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金丝雀今天成功逃跑了吗_十一要吃蛋炒粉【完结】(96)

  燕洄骤然抬起眼,正好撞进了一双满是欣赏的眸子。

  方才尽力掩下的抗拒在此时早已消失殆尽,被不可置信的惊讶与巨大的欣喜完全替代。

  “你若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他几乎要掩盖不住眼中的笑意,又走上前亲密地揽住季鱼的肩。

  “这庄子能让你喜欢,自然是它的荣幸。”

  季鱼在他揽住自己的肩时身体便一顿,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燕洄偏头看着她,试探性地将自己又往季鱼那边偏了一些。

  季鱼几乎整个要在他怀中了。

  燕洄每每拥住季鱼,心情都宛如第一次一般兴奋与不知所措,他格外喜欢将季鱼拥入自己怀中时的那股满足感,恨不得将她镶入自己怀中抱到天荒地老。

  庄园中好玩的地方很多,在庄园中服侍的人早已回避,只在他们用膳时适时将膳食摆上桌面便又立刻退了下去。

  季鱼见这儿只有他们两人,便彻底放开了玩。

  最让她惊喜的是,此处居然还有船!

  那是个不太大的木舟,被一根绳子系在垂柳下,季鱼站在桥上,隔着一大片湖,手指向那叶扁舟:“我想玩那个。”

  燕洄顺着她的手看向那艘不太大的木舟,心中掠过一缕担忧。

  在地上玩玩便罢了,若到水中他实在担心,于是他义正言辞道:“我随你一道去吧,你一人在水中玩我不放心。”

  季鱼一想也是这个理,便索性同意了。

  两人走到垂柳边,燕洄让季鱼离远一点,自己上前解开缆绳推舟入水。

  他大踏步踏上了船尾,随即朝着岸上的季鱼伸出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上晃动的小船。

  小舟太小,容纳两个人便已经是极限,燕洄坐在身后,光明正大地拥着季鱼,在季鱼的再三提醒下才拿起船桨。

  燕洄滑动船桨,慢慢地将小舟驶离岸边,但他并没有划舟的经验,动作难得的有些笨拙,小舟在他手下或原地打着转,或干脆向后行驶,季鱼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燕洄的脸泛起红晕,他轻轻咳了一声,故意将下巴搁在季鱼的肩上,侧着头对季鱼轻声问:“笑什么?”

  这回轮到季鱼的耳根泛红了。

  燕洄看见她脸上泛起的红晕,自觉报复回来了,也闷声笑了出来。

  季鱼不再搭理他,她专心看着湖面,微微侧了些身,扒着船沿伸手将手指轻点在微凉的湖水中,觉得不够,又将整个手彻底插入水中轻轻地拨动。

  季鱼的头发已经玩得有些散,尽管燕洄中途帮她理了几道,仍旧有些碎发打在眼前。

  她透过这些碎发偏头去看在专心划桨的燕洄,与他视线相交。

  猝不及防的,她冲他笑了一下。

  燕洄立刻下意识地也冲她笑起来。

  但还没等他那懂季鱼那个笑的意思,他便突然将伸进湖中的手甩了上来,纷纷扬扬的水珠自空中洒落下来,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水珠几乎全都往两人的脸上身上扑,季鱼在咯咯地笑,燕洄也没恼,他心中只有对于季鱼愿意主动与自己开玩笑般玩闹的愉悦。

  他松开手中的船桨,在季鱼警惕的目光中,突然一手向前从前方紧紧拥住季鱼的另一侧肩,将她扣在自己怀中。

  “你做什么!!!”

  燕洄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说话。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学方才季鱼的模样伸入水中,扬起一大片水花来。

  他扬起的水花可比季鱼刚刚的大多了。

  若说方才季鱼的只是开胃小菜,那燕洄的这次就是正餐,哗啦啦将两人的身上彻底打湿。

  季鱼的碎发湿答答的粘在脸上实在是不舒服,但她又想接着更大力地回击过去,双手都努力伸进了水中想扬起更大的水花,便只能甩甩头,挤眉弄眼地试图将碎发都弄开。

  燕洄一边要帮她拨弄碎发,一边捞着季鱼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同时还得维持船的平衡。

  “我认输我认输,”燕洄此时那只受伤的手臂与多次取心头血还没恢复的胸口已经隐隐泛痛,但他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弯起眼睛对着季鱼笑闹道,“小心些,别掉下去了。”

