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终于没哭了,但是说出来的话让苏映斓很尬:“姐姐,你的节目好土。”
哦,原来这种招数已经过时了。
“小瑜。”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突然将手放下来,站起身来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一缕手机手电筒的光传来,苏映斓也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质问苏映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要拐走我的女儿?”
“我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学生吧?哪个学院的,我要找你们老师。”
“我没有,我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就哭了,这个我可以再次向您道歉。”
“小瑜,你说。”
小女孩显然被这种阵仗吓到了,她吓得不敢开口。
“肯定是你把她吓坏了,跟我走。”那个女人说完就拉着苏映斓的手臂。
苏映斓觉得这个程度简直太过夸张,她说道:“凭什么要跟你走?你可以去找监控,我真的没做坏事。”
可是那个女人的力气出奇地大,苏映斓就这么被她拖着走,她刚想大声叫人,突然一只手禁锢住了那个女人,苏映斓回头看,是徐江義。
“我已经叫薛老师过来了,请你放手。”
听到徐江義的话,女人突然眼神变得空洞,她开始抱头蹲在地上尖叫。
“你没事吧?”徐江義关切地看着苏映斓。
“我没事,谢谢你。”
“她老公马上就来了,别担心。”
“好。”苏映斓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强行拉着的手臂还心有余悸。
“对了,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徐江義找她了吗,她不知道,“我……”,苏映斓还没说完就被小女孩的哭声打断,她抱着那个女人,叫着:“妈妈,妈妈。”
那个女人猛地把小女孩推开,声音尖锐地说道:“你给我滚开,你和你爸爸一样每天干一些我讨厌的事,谁让你去摸狗的。”
小女孩泣不成声:“妈妈,对不起。”
一时叫声和哭声充斥在这个僻静的草丛。
“小瑜,阿林”。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过来。
“不好意思,江義,麻烦你了。”
“薛老师,该得到道歉的人是她,我只是恰巧看到了跟你打了电话。”徐江義看向苏映斓。
“不好意思同学,我这就带她们回去。”
苏映斓还惊魂未定,加上头晕,机械地点点头:“没事。”
“小瑜,阿林,我们走。”
“我不走,你滚开。”
男人两只手勉强拖住那个叫阿林的女人,那个叫小瑜的小女孩此时停止了哭泣,安静顺从地跟在男人身后走了。
“虽然是我先做得不对,但是刚才真的被吓死了。”
“那是我们学院的薛老师,她的老婆不知道发生什么意外受了什么刺激,有时候就会突然精神崩溃,恰好被你遇到了,以后你看到就离她远点。”徐江義解释道。
“你不回消息我很担心,我就让路子意问了云嘉才知道你生病了。”徐江義再次看向苏映斓。
苏映斓这才想起自己压根没带手机,并且这两天除了请假也没看手机,估计现在早就关机了。
“我一生病就会很严重,然后没怎么看手机,可能已经关机了,所以没看到信息,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徐江義淡淡地说:“这是应该的,并且我上次喉咙不舒服你也很关心我。”
噢,徐江義这一提又让她想起来之前的离谱事,她开始转移话题。
“你吃过饭了吗?我好饿。”
“那一起吧。”
苏映斓就跟着徐江義一起去食堂,先洗过手后,再去打菜区巡视一圈。
她看到辣椒炒肉和油炸土豆就蠢蠢欲动,正在疯狂做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伸出魔爪准备点菜刷卡的时候,徐江義忙过来阻止:“你生病还没好,不要吃这些。”
苏映斓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更想吃了:“可是我两天没吃饭了。”
徐江義态度很坚决:“不行。”
苏映斓不自觉地撇撇嘴,她家长都没这么管过她的,不过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我知道了,你点,然后我用没吃过的筷子夹一块可以吗?”
徐江義看到她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心软,用手指比:“就一块。”其实他并不喜欢吃辣椒菜和油炸物。
苏映斓欣喜若狂地说:“你真个大好人。”
苏映斓最后点了豆腐炒白菜和一碗皮蛋瘦肉粥,她吃完饭就被徐江義送回宿舍。
“徐江義,我走了,拜拜。”苏映斓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还有事吗?”
“上次,你说的回答,还没告诉我。”说完这句话,徐江義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苏映斓想起了上次答应徐江義的承诺,这两天居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不舒服,我给忘了。”
“这周五一定给你答复。”
徐江義看到苏映斓这么纠结,心里未免有些失望,他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苏映斓回到宿舍换下衣服就爬到床上摸手机,果然没电了。
她坐在椅子上充上电,开机的一瞬间收到了很多条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一看大都来自于徐江義,最上面的一条也是他发来的。
【Xu】:我找陆子意问你室友,你生病了,要我给你带晚饭吗?
这条微信消息离她下宿舍楼买饭的时间很近,刚才他应该就是刚好去食堂,然后发现了她吧。
回归正题,苏映斓还欠徐江義一个答复,在她没想清楚之前,回答是与否都是不负责的,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难以解答的问题。
第20章 苏映斓作为一个母单solo快二十年的人,关于这种诸如“恋爱是一种什……
苏映斓作为一个母单solo快二十年的人,关于这种诸如“恋爱是一种什么感觉”的这类问题,其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问几个室友,因为按照几个室友只是日常小小八卦的程度,她都怕自己招架不住。
苏映斓思来想去还是通过互联网这个老师咨询,于是在她大二的某一天,她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问题咨询,她打开当时流量比较大的社交软件一本正经地搜索“喜欢异性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个社交平台上有很多回答,其中有几个回答点赞很高,第一个是“那一瞬间怀疑自己得了心脏病”,第二个是“两人对视,视线回避,再对上”,第三个是“不厌恶肢体接触”。
苏映斓想了想上次在创意舞会和烟花之下确实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特别是那时在烟花之下的时候,运动手环还严重地警告了心率过快,对上了。
然后和徐江義对视视线也会不自觉避开,也正确。
肢体接触?如果徐江義牵她的手,她好像也是不讨厌的。
苏映斓又想了想其他情况,她竟忍不住,慢慢红了脸。
人的想象力真丰富。
她又刷了几个帖子,里面的回答都和她的情况很相似,她想她的答案已经确定,她愿意。
就在苏映斓刚刚确定一个“大问题”的时候,学习委员在企鹅号班级群发来了作业提醒,每次班级群发来什么@全体成员的消息,苏映斓都会不自觉地心里咯噔一下,她最怕的就是天降轮学号参加的任务,今天依旧如此。
不过她一看就放下心来,原来是这两天请假的时候公共课老师布置的作业的二次提醒*。
之前企鹅号班级群消息第一次发过来的时候,她只是稍微瞟了一眼开头,公共课作业嘛,根据她的经验,一般都是写个小论文什么的,她通常可以一晚上出奇迹,所以当时没细看,然后现在才正式看到具体的内容,不得不说,学校老师布置的任务一次比一次离谱。
【学习委员】:@全体成员,公共课课后作业,认识一位陌生异性(非本学院)了解基本信息并合影,星期五之前在学习通提交合影并简单描述对方[注1]。
苏映斓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打开微信找到徐江義,她想他应该愿意帮这个忙吧。
【Su】:星期四晚上七点操场见行吗?
徐江義回复得很快。
【Xu】: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星期四,苏映斓在这几天也酝酿好了说辞。
当天晚上六点五十分,等到苏映斓约定的时间十分钟前,苏映斓走到操场的时候,徐江義已经到了。
苏映斓走近到徐江義所在的位置,“徐江義,我来了,在我说我的回答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徐江義现在有种正在接受“审判”的感觉,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紧张,“你说。”
“你能不能和我合照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