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人一下午又去水上乐园坐了船,还去了游乐场里的小型动物园,很快就玩完了除了大型刺激项目外的其他项目。
既然玩完大部分热门项目后,苏映斓想玩的就剩那个著名的樱花色摩天轮了,果然名不虚传,很多人在排队。
当时孤陋寡闻,又是浪漫绝缘体的苏映斓也不知道什么摩天轮的传说,她很想玩,又看到摩天轮整体运转很柔和,肯定不刺激,于是问道:“徐江義,你想不想坐一下温柔的摩天轮,像我一样试着克服一下恐高?”
徐江義对她去鬼屋说能克服对鬼的恐惧,所谓脱敏的效果并不感到信服,但是看到她期盼的眼神,还是决定试着克服恐惧陪她一起去:“好。”
现在摩天轮没有什么人排队,苏映斓和徐江義两个人一个舱相对而坐。
苏映斓想起昨天查到的摩天轮攻略,问徐江義:“你猜这个摩天轮多长时间一轮?”
“十三分十四秒。”
“哇,你怎么知道?”
“刚才听到别人说的。”
“好吧。”
“你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吗?我也是刚才听到其他人说的,然后我查了一下。”徐江義问。
苏映斓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她问道:“什么传说?”
“你看吧。”
徐江義打开手机给苏映斓看,苏映斓看了看,点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
“还有这么玄学的事吗?不过跟我们又没关系。”
“如果我想有关系呢?”
“什么?”
“苏映斓,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此时摩天轮到达顶端,由游乐场放出的五彩斑斓烟花在一瞬间划破天际,两个人的脸上都映照着光彩,苏映斓的运动手环也在不断发出心跳过速的警报。
……
“一轮就转完了,还想坐一次。”
“还要坐一次吗,那不是还要再排队?”
听到其中一对情侣的对话,苏映斓才发现自己望着摩天轮透明窗外居然发了十几分钟呆。
几个人依次有序地从摩天轮舱里出去,苏映斓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六点多,出去吃个晚饭就回家好了。
苏映斓跟着人群从摩天轮所在的区域出去,正在想着往哪个门出去比较近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徐江義,他为什么在这里?
徐江義好像正认真地望着摩天轮,还没注意到她,苏映斓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映斓。”
这些天两个人遇见都是“你,你,你”地叫,许久没听到徐江義叫她的名字,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既然徐江義已经看到她了,她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她侧着身从人群中挤出去。
当她望向他的时候,天空像几年前那样再次绽放烟花,苏映斓想起她听过的XXX唱的一首歌的歌词“在烟花下的你和我,双目对视的同时,心动不止……”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异口同声互相询问。
苏映斓对这莫名的默契有些无语,她先说道:“这几天我的室友,就是赵芜和她男朋友许忱珉在这边出差,说想来新翻新的游乐场玩一下,刚才我今天有空就来了,你呢?”
徐江義听完她的回答,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烟花,说道:“怀念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苏映斓看错了,她好像看到徐江義说这话时嘴角好像有一丝笑意。
怀念过去吗?
几年前的同景,当时的苏映斓听到徐江義突如其来的表白,平时大大咧咧的她一下子就慌了,她根本不敢看他,扣着自己的手指语无伦次地说道:“我,这,这,这……”
“亲爱的游客,咱们这轮摩天轮已经到了哦,下来请注意安全。”
在苏映斓纠结的这会,摩天轮已经落下,外面的工作人员正有序组织这一轮大家退场。
“先走吧。”
“哦。”
等到两个人出去走了一段距离,苏映斓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沉默地跟在徐江義后面。
“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刚才没说。”徐江義突然开口。
“我……我,我不是,我要想想,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是吧,不是有之前便利店的那个学弟?”
“不……这不一样,你让我再想想,我过几天再给你答案。”因为她是完全不喜欢张含明的,可是徐江義,她不知道,好像他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她现在还不能给出答案。
后面两个人继续沉默地回到学校,连路上经过她想看的那个湖她都没心思欣赏拍照,之后一下公交车她扔下徐江義就落荒而逃。
时间回到现在,虽然以前在摩天轮上那会两个人还没确定恋人关系,但是还是毫无意外地分了,果然传说这么灵验吗?