  季鱼轻哼一声,她再一次扬起水花,这次水花甚至比燕洄那次的还要大,燕洄一手箍着季鱼的腰,另一手遮在她的额头上,自己则将这些劈头盖脸的水花照单全收。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没入衣襟中,湿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形。

  季鱼转头看见他胸口才脸色大变:“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燕洄却摇头,浑不在意道:“无事,之前特地让太医给我包的厚了些,再说方才的水才多大?伤口好得很不用担心。”

  季鱼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又扒拉了一下他的胸口,发现果然如此。

  “这些时日我的伤口都已经好了许多,不信你今晚可以看看。”

  燕洄低声安抚她:“别操心我,好好玩吧。”

  季鱼看着这样的燕洄,心中不住地感慨,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算是发现了,燕洄与三年前彻底不同了。

  三年前的燕洄傲慢固执偏执,三年后的他却是学会了示弱撒娇……与勾引。

  燕洄一直同她说希望能挽回自己,若是三年前的她能遇上这样的燕洄,说不准真的会心动。

  毕竟燕洄的皮囊真的很能哄人。

  可没有经历过那三年,燕洄也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她也忘不了三年前在宫中被燕洄强迫的日夜。

  尽管如今在与燕洄的相处仍然暧昧,可季鱼依旧清醒。

  她知道自己三个月后便会离开,回到原世界后更是可能死亡,所以在彻底拿到玉牌后,不再总是压抑自己,对于任何人和物都带着一种敞开了的释然。

  只有燕洄一人沉沦于其中。

  -

  入夜之后,季鱼便彻底玩累了,她打了个呵欠,走向庄园中的那处温泉。

  燕洄没有再跟过来,他眼含笑意站在原处目送季鱼去池子边,礼貌地退了出来。

  退到了马车边。

  侍从将马车妥善地停放在庄园中,马儿则被牵往马厩安顿,燕洄一人来到站在马车边,翻身上了车厢。

  打开一路上被季鱼坐着的车座,里边放着一个带锁的小盒子,燕洄手握小锁用力一捏,小锁应声而开,又被他随意的甩出了车厢。

  打开盒子,掀开包裹着的柔软稠物,里面赫然是那块一直被燕洄放在密室的真正的玉牌。

  第88章

  燕洄今夜又在季鱼的床旁边打地铺。

  他先一步季鱼闭上眼, 直到听到季鱼因为今日玩得太过疲惫而打起的小小鼾声,他才重新睁开双眼。

  他没有急着起来,而是抬起手摸向放在自己怀中的玉牌。

  冰冷的玉牌此时正贴着他的胸口, 汲取着他身体的温热,也将他燥热了一日的心重新冷了下来。

  燕洄深吸一口气, 动作缓慢地起身, 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在入睡之前,他亲眼看见季鱼将玉牌装进了一个锦囊中, 接着又将锦囊放在枕下。

  燕洄的目光落到季鱼枕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隐约的看到被压在枕下的锦囊的一角。

  他屏住呼吸,再三确认季鱼已经彻底睡下, 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缓缓地伸出手, 将手伸向她的枕下。

  燕洄的心理素质向来很好, 曾经在战场上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也未曾让他有过丝毫的紧张与恐惧, 然而此刻,他的心却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

  他死死绷紧面上的肌肉, 弯下腰, 指尖触碰到了锦囊露在枕头外的一角。

  轻轻一抽。

  燕洄几乎没花什么力气, 轻易地就将锦囊从季鱼的枕头底下拿了出来。

  他重新将手摸向怀中的玉牌, 将它从自己怀中拿了出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迅速将真假两块玉牌交换,将真玉牌塞进季鱼准备的锦囊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着那只装着真玉牌的锦囊, 神色晦暗不明。

  “抱歉。”

  他将目光投向季鱼,轻声道。

  放在掌心的锦囊就像黏在了自己手中一般,燕洄只要一想到真的玉牌放到季鱼的手中,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慌便如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他的心脏,同时也缠住了想将锦囊重新放回季鱼枕下的那只手。

  可终究要锦囊放回去的。

  想到这里,燕洄不再犹豫,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锦囊,随后便将自己不舍的视线从锦囊上剥离下来,将它重新塞回枕下。

  做完这一切,他将那枚假玉牌放进自己怀中,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仍在安然沉睡的季鱼,退后几步,重新躺回地铺之中。

  -

  季鱼刚刚有点睡醒的迹象,大脑仍然迷糊着,一只手就已经探进枕下,摸向自己放在枕下的装着玉牌的锦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