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其他人都是凑近了一些,但整体保持着和黑发小姐不远不近的距离。
吱呀——
木门发出了长久未使用的动静,随后缝隙越来越大。
刺眼光芒从中倾泻而出,让几
未人类都或是闭上眼睛,或是转开脑袋,不敢直视。
殷淮盯着看了一会儿,在眼睛不能承受、流出泪水后才转开视线,同时停下了开门的进度。
缓和了好一会儿,她才初步适应,回过头去询问其他人的情况,“我继续打开?”
“再等等……我们的眼睛应该是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所以受到刺激,短时间内还看不清。”
莎拉快速眨眼,好一会才道:“我已经可以了,失业中还剩下点‘飞蚊’,不会对行动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不行!我还看不见!”
虽然看不见,但耳朵还能使用的情况下,丹妮一听见莎拉的说法就没忍住提高了音量反驳。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你是不是也还看不见?我们都属于那种没有经过锻炼,身体不是非常强壮的人!”
殷淮瞄了眼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直直看着缝隙的阿琳……她没有回答,连点头一类的动作都没有。
她是不是已经安静下来很久了?
突地意识到这点,殷淮回想进入这层,开始前进之后她的表现,确认了一点:此时的状态,更接近于原本的阿琳,而非会对某些事物产生兴趣的怪物。
又等待了几分钟,殷淮中途有调整姿势,更舒适地猜想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以及如何应对……
“好了,我好了!”
丹妮用另一只手搓眼睛,然后眼眶通红地看向身旁,“你呢,还有不舒服吗?”
阿琳茫然眨眼。
“哦,那就是没有了……我们都好了,穆贵小姐。”
总结了一声,丹妮主动走了两步,以展示自己的状态。
瞥了眼已经恢复有段时间的另外两人,殷淮继续开门的动作。
沉寂了一会儿的吱呀声再次穿入每个人的耳朵,越来越大的门缝中流入了更多的光芒。
它们带着温度,包裹住所有人。
站在门外,就算已适应光线,也无法看见门内的场景……看来还需要进入其中。
确认阿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殷淮早都预料地先将手深入光芒内。
她也有了一定的再生能力,甚至都不是在这里获得的,这加上强大的力量,几乎就能应对任何情况。
甚至可以再出现意外之后主动砍掉一截,反正没有痛觉。
想着最坏的情况,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却没摸到任何东西,也没受到攻击。
摊开的手掌只感受到了一点温暖,有点类似于之前气温还比较低时,她坐到太阳下的感受。
……但这是阳光吗?
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做出肯定的回答,甚至身体的感受同样熟悉。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依旧觉得有些怪异。
阳光是什么颜色的来着?
阳光没有颜色。
克制住奇怪的念头,殷淮回头给出感受,“没有伤害身体的事情发生……但我感觉对精神有些影响。”
你看起来并不只是受到了一点影响。
张了张嘴,莎拉没说出这句话,“那我们可能会失去意识,不再能思考,全凭本能行动。”
殷淮已经收回了手,略做思索,好奇询问,“你了解心理暗示方面的知识吗?”
“如果可以,让你们都靠近我,我能强硬地带你们离开。”
嘴角有个弧度,但她自己似乎没意识到……莎拉摇头,“我不行,我大概明白了您的想法,但实际上,这无法在短时间内达成。”
“我们或许还是得靠自己的意志力。”
叹了口气,殷淮没做等待,直接走入门中。
只留下略带惋惜的语句回响在长廊,“真是太可惜了,那就只能看运气喽。”
剩下的三人面面厮觑。
见其他人有些拿不准注意,莎拉向前一步道:“我们也进去,至少得跟她待在一起。”
“精神好像不是很正常……”
丹妮挠头,“我们有什么能做的吗?这大概是她表现得最明显的时候?”
“你通过什么判断的?直觉?”
丹妮的嗓音莫名变低,“因为,嗯,之前每一次,就算表现出了异常,但她从我给丢下过我们。”
“但这次明显已经顾不上这么多,直接离开。”
“……”
“走吧。”
几十秒后,宛如监狱的长廊中已不再有外来者。
求救声平息,安静降临。
……
“真暖和啊……”
感叹一句后,殷淮视线转移,看向河边,打算找个石头能够坐下来,在美妙如音乐的流水声中享受温暖阳光。
咕噜。
哪里传来了声音?
咕噜。
哦,是肚子,饿了。
与身体中泛起的慵懒做了会儿斗争,殷淮顺了顺已经打结的头发,站起身体,在洗把脸和直接去寻找食物之间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