留下来陪卫晏修的心也是真的。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把她分成两半。
“我要完整的你。”卫晏修眼睛盯着她说。
应莺:“……”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应莺深呼吸一口气,目光越过卫晏修跟Sophie对视上。
Sophie微笑着、信任着,她带了她四年,她在相信她。
“我留在京城。”
卫晏修紧绷感消退,Sophie淡淡的笑。
“那未来的JLI中国分部总裁,跟你介绍下,应合资本卫晏修卫总,是我们中国区投资占股百分之五十一的投资商。”
“那百分之五十一会在婚后转到应莺名下。”卫晏修打了个响指,周以送进来一份合同,又出去。
Sophie:“……”
“老婆,新婚礼物,JLI中国分部你独大。”
他送的礼物,可谓是把JLI中国分部整个公司送到她手上,就算不让应莺担任总裁一职,也是应莺说了算。
Sophie无比庆幸做的决定。
*
婚礼在岛上举行,邀请的人在婚礼前一天全部接上岛。
深绿草坪、碧海蓝天、鲜花如画,每一帧让身临的人都觉得自己这一生值了。
婚礼当天,应莺早上四点被常念、Louise叫醒,三个化妆师推着箱子要进,卫晏修高大的身影先出来,让所有人动作僵住。
卫总……卫总怎么也在!
婚礼前一晚就不能分房睡吗!
他那些兄弟是干什么吃的!
“老婆。”走到门口的卫晏修脚步回头看,所有人眼神止不住落在卫晏修身上,“等我一会来接你。”
男人眼里的温情溢出来,常念她们觉得室内温度都升了十来度,好、燥、热!
常念她们目光随着卫晏修眼神落在应莺身上,应莺习惯卫晏修的情话,陡然又生出不好意思。
“知道了。”应莺摆摆手,让卫晏修走,卫晏修要走的脚步又改为向房间内走。
搞什么,常念她们不是很明白。
“老婆,你化妆吧,我守着你。”
常年以及所有人:“……”
守什么守,她们是做什么的!
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卫晏修,是以所有人目光落在应莺身上。
应莺拉着卫晏修进了卧室,两分钟后,男人心满意足出来。
卫晏修耽误了些事情,化妆师只能从服装上节约时间,两个人一起帮应莺穿衣服。
晨袍造型做好,应莺在室内、室外和常念、Louise拍合照、单人照,应抽空给卫晏修发了张单人照。
【Giant:再来一张】
应莺心情好,满足他发了一张。
【Giant:再来一张】
应莺再看见这四个字,怀疑自己看错,卫晏修没有看见吗?
她疑惑着,又发了两张。
【Giant:再来一张】
【Alano:你是ai吗?】
应莺打出去这四个字,又发布ai指令似的又发了一条。
【Alano:请帮我把卫晏修的新郎装造发过来】
对面安静了,她嘀咕着“什么嘛”,常念喊她去换第二套秀禾。
大师算好应莺上轿时间是九点三十五分,应莺换好秀禾八点四十三分,常念、Louise的伴娘服搭配着应莺的秀禾,三个姑娘又拍又笑。
应莺抽空打开手机,卫晏修那边静了音,再也没有发来消息。
“阿莺,我们去花丛里拍,你的秀禾美炸!”
应莺头上插着七七八八的红粉色蝴蝶玉簪、步摇,站在花丛里,真真正正让人看见仙女。
应莺收手机前最后看了眼,卫晏修还是没发消息来。
三人拍了半小时,卫晏修与她配套的深蓝色闪现在她眼里。
“卫总来了!”常念紧随其后注意,赶紧招呼着Louise把应莺藏进卧室。
婚鞋一早被常念、Louise藏起来,卫晏修带领宋嘉、林承泽进来,红包都是以万为单位派送,常念再硬的骨头在收到十万红包后,手指向两人的床底下。
林承泽率先去拿。
卫晏修单膝跪地,手捧着女孩白嫩脚底,应莺脸没来的一燥。
卫晏修穿的珍重,等他穿完,应莺浑身都热热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多。
“看见了吗,我的装造。”卫晏修起身,附身假装替她整理头饰时,贴在她耳边低语,应莺心尖发烫。
是他本人,他不是不回复,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来亲自告诉她。
女孩眼眸蓄着水雾,卫晏修看她一眼,眼眸里染上墨色。
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眼里的世界恢复平常。
应莺没有意识到卫晏修心里的邪恶想法,她是被卫晏修扛着出门。
两人遵守传统,拜了天地,十一点两人换了西式礼服。
海边教堂、海鸥成群,神父见证下,两人交换戒指。
天边有无人飞机拉过的五彩横幅,宾客齐齐拉响手中礼炮。
这一天,她们是所有人世界的主角。
京城CBD最昂贵的大屏广告牌上播放着两人名字。
全世界,不管认不认识卫晏修,都知道,今天卫晏修娶到了应莺。
婚礼结束后的第六天,应莺开始想念阿拉诺。
“我让人把阿拉诺带过来。”
“不行,阿拉诺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怎么办?”应莺推着行李箱就要走,卫晏修去夺她的行李箱,她余光瞥见,身体一横,用身体挡住行李箱。
女孩倔强地让卫晏修没法。
“行,我们这就回去。”卫晏修再去拿应莺行李箱,应莺眼底里的不信任仍在。
“在你眼里,把我当什么人,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应莺:“当牛。”
应莺:“累不死的牛。”
卫晏修:“。”
卫晏修瞥一眼女孩脖颈上的痕迹:“外面挺好玩的,要是再多留一天,我们就能出去转转。”
“哦,是吗,可惜,这么多天,一次都没有去玩过。”女孩眼神愤愤。
是有些过分,六天都没让她从床上下来。
卫晏修主动且强势拉过行李箱,坐上出海的轮渡。
“呕。”应莺突然干呕,没吐出来,卫晏修端来一杯温水,给她润嗓子。
“该不会怀了吧?”
卫晏修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应莺白了他一眼,他可想真美。
“就算怀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有反应,我这是晕船。”
应莺大小姐脾气跟卫晏修在一起不到半年,就被卫晏修宠出来。
应莺伸手要卫晏修抱,卫晏修干脆,直接抱甘蔗那样把她抱起来。
回归到大陆,应莺惨白的脸好转些。
当晚,两人回到别墅,张阿姨看见两人诧异。
“先生小姐,你们不是度蜜月了吗?”
应莺:“蜜月度完了。”
张阿姨看看卫晏修,再看看应莺,犹豫几秒,还是泼出去问:“那这是回来办离婚的吗?”
张阿姨除了这一条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卫晏修脸一黑,心口呕着一团血。
应莺:“……”
应莺:“没有,就是单纯回来,想阿拉诺了。”
应莺朝阿拉诺招手,阿拉诺“喵”一声,伸展下腰,要往应莺方向跑,注意到自家男主人顶着下一秒就要谋杀她的眼,她下巴微扬,从小跑改为急跑,跑到应莺怀里。
卫晏修:“……”
当晚,应莺抱着阿拉诺睡,他连门都没有进。
两天后,张阿姨看出来两人没离婚打算,也就安心。
四月份两人小打小闹过去,五月起,京城霎那换了张面孔,每天热的不要不要,要把人烤干。
五月下旬某一天,卫晏修正在开会,接到应莺新助理的电话。
“卫总,Alano在回公司的路上晕倒了。”
卫晏修健步如飞冲出会议室,连句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