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几人决定听从规则,尽快挑选商品。
而其他的事情则完全可以在此途中进行讨论。
殷淮在来到下一家店门时,询问他们视野内的具体情况,是否也看见有透明的影子?
许桓完全看不见,而肖老师和许悦能看见一些,透明的程度各有不同。
香水里的秘密可能就是指这些影子,里面是什么类型的东西,就能替换自己身体上的什么部位?
不对,光头在规则小游戏中还曾替换了身体的主干与四肢,那个店铺外面的香水中泡的是眼珠,明显不符合。
矛盾的信息让她无法得出准确结论,但有一点比较明确明确:这种替换是完全不可取的。
因此,几人在选择店铺的时候就不再考虑外面的影子会带来什么,只看是否对肉眼可见的商品感兴趣。
怪谈没给出任何背景和任务信息,最多他们只能算是顾客。
殷淮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就非常符合“是否合适”这一标准,仅只从商品是否对自己有用,或是自己是否对它们感兴趣……
她自己准备这样选,也建议其他人这样选择。
走过了一家家店铺,肖老师最先在这层找到自己心仪的店铺。
怪谈中有危机,她没有慢悠悠的在里面闲逛,很快就选择好商品,由店员结算、包装,然后出来细致地讲述自己的经历。
结算时,她差一点就落到非本店的店员手中了!
好在她灵机一动,在交谈之前先仔细查看了它的工牌,发现上面带店铺的名字不相符合,才满头大汗的更换成正确的结算人员。
除此之外肖老师还认为这家店的香水好闻,是水果味的。
知道这里有个陷阱,兄妹俩也听得很认真。
选择好店铺之后,两人刻意注重了这个问题,在一家主打年轻人的装饰品小店中,二人很快就选好商品出来,中间没出什么岔子。
但有一个问题:即将逛回原点,他们还一直没有发现刘姨夫妻俩的踪迹。
这下不仅仅是许悦担心不已,肖老师也有些忧愁。
许悦犹豫着问殷淮,“万一他们……怎么办?这层楼有规则还好,没有规则真的很危险……”
尤其是那些窜门的店员,不是事先防备,谁能保证自己一眼就能发现工牌上的名字和店铺名字不同?
妹妹在书中就是那种有些柔软、足够细腻的人设,问出这样的话并不意外。
但殷淮没有要多做些什么的想法,只平静说道:“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完全可以等待我拿到规则,就像你们,听从了我的叮嘱。”
“但他们没有这么做,而是做出了另外的事,这很正常。”
许悦张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反驳这样有逻辑的话,心中有情绪不断催促……让她想尽快找到那两个人,让她想保证更多的人平安。
但许悦做不出逼迫别人的事情来,有些气闷,只能自己更加仔细的观察环境,希望有所收获。
肖老师也听到了殷淮的回答,她脑海中一下闪过刘姨对殷淮的评价。
像是于夏季捏住冰块,她打了个寒战,莫名涌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害怕。
砰!
有人撞出前面某家店铺的门,摔倒在地。
几人很快就看清,是刘姨人事不省的被吴叔护在怀中,她似乎受了伤,吴叔揽住妻子的同时也不忘拿好那两个口袋。
许悦和肖老师赶忙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帮助吴叔扶起瘫软的刘姨。
同样不慢的殷淮一接触刘姨的皮肤就感觉到些许异样,与人类的皮肤有些微差别,似乎有点硬?
“怎么回事?”
她让开位置,任由许悦和肖老师把刘姨挪向休息区的沙发,同时询问唯一的知情人。
吴叔头一次露出老实之外的神色,他喘着粗气,平复心绪,回想一段时间后才给出回答:“她看见了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好像不想离开那家店。”
“我感觉到不对,没有问她,用借口把她骗到店门口,等店员把袋子递给我我就抱着她撞出来了……”
“你拿到规则了吗?”
虽然在询问殷淮,但他的眼睛仍然凝固在妻子身上,一寸寸扫射,寻找可能存在的伤口,在发现其完好无损后松了一口气。
殷淮把规则递过去,补了一句:“那个光头已经不正常了,如果看见最好是远离他。”
“他当时应该是有些鬼祟,没吃亏吧?”
吴叔打开规则,说起光头,显然他也有一些判断。
殷淮摇头,“没有,这层楼的规则游戏有点儿双人对抗的意思,我赢了。”
顿了顿,她不太确定地说道:“我怀疑他得到了什么我们不
知道的信息,但是现在他的精神和身体都不太正常,我们应该是不会知道了。”
“就算他正常难道会告诉我们?”吴叔看得明白,那就不是个乐于分享的人。
“那倒也不会。”
殷淮一句话让话题终结在这里,转而关注另一件事,“所以刘姨的事有没有线索?”
吴叔对着规则苦苦思索,良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