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效果。
宋怀月已经感觉到自己正在垮塌,不管脑海构建出什么场景和发展,都不再有行动的动力以及
想法。
除了刚才那个森林。
但宋怀月拒绝进入它。
这几天出门光是耗费了力气,一点收获都没有……而且还不知道负面情绪的出现,是否有这些行为的作用。
想到这里,宋怀月难免升起了一点后悔的情绪,为自己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到处跑而后悔。
不管是这些天来的形式和收获,还是内心情感的驱使下,她都决定在接下来的至少两天内,只停留在木屋休息。
就算那条等人来接的规则完全错误,最后来的是雪怪。
宋怀月在审视自己后,依旧认为必须得缓和一阵——在怪谈里获得的伤害,能一定程度上表现到现实中。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宋怀月实在有些迈不动腿了,只好真的就抛开那两床被子,只靠那点单薄衣物御寒。
度秒如年,她摔进了木屋,随后蠕动着关上了房门,就那样倒在地上缓和四肢的冻伤。
“如果刚才就抛开,肯定倒在雪地了……哈哈。”
苦中作乐的宋怀月短暂没法站起,在没有被子的时候,那些从缝隙来的寒风依旧存在,只是并非和外面那样,四面八方都是。
多次挪动位置,她终于找到了一块无风的区域蜷缩起来。
闭上眼睛尝试幻想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幻想好久没吃到的鸡蛋面——这是姐姐怕麻烦的时候,最经常用来搪塞她的食物。
一点点咸、一点点鲜,还有小青菜……
胃部被想象弄得难受,但心里去的念头确实因此褪去了不少,给了宋怀月喘息的时间。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重新关上,然后走到柜子边,端下装着温水的碗,重新蹲坐到角落。
只是这次没了那两床被子,体温迟迟无法上升。
……
上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殷淮按照早上的想法,吃过午饭就回到了住处,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又进入其他楼层蹲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行为发挥作用,怪谈发生了相应变化。
早上还是空无一人的楼栋,现在已被来来往往的虚幻人影塞满……这和许悦他们不一样,这些不属于独立的能量凝结物,只是能被操纵的“投影”。
也就是说,其实本来这个怪谈不应该是这样空旷只有两栋建筑,是专门为了这次的事情,才做出相应更改。
从它今天增加电梯、住户的情况,殷淮确定那东西就是时刻关注着这里,才能这样及时地做出调整。
更进一步来分析,获得实体的两栋建筑肯定非常重要!而且还不能以正常进入的思维去看……
这次,它们主要想的事情,是通过宋怀月来牵制我,或者说通过抓住她来谈判……不,不一定,我原本是人类,天然带有立场。
本隐约有些猜测的殷淮穿过又一个人影,真正站在“信徒”的立场、观念思索,确定了它的目的,就是想杀死宋怀月。
……但不是想杀死自己,因为这么多天过去,没主动出手。
在宋怀月那里,下的死手。
而自己这边,更多的是一种拖延、隐瞒……就算得出了明确的结论,殷淮也找不到突破口。
不能强行破开这个怪谈,因为她没有把握在另一位得到帮助的“信徒”手下,第一时间保护下她。
而就这样耗费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吃亏的就只有宋怀月!
很少在正常情况下出现这样焦灼的情绪,殷淮咬了咬牙齿,强迫自己冷静。
……肯定还有另外的办法,能打破现在的平衡、打破平衡。
脚步微顿、神情未变,但殷淮已找到了另外的办法。
通过一定的联系传递出要求,她还是按照原计划,停留在另外的楼层,放出更多的“眼睛”进行观察。
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
“她说,我们要加快进度。”
奈奈虽然已经远离原本的怪谈,且印记也被消融了一部分,但依旧对研究所里的事情有些把握,“大概是没找到月月,这件事里,有它们的影子。”
听说这句话,虽然有疑惑,但许秀云认为自己最值得赞赏的品质,就是听从指令,没做询问地将一个纽扣捏到了手中,准备出门。
本已要吐出解释的两个小孩各自闭嘴,做出同样的行为。
而奈奈,则再次占据了另一个穿着上白下黑衣物的玩偶,那是较为自由的店员。
且在店主都出去买东西、做事的情况下,一位店员承担更多的任务是极其正常且符合逻辑的。
它保持着速度,一点都没有急躁。
医院那里,在作为杨园长过去的时候,顺手“遗漏”了一颗在角落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没被发现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她先是去了近的那个,随后是第二处……
等到把计划中的东西都备齐,这位店员神情疲惫地拖着身体回到店铺——因为今天的工作时间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