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政府公职人员,研究人员。”
“范围非常确定,刚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国家使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在针对国家。”
“所以一直都把消息瞒得很死的,但直到去年年中,我们发现外面似乎也遭受了我们同样的事情。”
“就有人猜测,这个星球是不是不满意我们,所以才用怪谈来‘清理’人类。”
易接过话头,隐含自豪,“但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民族骨子里就不是服输的……伴随着失踪人数上升,中央组建起研究室。”
“尹博士就是其中之一。”
“他一直主张不要藏掖,敞开了说,让民众随时做好准备。”
“另一派主张深入研究,因为当时的数据显示怪谈非常稳定,每个月吞入百来个人。”
“从来不增加,也不减少。”
“他们认为比起尹博士说的那些话,更需要的是吸纳这水平足够的人来填补职位空缺。”
殷淮眼前闪过一条相当博人眼球的新闻:严格化管理是为何?是否为战争做准备?
她突然有所明悟,这应该就是国家做出的努力……之后又是因为什么发生了改变?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易谨沉默下来。
大猫则早已收起低落的情绪,回想当时的情况。
“我记得,说是数据有细微的变化,开始不稳定了?”
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的青年闭上眼,单手扶额,神情无奈,说起一件从未公开流传的事件。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是尹博士造假的数据。”
“他在每次提交的时候都更改一点,然后在报告还是那个不断说各种危急情况。”
“也不知道中央是被说服了还是被烦得受不了,开始隐蔽地准备起来。”
“不过考虑国际形势,我们不可能对外宣布受到了比较沉重的打击。”
03考虑的东西显然贴近他之前的职业,角度与在场的人不同。
这是应该的,不管是认为应该公布的,还是那部分坚持隐藏具体情况的人理由都足够正当。
反而尹博士的行为在那时看来相当无理取闹。
“我们要感谢他,也感谢愿意在内忧当头愿意调动人力物力去防范一个可能性的祖国。”
说话的那人笑容勉强而苦涩,“虽然也被突然袭击了,但是好在没有一直陷入混乱,很快走上正轨。”
“国外的情况……不说也罢。”
这样来说情况确实情有可原,那种情况,一不小心内忧就会转化为外患……刚开始的怪谈是怎么精准识别那些人的?
难道它还有自己的意识……殷淮若有所思。
“所以……”易谨脸色显露出疲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尹博士这件事情在怪谈真正开始肆虐前就已经被发现,处罚还没来得及决定。”
“普通人就开始大范围进入怪谈了。”
“呵呵,据说真正的数据波动比尹博士‘发现’的那些波动要大得多,博士还是保守了……”
大猫翻着白眼,毫不避讳自己的情绪。
“那个是没办法的事情,太大的出入没有可信度。”
“中央也有人在检测。”
回答完这个问题,会议主持者没有忘记刚才殷淮说的话,转过话头,“你受伤严重吗,你的列表里添加了各个市区的负责人联系方式,需要医疗你就直接说。”
“你现在离B市也不远,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让易医生过来一趟,几个小时的事情。”
“还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产生了一点异变,虽然伤口可能还在在流血,但是痛感逐渐减少,现在早已比不上莉莉刚出出手那会儿。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的头骨破裂了。
“不过这次的收获很奇怪。”
那六位管理员一听这话,迅速噤声,集中精神等待起后续。
“我遇到了一位……和模特很想像的‘人’,据她透露,我上一次的怪谈应该也是遇到了一个。”
“你们昨天刚看的报告的话,应该还记得我写过的她,村子里的翁婆婆。”
“莉莉叫她翁魇,我不太确定是哪个字,但应该就是这个音。”
“她说曾听翁婆婆提起过我,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她跟我说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大猫迫不及待询问道。
“我问她,他们是否是怪谈的主人。”殷淮回忆着那段对话,让描述精准而没有遗漏。
“她说,我们只是不被主看见的信徒罢了。”
“什么意思?”
“这么神棍?”
她摇头,自己的猜测猜测很模糊不好拿出来说,只补充了一些怪谈的情况,“这次的背景是教堂,可能也是她这么说话的原因,但我直觉认为这不只是针对怪谈的背景。”
“修女莉莉把人类称为‘材料’,似乎是用来制作什么奉献给她的主。”
“这是第一件事。”
殷淮梳理清楚状况,说起第二个问题,“我的第四个怪谈,很奇怪,也可能与莉莉的性格有关,对人精神的影响非常大,反而来自怪物的威胁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