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因为恐惧,以及认为自己受到了排挤,想找到大部分人住的地方……还有一部分就是怀抱恶意的人了,他们认为华国是阻碍上帝挑选人类的国家,想摧毁这个阻碍。”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类人,没有过,但以后可能会被强迫信仰祂的殷淮觉得这种人的脑袋肯定已经发生了变异,比那些真正的“信徒”都要像怪物。
……而我,在之后可能就会变成这样的蠢货,不,也不一定,至少现在见过的“信徒”都没表现出狂热的那一面。
她突然很好奇……如果这群人得知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但一想到不管是知晓还是什么其他的实质性行为,都会产生相应联系,会产生不必要的变化,这个想法又迅速被否定。
如果让祂突然又对这个世界冒出什么兴趣就不好了。
“蠢货。”
文明和礼貌让殷淮选择了个没那么有杀伤力的词语,“我认为,我们得找个办法分辨……钱老他们之前弄过的那个测试表或许就可以。”
“把人分门别类管理,只要规则有人践行,甚至是不成文的规则,秩序就不会消失……至于那种想把自己献给上帝的,送他去见就是了,没必要多说什么。”
这会不会有点不人道?
想法一闪而过,易谨迅速被说服,认为这确实是非常的管理办法,而且还能节省不少力量,方便观察。
但这个提议在第二天得到了几位老者的否定。
尹书“嘿”了一声,“所以你们看!我的想法是正常的!”
“我们两个都或多或少受到规则的影响,都想到了这个方面,我建议你们再考虑一下这个提议!”
李治乾略感头痛地叹气,“你们的建议,都是建立在我们会大量接收的情况下,但这群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观测对象。”
“他们自愿前来,愿意为了一个能在华国境内长期居住的机会付出自己,面对从未接触过的怪谈……而且本就已经安排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了。”
“他们严格来说,应该属于志愿者,不能这样对待。”
尹书撇嘴,颇为惋惜,“行吧。”
大领导等道会议中安静下来才问道:“那你提出这个建议是基于什么?”
他对殷淮的每一句话都较为重视,一方面可能是规则通过所谓“直觉”在传递什么,另一方面,这也是反应她精神状态的表象,需要时刻注意。
殷淮斟酌两秒,“你们可以去问问莎拉,国外的怪谈应该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从表情来看,这句话被听到了……她松了口气,不再补充,而是转而说起自己这次进入狐仙世界的收获和相应猜测。
“我今天下午尝试去找找我的身体是不是还在,如果在的话,我会带回研究所,你们记得转告奈奈,今天下午不要出门。”
她看着对面人的黑眼圈,没忍住捂嘴打了个哈切,“我有点事情找她。”
尹书猛地挺直腰杆,提高的音量吓到了好几个人,“什么?”
“还能找回来!?”
“是……我隐约有点感觉,应该能凭借联系再次偷偷溜进去,只是不会进入规则生效的范围内。”
结合各种情况,以及对翁婆婆性格的分析,殷淮已在脑海中演绎过最可能的情况,“如果顺利,今天下午就能结束。”
“如果不顺利,大概会去打一架,然后,额,我会多弄到一个怪谈。”
这个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让其他人的关心话语都不是很好说出口。
显得相当多余和浪费。
大领导沉默了两秒,“你一定要小心。”
“如果拿不回自己的身体,还是先脱离,小鱼村已经让你的状态不太对,再来一个可能会产生更大的影响。”
也有道理,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怕打起来收不住手,到时候肯定战况非常激烈……就像打开了一袋零食,只要开始吃第一口,后面内心的约束能力就会直线下降,直到完全吃完。
但殷淮还是认真点头答应,整个人表现得异常听劝,“好的,我会注意的。”
之后又商量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而在研究所进度需要瞒着殷淮的情况下,这个短暂的会议结束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尹博士,他非常恋恋不舍地想要叮嘱什么,但又迫不及待想让她立即去履行承诺……
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易谨直接将人踢出,随后看向殷淮,“先做饭。”
昨天晚上,殷淮出于对易谨的补偿心理,简单弄了两碗面,作为他的晚饭和自己的夜宵。
并借此提出,做饭时自己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并给了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只要没洗碗,没接触油烟,其他的行为几乎能算做是娱乐”。
害怕易谨不经思考的答应,她几乎将所有的要求都以问句的方式提出,让这位称职的生活安排者能有自己思索的空间。
“行,那我就吃过饭再出门。”
周围的保护者已经过来,殷淮甚至认为易谨都没受伤的可能,也就更谈不上多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