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琳刚挂了电话,抬眸朝她看来。
目光直勾勾的。
夏澄没理她,继续朝前走去。
徐琳琳心中不忿,冷笑一声,开了口,“傲什么傲,我倒要看看你能傲到何时?你不会以为,你和裴钊真能走到一起吧?”
夏澄脚步一顿,厌烦地转过身来,搞不懂她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逮着她不放?
她一双眸清凌凌的,“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如你所见,我和他已经走到了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操心操心自己。”
徐琳琳冷笑一声,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愚蠢,“就算他爸爸,已经不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裴家那等家世,也不是你能高攀的,不信咱们等着瞧,等他玩腻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夏澄懒得与她浪费口舌,只淡淡丢下一句,“你再嫉妒,也高攀不上他。”
说完,转身上了台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厅。
徐琳琳瞪着她纤细婀娜的背影看了好几眼,气得够呛。
偏偏她说的是实话,她御男无数,自认手段了得,为了裴钊,一再放下身段,私下还围堵过他两次,他却从未正眼瞧她,想起这事,徐琳琳就一肚子火,气得狠狠踹了一下花坛。
不远处的保安,喊了一声,“哎,你这小姑娘干什么呢?踹倒了,你来砌吗?”
徐琳琳咬牙,讪讪收回了脚,不爽地跟进了大厅。
夏澄没理她。
来到科室时,傅奚白和莫小燕已经换好了衣服。
傅奚白斜靠在门口,打趣了一句,“哟,早上险些迟到,中午也难得来这么晚,也不知道谁这么大魅力,竟然能让学姐像变了个人。”
对上夏澄无奈的神情后,他笑得促狭,“不对,该叫嫂子了。中午是被我表哥拐走的吧?”
夏澄:“问你表哥去。”
他们如今转到了针灸科,时不时有患者前来针灸,下午,夏澄喊12号进去时,瞧见一个熟人。
男人一身西服,穿得很正规,像是刚从公司过来,正是林旭然,她的相亲对象。
夏澄愣了一下。
看到她,林旭然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林旭然站了起来,“之前就听阿姨说,你在附属医院实习,没想到竟然在针灸科,好巧。”
12号进去后,夏澄先关上了门,与他寒暄了两句,“确实好巧,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旭然揉了下发疼的手腕,“我手腕疼,上次去一院看了看,说是腱鞘炎,让口服抗炎药,打封闭针,有人说前期可以试试热敷和针灸,说是挺有用。早知道你在这儿,先问问你了,针灸真有效吗?”
夏澄说:“针灸治疗主要是疏通筋脉,通畅气血,对缓解疼痛有一定的效果,如果情况不严重,是可以治愈的,你先试试吧,期间记得充分休息,手腕不能过度使用。”
她一袭白大褂,长发低挽,说起这些,脸上满是认真,有人说工作的男人最帅,依他看,工作中的女人也最美,林旭然很是心动,笑着道了声谢。
夏澄摇头,“那我先进去了,你再等等,如果无聊,可以去宣传区看一下,上面贴的有几组手腕训练指导,能锻炼一下。”
“行,你先忙。”
林旭然的号比较靠后,又等了四十分钟,才轮上他,扎完针,他并未离开,夏澄下班时,才看到他还在候诊区等着。
她一愣,“还有事吗?”
她刚换下白大褂,今天的她穿米白色大衣,黑色裤子,她气质出挑,肤白如玉,令人赏心悦目。
林旭然忙站了起来,“今天多谢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相亲那天就是她请的,林旭然还挺不好意思。他身躯单薄,相貌也挺儒雅,这会儿略有些腼腆,多了丝大男孩的气质。
夏澄笑了笑,“不用,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不用客气。”
“走吧,相亲那天就是你请的,我合该请回来,你不用有压力,就顺便感谢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那天其实是裴钊请的,夏澄也不好解释,只说:“我临时有事,没打招呼就走了,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你真不用客气,而且我已经和人有约了,得下去了。”
林旭然有些失望,没好意思过多追问,他笑了笑,“行,那一起下去吧。”
夏澄点头,傅奚白冲夏澄使了个眼色,夏澄抬眸,瞥见了裴钊,他就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夏澄一怔,眉眼不自觉弯起,朝他走了过去,“你怎么上来了?”
裴钊的目光划过林旭然,落在了她身上,低声说:“等了几分钟,看你没下去,干脆上来了。”
这话就好像她耽误了好久,也不过下班几分钟。
林旭然也看见了裴钊,裴钊的相貌过于出众,他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
那天相亲时,裴钊就坐在他身后,曾一度盯得他头皮发麻,眼中也隐约带着敌意,如今见他和夏澄站在一起,还挺亲密,林旭然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一时生气,一时又有些气恼,没忍住,说了一句,“夏小姐既然有男朋友,又何必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