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自然是没给他好果子吃的。
在他过去抱她的时候,温燃还往外推他,却推不动,只能说气话,“你来找我做什么,你走。”
挺没道理的,那一刻薄祁闻突然就没有任何脾气了。
他甚至还笑了下,把她搂紧,下气怡声地哄着,“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来找你来找谁?”
男人浓长的眼睫轻颤,凸起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涌动。
温燃下意识咽嗓,红着眼睛扭过头去,道心一下就乱了。
——谁又能抗得过薄祁闻的美色?
温燃突然就又气又委屈。
气是因为,明明是她被薄祁闻欺骗,薄祁闻却不仅不理解她,还觉得她小题大做和她吵架。
委屈是因为,薄祁闻和她冷战了两天。
可这些情绪,在看到薄祁闻为她服软,大半夜过来来找她,跟她求和时,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更让她难以招架的是……薄祁闻这会儿还像只温顺的大型动物,凑过来蹭她的脸,呼吸沉沉地和她道歉,“都是我不好,我错了,别再惩罚我了,行吗?”
“……”
“我以后再不说你小题大做了,也再不骗你了。”
“……”
“你能不能理理我?”
毫不夸张。
温燃那刻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她心口怦然得无比厉害,耳朵也不由自主地烧着,她稍一转头,就被薄祁闻抓个正着,他占有欲突然爆棚,扣着她小巧的下巴吻下来。
开始她还有点儿定力。
无论薄祁闻怎么吮咬她的嘴唇,她都不张口,只顾血液无声沸腾,直到薄祁闻拖着她的腿弯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温燃一下就清醒了,推开他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房车还亮灯呢!”
薄祁闻嘴角噙起肆意又恶劣的弧度,他说,“怕什么,我跟你是公开的。”
“我跟你”三个字,在他刻意的咬字下,尤为禁忌。
话虽这么说着,薄祁闻却按下遥控器,将房车的自动窗帘拉上,把温燃保护得严严实实。
反射弧终于让温燃回过神来,她瞬间就燥红着脸扑向薄祁闻,使劲儿咬薄祁闻的白皙脖颈和耳朵泄愤。
她那几下是真用了力。
薄祁闻却愣是没躲,任由着她发泄一通,见她真正消了气,才不紧不慢地帮她擦眼泪,擦鼻涕,再亲一亲她哭红的鼻尖,说,“现在冷静下来了?可以好好和我说话了?
温燃鼻音都透着一股倔。
她说,“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的。”
薄祁闻认栽地笑,“是我,是我不对,我发誓,我再不这样了。”
他边说着,还真比了个像模像样的发誓姿势。
好一副信誓旦旦的服软模样,配合他身居高位的矜贵身份,硬生生把温燃惹得破涕为笑。
见她终于肯对自己笑。
薄祁闻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下来,他长叹了口气,说,“你啊你,真是老天派来治我的劫。”
……这人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一副撩人的姿态。
温燃本想怼他两句。
却看到他手上戴着的亮晶晶的草莓发圈。
温燃一把抓住他的手,眉头皱起来,“这是什么?谁的东西?”
难得听她这么紧促的语气,特别是这扑面而来的醋意,薄祁闻心情瞬间就舒坦了,他玩世不恭地挑眉,语带笑腔说,“大明星,你记性可不是一般的差。”
说话间,薄祁闻把手上的发圈摘下来,套到温燃纤细的手指上。
温燃屏息凝神地瞧了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之前丢过的那根。
眼睫上还挂着两三滴泪珠。
温燃抬手抹了下眼尾,吸了记鼻子说,“它怎么在你这儿。”
薄祁闻像得到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似笑非笑地把草莓发圈摘下来,攥到手中,“你落在我办公室的,你忘了?”
越说他嘴角弯得越深,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还有一件奶蓝色的内——”
温燃直接捂住他柔软又性感的唇。
脑中闪过那次两人在休息室的浴室里做的事,温燃板着脸泛红的脸说,“别说了,快闭嘴。”
薄祁闻闷笑得一脸坏劲儿。
他抖着肩膀说,“怕什么,早就洗过的,干净的。”
温燃知道他又故意使坏,偏偏她又拿他没什么法子,最最关键的是,薄祁闻又搞突袭,突然就又吻了过来。
温燃躲闪不急,正中他下怀。
一肚子气却早就消失殆尽。
和薄祁闻想她想得要发疯一样,她也很想薄祁闻,想他想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甚至也在懊悔,她为什么要和他吵架。
明明薄祁闻是因为太在意她,太想让她开心才那样做的。
越想越觉得内疚。
越加深这个吻,温燃就越心疼薄祁闻。
等这一吻好不容易结束,她便着急忙慌地去看他的脖子和耳朵。
结果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个东西。
居然真给他咬坏了。
薄祁闻没有往常那么大度,在她的帮助下照了照镜子后,煞有介事地在她这儿讨甜头,挑眉道,“看来是要打个狂犬疫苗了,你得对我负责。”
“……”
温燃理亏,温燃不说话。
只知道默默拿出药箱,给薄祁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