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_会吃且怂【完结】(32)

  屋内人的酒已经醒了大半,醒来就发现自己似乎被人绑架了?

  她声不能出,手脚不能动,只能像条长虫一样蛄蛹着,好不容易要到门口了,结果门被先一步打开,差点撞上她的额头。

  她抬头与来人四目相对,一个穿着官服齐整如松,一个满身脏污凌乱。

  赵宜琤把门关上,弯下腰把女子口中的布条扯下,又将绑手的布带松了,女子终于能说话却只张着嘴,久久未能合上。

  等她回过神来,赵宜琤已经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捋着衣袍。

  “说,你是不是那贼人的同伙?”

  “赵宜琤。”只听女子恶狠狠地喊道,“你故意的!”

  赵宜琤这才放声大

  笑,“陈小鱼,你也有今天。”

  这女子正是陈亦瑜,两人说来还沾亲带故的,赵宜琤的姑母嫁的是陈亦瑜母亲娘家兄弟。因着这层关系,小时候赵宜琤和陈亦瑜常在一处玩,但陈亦瑜幼时性子霸道,时常欺负赵宜琤,长辈们都说这两人是冤家。

  后来襄阳侯府遭皇帝贬斥厌弃,四处寻求帮助,但谁也不敢触怒皇帝,安远伯府也不例外,两家就此疏远。但他们两个若在外头见了面,还是该不对付就不对付,还是随着年纪渐长,也许是规矩礼仪的束缚,也许是她心智成熟,她不再与赵宜琤逞口舌之争,也不再冷嘲热讽,而是让这段关系随时间淡去。

  陈亦瑜有意回避,赵宜琤却视而不见,总爱不分场合非与她辩上两句。

  今日陈亦瑜也是气得狠了,才会暴露出最真实的性格。

  她将上次崔沅隐喻的担忧告诉了父亲,父亲却没有其他作为,还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她便只能暗中探查。

  这不,查到一点点有用的消息,不惜女扮男装也要进这满月楼,谁料贼人狡猾,设法将她灌醉后自己要逃,她情急之下以袖中藏的金簪刺伤了对方,但还是让人跑了。

  赵宜琤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地上有血迹,顺着轨迹就是陈亦瑜身上的。

  他瞳孔一缩,又三两步半蹲在陈亦瑜身前,“你受伤了?”

  陈亦瑜心内冷哼,故作着急,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是你口中我的同伙的。”

  看她还能嘴硬,就知道这血迹不是她的,赵宜琤抓起她的手腕,“你若解释不清楚,我只能将你带回诏狱,那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你也听说过的。”

  严刑拷打,花样百出,多出冤狱,令人胆寒,陈亦瑜也再不敢嘴硬。

  “我不知道你来此是抓什么人,我昨夜倒是真遇到一个心怀不轨之人,他喝醉欲对我……”陈亦瑜欲言又止,“我奋力挣扎,这才失手刺伤了他,他就顺着院墙逃走了。”

  那院墙上的血原来是……而且是昨夜的事,他脑袋一疼,额角青筋蹦出,这趟水到底是谁搅浑的?

  “那你乔装来满月楼是为什么?”

  陈亦瑜也不瞒他,说的话假假真真,才更令人信服,“我上次在马球场上被人暗算,险些上伤了城阳公主,我不信这件事情只是个养马的大伯因为仇恨主家而做出的糊涂事,我欲探查到底,近日从西市花钱买来的消息,说到这满月楼里能找到线索,我这就来了。”

  听完后,赵宜琤陷入沉思,也不知信没信。

  良久,赵宜琤道,“今日放你一次,下次别再落我手上。”

  说罢,他急匆匆走了。

  陈亦瑜将自己收拾齐整了才从满月楼里出来,她的丫鬟等在外头立马冲上前来,将她浑身上下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伤后才放下心来,扶着她上马车,预备回府。

  而陈亦瑜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逃走的唯一线索,她没说谎,这个人的消息确实是从西市得来的。

  那天去看过崔沅后,她就找机会问了裴玥马球会当天她选马之后是否有事情发生,裴玥说她才牵走马,后脚那个马厩的老头就上来说,这马前天晚上吃错了东西,怕贵人骑在马上出问题,就将马牵走让她换了一匹。

  再问下去,裴玥就记不清了,陈亦瑜只好再次从那个老张头身上查,却什么也查不到,就在觉得沮丧无望时,偶然听到路人说西市有一个瞎了眼的算命先生,消息灵通,天地皆知,就是人不好找,而且要价高,前不久尔东巷有家人的女儿好几日不曾回家,家中人告到官府去,官府也找不到人,还是这个算命老头算出来,说他家女儿是跟人私奔了,还说了个地方,一家人找过去,结果还真的找到了。

