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脱口回答，殷淮很快兴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店员，于是站起来迎接这位发际线很高的客人。
他递过来手里的零食礼包，“给那俩小孩的，杨园长不在，我就下次再来吧……”
“记得告诉她我来过！”
殷淮没有拒绝，点头后，走到某一个货架上，从上面拿出个小小挂饰……那是许秀云记忆里的军人，穿着形制较旧的衣服，带着不够硬挺的帽子，上面印着红星。
本要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这位男性难以自控地伸手接住了这个正在敬礼的小玩偶，“谢谢！谢谢！”
“这个多少钱？”
看他一眼，殷淮嘴角勾起，“不要钱，送你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些飘飘然的政府工作者很快反应过来，精神一振，“不行、不行，不能白拿！”
殷淮赶紧截住他的话，扬起手里的东西，“这不是白给你的，那两位小朋友还没起床，这不是带给他们的礼物吗？”
“这是回礼，店长也是这么想的，拿去吧。”
“好吧……她们还在睡觉啊，也对，小孩子就是应该多睡睡，长得高。”
他舍不得将这玩偶挂到外面，爱惜地装进自己的手提包内，随后才笑出一口大白牙，“那我走了，不要忘了告诉杨园长！”
杨园长已经知道了，你快走吧……殷淮再三保证，才送走了这人。
之后的上午就没什么客人了，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关上门，这里就是个密闭空间。
“有收获？”
对“自己”相当了解，郑语只看一眼就知道此行的结果。
“算是吧。”
殷淮给锅里倒上油，“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撇嘴，郑语不再多说，转身找沉迷学习的许秀云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足够几人吃的小菜和汤出锅，电饭煲也早已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坐到饭桌，殷淮告诉了她们自己准备离开的消息。
“今天就要走了吗？”
头发乌黑柔顺的许秀云很是不舍，眼神中涌出不舍。
“晚上回去之后再说，现实世界的形势还是很严峻的。”
她解释道：“花在这里的时间，最好是那种空出来的，因为在外面需要做合适的行为，没有意义。”
另外三人都不是什么会因为自己情绪阻碍正事的人，因此没有过多挽留，只是说起来接下来的计划。
午餐接近尾声的时候，殷淮才突然想起来有人来过的事。
“这件事应该需要和我的另一个身份商量，你们都不用管。”
“我下次回来就来处理，会尽量缩短时间的。”
“我们又不笨。”
沈瓷对她挥了挥筷子，“你就放心去吧～”
第249章 局面
总感觉这两个小孩虽然和自己的底色依旧相似, 但已经脱离了相同的发展趋势……或者说，其实原本就不算完整，在后续有了更多的其他事件发生之后, 就直接出现偏移。
殷淮用新眼光看她们，得到了一种熟悉中带着些许陌生的即视感。
没过多观察, 她吃过饭就离开这里，剩三个小孩收拾桌子, 到外面应对客人。
今天似乎是放假了……因为来了不少带着自己家长的小孩。
几乎都是从同学那里有看见, 然后同样想要拥有这样可爱、风格独特的装饰品。
比较昂贵的那些让家长们望而却步，但不是所有的玩偶都有绣上独特花纹，还有普通的那种。
今天卖出去不少，但最大的收获不是金钱，而是那种声名远播的趋势逐渐明显。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这种顶尖的人才都是被市场需要的……”
感叹一句, 殷淮随即觉得自己的那些提议和策略或许会很快就派上用场，因为名声打出去之
后, 能弄出一个品牌效应，不过这样一来, 那边想要让这里转换成真正福利院或者是幼儿园的想法大概就要搁置了。
和书店老板说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距离“金苹果幼儿园”太近，于是随口说出……但实际上, 那个说多捡点小孩回来，就能扩建，完全可以有很多解释。
甚至可能是狐仙们对这里已经产生了疑惑，想借此获得玩偶屋的视野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考虑她都没告诉那三个“人”, 毕竟不管怎样都和人类有区别。
她依旧不觉得她们具备人类的独特性……顶多是人格的影子。
之后可以利用店员的身份，甚至是园长的身份做出更多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什么园？
殷淮突然发现了个问题, 那就是因为上一次并未获得相关的记忆，她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园。
如果不是明确知道这次是因为自己搞到了新能量，她都会想会不会是那三个人联合狐仙们，弄出了一个专门针对她的陷阱。
所以应该是自己和奈奈的标记混合，弄出了一个不够明确，谁都能进来掺和一下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