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那时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直到他的目光移到她脸上才稍微好些。
她感到唇在发冷，师尊掏出手帕给她擦干净溅到脸上的血, 在看到她瑟缩的瞳孔时, 他静默了刻，语气陡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是不是吓到你了。”
可是血越擦越多，他的手顿了下，干脆用他干净的衣袖为她擦干净脸。
在他靠近时, 她也看见了师尊的双眸，依旧是凌厉的凤眸，眼尾扬起, 却如雪如刀，这双眼睛的主人一刻不停的、近乎贪婪的看着她。
明明是喜事，明明是期盼很久的事，此时却很难提起类似喜悦的感情。
她很轻很轻地说。
“师尊的眼睛好了……”
“是。”
他补充道。
“记忆也全想起来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可是身体还在发冷，她看不到他的脸，她听到他也很轻很轻的说。
“……真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不过……他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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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为何颤抖，究竟是为何心有戚戚，是因为太突然吗。
本就是这样，陌生的、在月下宛若另一个人的师尊，他的眼神接近于虚无，眼底望向另一人时蕴含的愤懑，实在不像是她从小就熟悉的那个人。
他看着她，语气接近于悲悯，似乎很不能理解，好像在他口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只是六七岁的幼童时候，什么都不懂，以致问出了这般简单的问题。
“因为——”他的眼黏在她身上，那黑色的沉静似深潭的眼睛终于泛起了波澜。
“师尊不能再相信你了啊……”
他的手抚着她的面颊，耐心地描募她面部的轮廓。
“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像是叹息，手指停留在她停滞的眼睛上。
“你看……”他轻轻、轻轻地说 。
“就是这双眼睛，总是在欺骗师尊，明明是……喜欢师尊的吧，但是为什么一直将珍贵的目光留在第二人身上呢。”
他的手又移到她的唇上，嫣红、饱满的唇，几乎爱怜地磨蹭、抿开。
“这里，说出了好多欺骗师尊的话……师尊和你说了好多好多遍吧……涟儿总是什么都不想记住，什么都不愿意记住，师尊的话语对你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他又叹息，继续说着。
“好在……师尊怎么样都是阿涟的师尊。”
所以，只要他一直将她管束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在她耳畔吐息，即使是此刻，他的呼吸竟也是冷的。
“因为师尊被你伤透心了啊……”
几近平静的描述，除却过分柔和黏腻的眼神，他与平常几乎没什么区别。
提心吊胆着，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师尊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男人的目光没有一刻不停留在她的身上，明明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没有分离过，可是他的眼神却像是经久重逢一样。
他甚至不许她的目光离开他。
少女茫然地被他挑起下颚，她瑟缩迟缓的眼神让他看了紧锁住眉。
“果然……还是吓到你了吗……”
安抚般地掌心揉着她的发至脊柱，一下一下顺着，哄孩子一般哄着。
“师尊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柔声道。
将心爱的幼徒橫抱起，他说。
“不要怕，师尊的乖孩子，我的阿涟……”
被抱回了客栈，众人讶异的目光他却视若无物，察觉到怀里少女不安地扭动，他抚了抚她的背，低声说没事的。
他朝店家要来了热水，和少女同时进入了浴桶，将沾了血的衣裳都褪下来。
宛如白菱的身子被他剥了个干净。
第一次意义上的，完全赤.裸相对。
他看着她的眼里竟是欣慰。
“真的长大了好多，和以前又有些不一样了……”
肆无忌惮地巡梭着她所有的一切。
她听到他的声音。
他没忍住在少女泛红的脸上留下一吻。
他吻了吻她的额心。
“阿涟还会继续成长呢，不过这次……师尊不会错过了 。”
逼狭的浴桶两个人实在有些难以承受，他的存在也过于明显了，他在她耳边声音轻柔地说。
“师尊会好好记住的，无论是……何处。”
他顿了一顿，将她看了个干净，在这样的目光下，简直无所遁形，只能被迫接受。
少女肌肤柔润，无论哪处在他看来都美的有些过分了，她的哪一处是他不能触碰的，花费了这般多心思养大的，几乎要将自己也填进去了。