  陈亦瑜也算病急乱投医,觉得去碰碰运气,就算不成也不过是浪费点儿钱而已。

  不料还真叫她找到了那个算命先生,算出了些东西。在满月楼被她伤了的那个人叫张开,就是送风别院畏罪自杀的张老头的儿子,老张头一生未娶妻,张开是他年轻时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年前才认的亲,这对孤单了几十年的人来说是多大的慰藉,可以想见,老张头为了这个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张开也是个薄情寡义的,找上老张头也不过是为了要钱去还赌债,若不是为了这唯一的血脉,老张头也不会被人你拿捏,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张开在听闻他的死讯后一滴眼泪也没流,整日流连花丛,忘乎所以。

  算命先生说满月楼,陈亦瑜就在满月楼蹲了几天,好不容易在昨天逮住了人,终究还是不敌……让人跑了。

  她眼见天要黑了,突然吩咐马车往西市而去,原先算命先生的摊子早已换成了卖花灯的。

  铺子的老板还在热情招揽着顾客,身边熙熙攘攘来往着许多人,陈亦瑜身在其中,只觉得眼前晕眩,浑身发冷。

  拓安院中,观秦终于带回了消息。

  “公子,人已经安全送走。”

  “满月楼那边?”

  “都按着计划在进行,想必镇抚司的人快到松元寺了。”

  说起这个,观秦不得不佩服他家公子的谋略。送走江大人是势在必行,可也不忘给那些人添点儿乱子。

  太子利用自己被行刺而使得他们行动再次受限,以为抓住他们是手到擒来,瓮中捉鳖,却想不到他们利用的就是赵宜琤。

  带赵宜琤去满月楼的是樊瑞远,一同喝酒的人却多了,赵宜琤警觉得很,心眼也多,一整夜都在装醉,为的就是放松他们的警惕,但他们公子还是技高一筹。

  所谓的算命先生,不过是查封的夜来当铺换了种方式出现罢了,陈亦瑜这枚棋子,也是在马球会之后才入了裴行知的眼,如今恰好用来迷惑赵宜琤。

  张开的出现,赵宜琤必然会立刻传信给太子,太子就必须要分心去解决,而这一路上,公子早已吩咐下去,留下些线索指向松元寺就行,其余的就等着看戏便是。

  裴行知嘴角含笑,松元寺里可是有熙和帝的秘密,若是叫太子撞破,这对父子之间可就好看了。

  本以为那次打草惊蛇后,熙和帝命人将江信转移后,松元寺就真的只是一座普通的寺庙了,也是他不放心,又亲自带人在松元寺附近勘察过,虽然十分隐秘,可还是叫他发现这寺中守卫仍在,那么这寺中,掩藏的秘密绝对不止江信一个。

  第37章

  深山小院今晚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松元寺藏有什么秘密,崔沅是一概不知,她在外头等沈玉琼她们诵完经后就一起用了斋饭,天刚擦黑,她们本就打算的是早出晚归,于是立刻吩咐车夫预备返程。

  可正当她们要上马车,忽然一队人马将寺外团团围住,是镇抚司缇骑。

  赵宜琤从马上下来,见到沈玉琼他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不少,“诸位姑娘,有要犯逃到松元寺附近,镇抚司办案,希望诸位配合,今夜就委屈在这寺庙中歇上一夜吧。”

  对所有人说话,他却只看着沈玉琼一人。

  在看到缇骑时,崔沅的心就已经提到的嗓子眼,还以为她暴露的这么快,可现在听赵宜琤的意思,是只知道人逃了,她稍稍心安,尽量不露出破绽。

  无奈,她们只能又进入松元寺,赵宜琤亲自将她们送到女客歇息的地方,宁臻也在此处,还有其他今夜留宿的女客,听到动静都出了来一看究竟。

  在见到缇骑环绕时,个个心惊害怕,却无人敢有异议。

  崔沅见到沈玉琼跟着赵宜琤出去了,估计是要解释晨间的事情,她没多看,自己进了房安心歇息。

  沈玉芳也跟着她进屋,“这叫什么事儿啊,该不会藏身松元寺附近的就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吧?那我们留在这儿岂不是也很不安全。”

  崔沅

  只顾着想赵宜琤是不是为了追她来的,却忘了他同时也肩负着找出刺客一事,她一颗心更放下了些,依裴行知的行事,应该是极周密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想到这里,崔沅也有心情和沈玉芳开玩笑了,“回程天黑,若是沿路遇上刺客我们才更危险,留在寺中至少人多,寺外还有缇骑护卫,就算是为着大姐姐,赵世子也会保护好我们的,你就放心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言情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