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小石头,她就觉得这个胖小子不就是翻版陈最嘛,长得可真像。
她睁开眼,盯着头顶的灯看了看。
屋子里有些昏暗,窗帘拉上,只有床头一束小夜灯在发光。
她想伸手时,只觉得右手被禁锢着,她偏过头,陈最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
她抽手,也抽不出来。
向栀怒瞪着他,刚想要开口,便看陈最抬头,他的眼圈红红的,湿润润的。
像是哭过。
“你……哭了?”
陈最不说话,盯着她,“还疼不疼?”
“当然疼了。”向栀撇嘴,瞧见他哭的样子,她心情舒服多了,他哭过的样子还挺惹人怜的。
向栀盯着他,“你别打岔,刚刚你哭了?”
陈最偏过头,揉了揉后脖颈,不说话。
向栀嘿嘿一笑,“你是哭了吧?陈最你哭了?”
她抓到嘲笑他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她得意洋洋地抬着下巴,“我生小石头那么痛都没哭,你怎么哭了?难不成你害怕?”
陈最看她,他眸光深邃,握着她右手的手紧了紧,他害怕?他不害怕,他是心疼。
向栀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张了张嘴,“我想起来。”
“现在不能起。”
“那我总能靠会儿吧,就一会儿。”
陈最拗不过她,扶着她靠着枕头。
向栀看着他,这样近距离观察,他哭过的眼睛水润润的,很好看。
“陈最。”
“嗯?”
“你到底为什么哭啊?”
他抿了抿唇,维持着扶着她的动作,低头看她。
两人距离有些近。
“对不起,今天来晚了。”
向栀微微怔愣。
便又听他说,“辛苦了,这些日子。”
他的眼神带着歉疚,带着心疼。
向栀只觉得鼻尖一酸,她轻哼了一声,“你还说呢。”
“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滴泪从他眼角划过。
刚刚他比这个哭的还要凶。
向栀感受到那滴泪掉在她的额头,她抬眼去看,他眼角还有泪痕。
她心酸酸的,她没想到陈最会哭。
她觉得他会为了有一个孩子开心,她还想着等她醒过来,屋子里还会有人吗?
她没想到他还在这儿。
她咬了咬唇,开玩笑道,“你别哭了,我又不是死……”
这个字还未说出口,陈最便堵住了她的唇。
他可不想听那些话。
他只是堵住她的唇,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反倒是向栀咬了一下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向栀看着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咬他的唇,只是想那样做。
所以,当他吮吸她的唇时,她回应了。
他的吻很轻,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生怕自己的动作弄疼她。
他也紧张,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该输液了。”
护士轻轻咳了一声。
陈最一愣,他停下来,离开她的唇,向栀紧张地看着他。
两人一动不动。
倒是小护士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我也不想打扰你们,时间到了要输液的。”
小护士嘿嘿一笑,“不用担心,小场面,这种我见多了,你们可真恩爱,羡慕啊。”
小护士笑了笑,轻松熟练的给向栀扎针,她调了一下输液速度,临走时,提醒道,“月子的时候不要行f事,对女生不好。”
向栀红了脸,悄悄盖上被子,还不忘瞪了一眼陈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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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8
◎我喜欢想,行不行◎
向栀做月子的时候都是钟姨在照顾, 小石头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
一开始他晚上会醒几次,还要吃奶。
后来慢慢的小石头晚上只醒一次,她也有充足的时间睡觉了。
家里除了钟姨, 陈最还请了一个月嫂, 两人伺候向栀。
一开始坐月子, 向栀还想陈最怎么把她养瘦呢,以为他会忘记。
钟姨给她做了很多大补的东西,这些都容易发胖,饭桌上向栀看了陈最一眼, 见他没什么反应。
她努努嘴,喝了一口鸡汤,心里嘀咕,男人,果然只会画大饼。
因为缺觉, 向栀很早就会睡下, 一晚上会醒几次,所以她的睡眠也是断断续续的。
晚上钟姨会住进旁边的小屋子, 陈最会睡在床上。
他们两个不敢分床睡, 怕钟姨和陈老太告状。
向栀睡了一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刚十点。
她抿了抿唇, 有些口渴, 杯子里没有水,她叫了几声陈最也没人应, 这才起身下楼。
一楼亮着灯, 向栀疑惑地往下走, 到了客厅。
陈最系着围裙有些滑稽, 他一手拿着铲子,一手端着盘子。
锅里刺啦啦冒着油热的响。
一旁新来的月嫂,“哦呦,少爷啊,怎么锅没烧干就倒油呢,这会溅油的。”
啪地一声,油嘣出来,是含着水的。
陈最颦眉,做饭可比其他工作要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