他的手抚过她的皮肉，这些日子，他将她养的很好，他很喜欢投喂她，看她努力将他亲手做好的食物嚼碎、咽下去，她的喉咙微滚，唇微张时露出里面柔软绯红的一截舌尖，他的心中不能不充斥着成就感与饱盈的满足感，恨不得将自己也弄碎了让她吞下。一想到她会吃下他，他的身体便忍不住要震栗。
他的努力是卓有成效的，少女被她养的越发丰盈，现在是真真切切见到的，她肚子上的软肉被他捏了捏。
他不由笑了笑，在她耳边说。
“真是可爱。”
“师尊……”
少女有些受不了，她竭力调整呼吸，水润的眼睛看向他。
“怎么了。”
他很高兴她喊他师尊，无论他心爱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他都很乐于为她解决。
“冷……师尊快点好不好。”
她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勃发的身体。
他却无知无觉，听了她这话，带些愧意地说。
“是师尊不好，太想念你了。”
温热的水将她包裹，他动作轻柔地为她细心清理了每一处。
仅仅披上里衣，他摸了摸她的头，在她以为洗浴要结束时，他好似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紧盯着她的唇，声音柔而缓。
“这里，不可以染上别人的气息。”
披好的衣物又散开，他的力度太大，她不得不攀上他的脖颈才不至于掉下来。
吻。
久违的、深入的几近让人想要呕吐的吻。
每一寸都被他占据舔舐，他喘了口气，吐出她的舌，很不舍的样子。
少女的脸因这个激烈的吻而浮上红霞，美不胜收。
他半阖上眸，将心中不堪的欲望压下，那些看不见的时候，幻想出的场景，竟与现在分毫未差。
他早该这般做了。
除了他，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能像他这般毫无保留毫无顾忌地疼爱她吗。
陆千雪将她散落的挂在自己手臂上的里衣给她披上。
“还冷吗。”
他抚着她的唇，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少女的眼带着水雾，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他，每次亲她，她都要靠在他的胸膛，缓好一会。
实在是不中用。
他想。
好在他是她的师尊，她怎样他都喜欢的。
抱着她回到了床上，然而在手指划到她腿.间的滑腻时他的手顿住了。
他的呼吸收缩，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少女泪濛濛的眼神让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压抑已久的欲念。
“故意勾引师尊的坏孩子……”
他声音微哑地说着。
指尖的黏液与记忆中的触感重合，上一次，这个孩子就是趁他把她当七岁孩童，故意用他的手缓解欲念，偏偏他还一无所知。
他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指节处的湿润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状态。
她摇头说没有，费力地想躲，小腿乱蹭，被他毫不留情地捆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令她越发无措。
“莫要乱动，万一伤到哪了会疼的……”
师尊的声音像是竭力忍耐这什么，他深吸了口气说。
“再等等……”
紧紧握住少女的腿弯，他很喜欢少女小腿圆润的弧度，爱不释手地掌着，竭心竭力地锢住。
他俯下身，抬头看着咬着唇的少女。
他尽心尽力地尽着师尊的职责，教导着他的徒儿。
也少不了言传身教。
他的目光在她翕动不止的柔红处停滞，很担心弄疼她。
明明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抛弃过好几次，明明是她毫不留情地往他的心上捅刀。
可他还是舍不得。
他更进一步地靠近，甚至能看清水光潋滟。
*
他缓缓收回舌尖，喉结滚动，咽下她的津液。
他起身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很像抱小孩的姿势，他轻声说。
“坐下来。”
他说话时手抚着她的脊背，他感受着她绷紧的肌肤与颤栗的身子。
没有一丝隔阂地、终于彻底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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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要命的时候，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汗津津地贴在一起，互相交吻着，抵着彼此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