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卡又悄悄对陆可媛说,“你舅舅最近又帮我投资了一笔,赚了些钱,刚好买这个胸针。”
陆可媛顿时露出一股羡慕的神色,说,“我什么时候也能赚到一笔钱让舅舅帮我投资?”
温燃想想说,“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找他要的。”
陆可媛登时笑开了怀。
“不过话说回来,”她犹豫着说,“我倒不是觉得这胸针的价钱是负担,而是觉得其实你没必要给我外婆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的……她早前一直想针对你,我舅舅没跟你说吗?”
温燃还真没听说过。
但她是知道的,薄老太太一直不待见她。
陆可媛说,“当时我外婆一直拿你来威胁我舅舅,我舅舅一直怕她真动你。”
温燃缓慢眨了下眼,很冰雪聪明地说,“所以,他才没那么快来找我复合,是吗。”
陆可媛笑了,“瞧你这人,真是伶俐,我都不用直说你都清楚,我要是有你这聪明劲儿,早点来投靠舅舅就好了……”
如果她早点来投靠薄祁闻。
早点鼓起勇气挣脱人生中的那盘死棋,她的爱人,或许不会那么容易离世。
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
温燃握了握她的手说,“我从来不信什么如果当初怎样怎样,就好了这种话,因为我觉得,就算当初真的选择了另一条路,结果也不一定会更好,说不定自己会更后悔。”
陆可媛抬眸,看向这位比她还小个几岁的未来“舅妈”。
她年轻温柔美丽,却又内核稳定。
她的眼神仿佛带着治愈力一般,看着陆可媛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我们干涉不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只是走好当下的每一步。”
似是被她的话感染。
陆可媛怔怔望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就开口说,“……温燃,你可真有魅力,我算是明白我舅舅为什么铁树一开花就非你不可了。”
这么夸还不够。
她又说,“你放心,我外婆一定会喜欢你的。”
要搁别人,听到这些夸赞,一定会很开心。
但对方可是温燃。
可能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久了,看透了太多事,她这人,不管听好话赖话,都不会有什么波动。
她也不在乎薄老太太会不会喜欢她。
就算薄老太太喜欢她,那也是薄老太太的事,不是她的课题。
换句话说,就算是眼前等着她的是鸿门宴,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过去与之一战——她要让所有人看看,薄祁闻爱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不软弱,不谄媚,她会勇敢地与薄祁闻站在同一条战线。
谁也别想拿她当薄祁闻的软肋,来攻击薄祁闻。
事实证明。
那天温燃的目的达到了。
当晚她特意穿着工作室给她订做的白色手工刺绣旗袍,戴着薄祁闻最近给她新拍卖的珠宝首饰,和薄祁闻手挽着手下车。
这副艳光四射的模样,全然惊艳了薄家众人——这些薄家的亲戚,自然是没想到,温燃一个艺人,能这样有气场,又这么大方贵气。
而她给薄老太太用心准备的礼物,也让薄老太太一眼惊艳。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薄老太太却单独要她坐到自己身边来,她苍老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枚金色胸针,声音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说,“你在哪儿买来的这枚胸针。”
如果是以前社恐的温燃,面对李悦红,大抵说话都会透着一丝不自然。
但当下的温燃,是决定为薄祁闻战斗的温燃。
她不自觉就做到了云淡风轻,笑说,“是可媛带我去的一家古董店,在那儿淘来的,您不嫌弃就行。”
陆可媛在旁忙帮她补充,“什么淘来的,是重金买来的,外婆,你别看它就是一枚胸针,它都快七位数了。”
李悦红是真惊讶到了。
她看着温燃,“你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一枚胸针?”
温燃说,“您放心,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大抵是对“新媳妇”都有好奇,这次来做客的旁系分支的姑姐和嫂子们也笑着过来,加入聊天,对老太太说,“您可真是偏心啊二伯母,我们去年给你送的礼物比这还贵,也没见你心疼。”
另一位也笑,“那能一样吗,温小姐还没进门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倒是你,年年在老人家这讨好处,这你倒不说了。”
此话一出,在做的几个女人们顿时笑开了。
当男人那边也热闹。
也是很久没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了,薄老太太特意让人置办了麻将机,专门摆在一楼的另一个厅里,让他们打麻将。
薄祁闻几乎是一进门,就被两个堂哥,一个表哥按到了座位上。
到底是担心温燃被欺负。
薄祁闻刚上牌桌,就安排陆可媛去陪着温燃。
也亏得陆可媛陪着温燃。
不然这些女人坐在面前,温燃真不知道该叫什么。
还是陆可媛给温燃支了一招说,“你就统一叫美女好了,她们这些人我也不太能分得清的。”
话音落下,女人们又是一顿笑。
说好啊你个陆可媛,真是跟你舅舅混得,越来越皮了。
这还是病后,老太太第一次这么高兴,她拉着陆可媛的手说,“皮点儿好,就该皮点儿,早知如此,我就该早点把你放到你舅舅那儿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