“那你继续怀念吧,我先走了。”苏映斓丢下这句话,不再管徐江義,转身就走。
“等等,别走。”就在苏映斓还没走两步的时候,徐江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有什么事吗?”
“当初你为什么提分手,你还不肯说吗?那不是真正的原因,对吗?”
第19章 苏映斓想起那一段灰暗的回忆,闭上眼睛,并且用力捋下徐江義的手,决绝……
苏映斓想起那一段灰暗的回忆,闭上眼睛,并且用力捋下徐江義的手,决绝地说道:“我本就是无情无义的人,你就当以前倒了一场大霉遇见我。”然后她快速地走开了。
等苏映斓乘车一路回到家里,麻木地洗漱完后她躺在了床上,因为今天玩了一天身体很疲劳,她很快就睡着了,她又梦到了以前的事。
和徐江義从游乐场回来的后一天是星期一,在一大早宿舍里面的闹钟就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大家纷纷被闹钟惊醒,苏映斓也不例外。
星期一一向是工作党包括学生党最艰难的一天,不仅身体没有调整好作息,而且工作或者课也巨多,并且最近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因此起床变得更加痛苦。
当苏映斓像往常每个星期一一样强打精神起身却发现整个宿舍都在旋转,坏了,她好像生病了。
然后她又摸一下额头,她好像有些发烧,跟辅导员请过假,将电子请假条发给学委后,她就再次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和早上被惊醒之前那个觉不同,这次睡觉在睡梦中感觉世界都在旋转。
她平时身体很好,可是一病就严重,星期一一天都不见好转,于是又多请了一天假,并且这两天她非常抱歉地把对徐江義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一天就是中午硬撑着吃了一碗室友带的粥,吃过感冒药又头晕得睡过去了。
星期二的下午四五点,室友们还在上课,她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真的要下去吃饭了。
她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简单地刷牙洗脸后,拿上校园卡戴上口罩和帽子,随便穿着一件衣服就下去了,想着等下打包上来吃好了。
现在十月,这个城市五点多天就黑了,可是学校的路灯要六点才统一开,所以现在路边都黑黑的。
她不知道是感冒还没好全,还是饿得慌,刚才在楼上还好,这会一走起路来还是有些昏昏沉沉,这个感冒真是害死人。
她路过平时她喂流浪狗的草丛,这是从她的宿舍去食堂的必经之路,看到平时那三只小黄狗正在朝她摇尾巴,她按照三只小狗的体型分别给它们三个私自安了“大黄,中黄,小黄”三个名字。
“大黄,中黄,小黄,好久不见,姐姐等会吃完饭就来喂你们。”
三只流浪狗很聪明,苏映斓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一直跟着她,后面她才想起自己身上带着一包拆开的猪肉脯,后面苏映斓和三只流浪狗熟了后,她有机会就会带着吃食来喂它们。
这时她注意到几只小黄狗旁边还有一团黑乎乎的毛茸茸的东西在动,她想应该是她没见过的一只小黑狗,“哇,来新成员了,让姐姐摸摸头。”
她没多想就摸过去,没想到“小黑狗”突然站起来了,她蹲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穿着黑色摇粒绒外套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刚才没什么光,她竟然离谱地没认出来。
小女孩“哇”地一声就地哭了起来。
苏映斓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摸你的头的。”
小女孩捂着脸,发出更大的哭声。
苏映斓又鞠躬九十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嘛,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了。”
小女孩还是在哭。
苏映斓只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以前逗小孩都有用,她蹲在地上和小女孩的视线平视说:“姐姐给你表演节目。”
小女孩两只手都捂着眼睛,听到苏映斓的话后,手指微动,露出两只眼睛。
苏映斓取下口罩,假装自己是只有胡须的猫,用手假装扯自己的“空气胡须”,然后嘴角就跟着动,“你看姐姐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