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里开始翻东西,薄祁闻却制止她说,“有什么可遮掩的,他们又不敢拿你怎么样。”
“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食堂里没什么人,你不必紧张,就是进去带你吃个甜品。”
甜品两个字在当下情境下多少有些突兀。温燃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她看着薄祁闻说,“你不会是,还记得我当初那句话吧。”
说话间,薄祁闻下了车,伸过手来牵她。
温燃一咬牙,也就真没任何装点地下了车。
薄祁闻挑了挑眉说,“我要说我记得,你作何感想。”
“……真记得啊。”
温燃侧仰头看他,没由来有些想笑,“我竟不知道我们薄总记忆力这么好。”
“关于你的,记忆总会格外好一些。”
薄祁闻轻轻一笑,牵着她堂而皇之地进了大楼,说,“免得回头你又想起这些不开心,拿这些数落我。”
温燃嘴角弯了又弯,说我哪有那样小肚鸡肠。
薄祁闻一板一眼道,“不是你小肚鸡肠,是我,行了吗?”
温燃那会儿纯当他开玩笑。
总归是快快乐乐地跟他进集团食堂参观了一番,最后才去了三楼窗口那边买甜品。
往常这个时间,甜品都卖的差不多了——那些员工很喜欢在午饭过后再买一份甜品留着下午吃。
或者一些部门一开始就预定好下午茶。
唯独这一天。
秘书室那边提前通知了甜品师傅,让他多做一些准备。
甜品师傅以为是有领导要莅临观察。
结果是薄祁闻带着温燃来到了窗口。
这位年轻的掌权人,老师傅就算亲眼见过也知道长什么样,让他意外的是他身旁牵着的这位年轻姑娘,很出众又秀稚的长相,和薄祁闻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据传薄祁闻之前卸任薄氏,就是因为一个姑娘,老师傅福至心灵,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赶忙拿出最新做好的草莓蛋糕招待,还有各种稀罕的甜品蛋糕。
温燃平时为了拍戏,没少节食。
她已经很久都没吃过这么漂亮的甜品了,简直食指大动。
薄祁闻也是纵着她,跟老师傅说但凡你觉得好吃的,都来一样。
老师傅笑呵呵地诶了声说,“那可每样都好吃。”
说着就在柜台里一阵“风残云卷”,温燃都看呆了,说那么多啊,不要了,太多了,薄祁闻却偏头觑她,说,“下次什么时候能来都不知道,还不多尝尝。”
老师傅看俩人这么恩爱甜蜜,在旁边笑着说,“不怕不怕,你先吃几样,薄总给你点的,我给你包起来,带走就是。”
温燃面皮薄,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可真是连吃带拿。”
老师傅一听笑起来,“诶,这是应该的,您可是薄总心尖上的人,吃多少都不嫌多,再说,”他比划了一下,“这公司都是薄总的,怕什么。”
本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偏偏薄祁闻在旁揽过她,冲她挑眉“火上浇油”道,“听见了吗,吃多少都不嫌多,别总惦记减肥。”
温燃被他说得脸色更不自在了。
她偷偷在下头怼了他腹肌一下,说真胖了你就该挑剔了。
薄祁闻不知痒似的,淡勾着嘴角,接过老师傅递过来的餐盘,又附在她耳畔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肤浅过?你胖一点,我不就能多爱一点?”
“……”
这情话说的温燃耳朵都烧热了。
只能拉着他赶紧寻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果然是大公司,这餐厅的桌椅都是干净又高级。
温燃很喜欢这款草莓蛋糕,连吃了几口,才想起来薄祁闻一直看着她,自己都不动一下。
她微睁圆眼看他说,“你怎么不吃,不喜欢?”
薄祁闻意味深长地眨了下眼,说,“看你吃就够了,本也是带你来的。”
说着,他抬起清白的手腕,用纸巾替她擦了一处嘴角的奶油。
周围偶有路过的员工,看到这对俊男靓女,难免多看两眼。
温燃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认出薄祁闻和自己,她也懒得在乎,挖了一大少蛋糕喂到薄祁闻嘴边,故作幼稚地啊了声,“不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你是想说要胖一起胖吧。”
温燃难得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本以为薄祁闻会拒绝,或说自己洁癖,结果他连停顿都没,就这么就着她的勺子,一点儿不嫌弃地吃了口。
品尝过后,他微微蹙了下眉说,“怪不得你们女孩都爱吃这些。”
温燃可算逮到机会,煞有介事地哦了声,“薄总还有其他女孩?”
薄祁闻哼笑了声,“你又欠收拾了是吗?其他女孩不就沈念辞?”
他说的收拾,是怎么个收拾,温燃心里可太有数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薄祁闻一眼,用气音说,“这是在公司,薄总您规矩点。”
薄祁闻单手托腮,一副装听不懂的样子,好整以暇地瞧着她,长眸里清浅的笑意和她口中的奶油一样,让人甜腻又欢心。
本以为那天吃完蛋糕就是结束。
不想从食堂出来,薄祁闻又温燃带了去了总部大楼。
这种大集团的公司大楼都是涉密的,外人很难进去,就连薄氏总部大楼也是温燃见过最恢弘大气的,和这边一比,博林简直就是个小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