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要用到的食材都拿出来，易谨削皮，殷淮则坐到另一边择去枯萎变质的部分……蔬菜的水平也下降了啊。
“还有一件事。”
将刀上的薄皮甩落，易谨动作不停地道：“我昨天查了这里所有的事件，把范围局限在那座桥周围，有三个事件传播最广。”
“第一个是灯会上的踩踏事件，第二个是有过一个小孩在那里跳河，因为是晚上，那时候这座城市的发展还没有那么好，晚上没什么人，尸体第二天才被发现……和家庭有关系。”
“最后一个距离现在有段时间了，还是城镇的时候，有闹过几年的鬼，并迅速传播到周围地区，这也是白马彻夜明灯的由来。”
“你觉得最后一种最有可能？”
“嗯，因为这不只是社会影响，还隐约形成了一种风俗，如果能量落到这里，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件事。”
“元素也很明显，就是明灯，这是
现在所有人都在做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即使最开始这个怪谈不是那么强大，也能依靠量实现质上的飞跃。
这很符合他听殷淮说的判断。
余光中，面目仿佛总是带笑的女性手上动作放缓，露出思索的神情。
隔了几秒，她也点点头，“很有道理，等我回来了解一下再进去。”
易谨动作自然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你把这个做完就去休息，调整好状态。”
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什么都没做，根本没觉得累……殷淮点头，“行吧，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易谨没一点异议，蜷着高大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继续削皮，专注而安静。
两个多小时后，吃过饭的殷淮回到自己的房间，抓住那点联系，迈步走了出去。
几秒后，她又回到了那个泥砖堆砌的屋子内。
角落的泥柱上，坐着个巨大的坛子，坛口覆盖着层叠符纸。
注视着这一幕，殷淮叹了口气……也就是说，身体已经停留在坛子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书生会两次使用相同的办法尝试杀死我。
判断失误了？
确定目标还在，她打算去和这里的主人打个招呼。
而且自己之前也算是对二人之间的争斗做出了贡献，索取一点报酬也会是正常的吧……
走出屋子，她看见了一大片的白雾，和万佛寺的那些有些像，只是这里的标记已经完整，它们天生的本能已被压过。
她迈开腿，往前走了两步，又很快停下。
看着白雾迅速躲避、散开，殷淮悠然想道：【这种行为也算是一种敲门了，但是是从里面敲的门……】
胡思乱想了一阵，她看见留出片半弧形空白区域的白雾再次涌动，让出道路。
尽头站着位眼睛浑浊，脊背佝偻的老妇。
她视线飘忽，扫过来客，“槐娘？”
第251章 准备
“翁婆婆。”
殷淮颔首致意, “许久不见，我这次过来拿点东西走。”
说完，两人就分别停滞在道路两边, 保持僵持。
良久，头发花白的老人才咳了声, “留着呢……”
正打算回答，殷淮就感觉到有其他的味道飘过来了。
与此同时, 翁魇转头, 同样眼神飘忽地看向来者。
不是这个怪谈的主人，殷淮只能察觉到些什么，但不能确切的知道具体事件，这时候也就随着老人的动作转头，看向远处。
那里有一个虚幻身影在白雾中缓缓浮现。
她穿着以黑为主的修女服, 五官精致, 气质清冷。
“咦？”
这为美丽艺术品的嗓音和之前一样空灵，仿佛依旧被月光笼罩, “翁魇，你今天有客人。”
殷淮眨眨眼, 等翁婆婆回答完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正常来说，我们之间的标记是互相排斥的。”
“为什么你周围的那些没有发生反应？”
“你好像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莉莉没有回答, 反而侧头浅笑，“比我预想的要快，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
什么想法？把我的身体带走？
反正现在她是不想把这个称为尸体，毕竟自己还活着……两秒后, 她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人类的正常反应，也就是说, 研究所那边提出的猜想算是正确的。
只要自己像坚持规则一样坚持人类的日常，能一定程度上抵御能量带来的影响，配合这长时间不接触、使用，她很快就稳住了状态。
莉莉虽然想法有些极端，但也不是什么啰嗦的人，把时间交给这位明显包揽了不少东西的同类，用以思索。
隔了一会儿，从另两位的眼神中，殷淮终于领会了更深层次的意思：莉莉和翁魇明显早就认识，有更深入的联系甚至是合作关系。
现在是在问她要不要入伙。
想明白这点，殷淮毫不避讳展示自己的态度，“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想法吗？”
这在教堂内就已经极其明显了，毕竟当时情况最危急时，那个愿望被用来拯救那些普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