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辨认后,殷淮推翻了自己的一部分判断,用和朋友交流的语气道:“这份好像也算不上非常完整?”
“因为这种方式只能拦截一部分……”
或许是无法行动,不能做出更多的行动,这位信徒很没礼貌地连客气一句都没有地就和她开始交流,“总会有一部分逃走,逃到外面……虽然有一点缓冲,但外面还是不安全的。”
“你都没想请我喝点茶。”
小幅度地左右偏头,殷淮确认自己来到了某幢精致阁楼的顶端,“这样的房间内,难道不是品茶的好地点吗?”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它有些不明白,心绪难平地俯视着下面的这个形状不明的同类。
殷淮起身,走到窗边再次坐下,开始欣赏外面的雨幕。
她语气悠然,“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先自我介绍。”
沉默了几秒,大纸人面对在食物链上位置更高的生物,无法也不敢违抗,“你可以叫我阿紫。”
“我叫杨槐。”
互通姓名后,殷淮再次开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故事?我能看出来,其实你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因此不在意人类承载的能量……但为什么又需要不断有人进来呢?”
阿紫明显没有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或是社会的毒打,显得相当单纯,只是略做思索,就直接答道:“因为我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活着……主人到死去的时候都还在思考,只是一直没有答案。”
“我想替她找到答案。”
嗯?
那这样就应该不是那个闹鬼事件了,那次并没死去多少人,大多数都只是被吓出了心理问题……殷淮翘起右脚,放到另一条腿上,“愿闻其详。”
“……”
“这是个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所有人都上至架于水上的过道,几乎没有停歇地被催促着走向那扇涂有红漆的大门。
回望水面,雨丝密集,风也越发的大了。
第266章 风雨楼(十五)
“你应该知道, 改变早已降临,只是她还没有因危机无法逆转而产生主动干预的倾向。”
阿紫说话时带着一点口音,殷淮猜测那是她所谓“主人”的习惯。
“也就是说在还没人重视的时候, 这些东西就已经有一部分越过了阻拦,进入地面。”
“祂有很多牧场, 摧毁过多种文明……这里的或许只能排在最底端,最开始的自带的特性, 以及相应引发的那些, 都不是我们能抵抗的。”
“主人是人类,她死去的时候都还是人类……因为她是外来者,在这里根本没有熟悉的人,而且性格较为冷淡,没能建立起任何深刻的联系。”
“因此, 在那点能量开始影响这里人类的时候, 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没有实际上的危险。”
阿紫本来叙说没什么逻辑, 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敲了敲桌子,殷淮打断了她的节奏,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据我所知, 怪谈不是一来就直接出现的,甚至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式。”
“这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和幻觉、低温有关系的牧场, 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当时,楼很快转化为镇子,而镇子里的人出去探索回来后,看似没什么变化, 但实际上已经和、和能量有了一定的联系。”
“他们不是成为了再提,而是作为物件被侵入、修改。”
“这是一种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方式, 能最大程度地保存人类的自我意识,只可惜,依旧无法和原本的完全一样……因此被发现是难免的事情,后面的发展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被改变的,因此获得了更多的知识,不认为这样的变化是坏事……但原本的人类在恐惧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失去自我的表现,但当时的周围几乎封闭……不,只是他们眼中的封闭,当时应该是一个单独的地方,他们走进了介于现实和虚幻的中间部分。”
殷淮听得若有所思……这样听起来,这些能量最开始的时候,应该还带着祂的特性,还没有受到现实世界的影响。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后续的行动?开始转变成为现在的样子?
还有阿紫口中有一个可能和规则划等号的“她”,其实这位说的是方言,只是她们之间的交流只是以语言为外壳而已,语言种类对理解并无什么影响。
也就是说,规则更偏向女性……殷淮谨慎地使用了“偏向”一词,因为这可能是一种意识,而非真正的人。
“主人她觉得双方都没错,改变的那些,我们就称为‘新人类’……他们对自己原本处于的身份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认为那是一个愚昧,不愿让人停留的状态。”
“他们也会害怕周围的环境异变,因为思想上的质变并未带来体魄强化,依旧较为脆弱……同时,也知道继续接触那些能量会带来不好的变化,具体是什么,他们没有告诉主人。”
“但是主人有猜测……”
“而人类这一边,主人认为大部分对幻觉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很不好做思想工作,就决定与‘新人类’合作,通过对资源的规划和信息的整合,来保全双方。”
殷淮目光微动,“你的主人原本是什么职业?她对这些事情的看法有些不符合当时时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