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跪地,是暮泽对她全心全意臣服的表现。
暮泽满眼诚恳:“我对妻主的忠心与臣服,不会因为境界的改变而改变。”
“我愿臣服于你,绝不背叛,否则天打雷劈,神魂俱灭,不入轮回!”暮泽举起三指,对天发誓。天地誓约从天而降,钻入暮泽眉心,却又在他的道场中被磨灭,只不过当局人并不知晓。
看着缠在手腕上的尾巴,苏忆桃有些心不在焉:“武道九品,可战天下。除了那些个红尘仙需要慎重一些,这天底下,你已经无可匹敌……”
“可……为什么,你还愿意跪在我面前?”
暮泽望着她痴痴一笑,“有些喜欢,无关身份,也无关境界。”
他吻住苏忆桃不断颤抖的指尖,眸中的温柔仿佛要融化开来。
“妻主孤注一掷,赐我天狐血,我又怎会让你失望?”
一字一句落入心间,苏忆桃的心砰砰乱跳。
“妻主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狐狸,无论是那个废物蠢笨的我,还是现在踏入九品的我,都是你的。”
“妻主一声令下,我给你,我的命也给你。”
暮泽对她的感情,已经不能用喜欢来衡量。确切来说,这是病入骨髓的痴恋,是无法言喻的爱。
藏在身后的手掌一点点松开,掌中灵诀开始溃散,苏忆桃蹲在他面前。
“确定吗?”
暮泽温顺无比地点头,一双狐耳也随之晃动,“确定。”
“好。”
苏忆桃眸光忽闪,抱起暮泽,纵身跳下悬崖。
暮泽:“……”
他们刚跳下悬崖,上方就出现了一伙群人。
“咦?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本少爷还以为是老树成精,遭雷劈呢?怎么什么都没有,晦气!”忽然,他眼前一亮,摸出一块色泽明亮的玉石!
“嘿!还真有宝贝,居然还带着温度。”
这玉石是苏忆桃故意扔下的,用来了却因果,掩盖方才的天地异象。
……
暮泽轻车熟路地抱住她的脖颈,低着下巴,长长的狐耳在苏忆桃脸上来回扫动,尾巴也不安分地圈住她的腰。
“妻主~”
苏忆桃没好气地说:“心思怎么这么深?嗯?听到有人来,却不告诉本宫?”
暮泽讪讪而笑,讨好地用耳朵尖尖蹭着她的脸,“哪有~我以为妻主算到了。”
暮泽现在的耳力有多恐怖,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苏忆桃却一清二楚。
小狐狸的听力,是正常九品的二十倍,再加上仙灵之力加持,暮泽的耳力比红尘仙都要强大二十倍有余。
只要他想,整座山上就没有他听不见的声音。
恐怕这群人还没上山,暮泽就已经知道了。
苏忆桃抱着他飘然落地,单手提溜着他的尾巴,转而探出一根桃枝把他倒着提起来,“哎哟,这小尾巴真好看~”
手脚悬空,头朝下。暮泽感觉脑袋昏沉昏沉,身体很快就无力地垂下,放弃挣扎。
“妻主~”
“妻主…喜欢就好……”
连着尾巴的尾椎骨处被拽的有点疼,暮泽艰难地抬起头,娇声娇气地喊“妻主~”
“松开我好不好,尾巴要拽断了……”他睁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又是咬唇又是抿唇,苦兮兮地求道。
苏忆桃没松开,还往上提了提,“虽然只是二次返祖,应该也有记忆传承吧?你将尾巴收回去,不就可以挣脱了嘛~”
“不一样。”
放过和逃脱,意义终归是不一样的。
自从两人坦诚相见,小狐狸越来越乖了。
甚至,乖到让人心疼。
苏忆桃坐在石块上,把撅着屁股摇尾巴的小狐狸放在大腿上。
“嗯?妻主你做什么?”
小腹贴着她的腿,软软的,但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让暮泽感到十分羞耻。
还没开始挣扎,就被摁住后腰。
暮泽撇着嘴,耷着尾巴,“妻主,你做什么?”
苏忆桃抓起他的尾巴拨到一边,抬手一巴掌打了下来。
妻主居然把他摁在腿上……
“啊!”暮泽吓得嗷嗷乱叫,两手撑着地面,勉强保持住这个令狐羞耻的姿势。
他恶狠狠地喊着“妻、主!”但这张红透了的脸实在凶不起来,妥妥就是一只爪子没磨尖的小狐狸崽,说不出来有多可爱。
苏忆桃用树枝绞住他乱动的尾巴,声音微冷,“隐而不报,还敢戏弄我!你耳朵能听多远,我难不成还不清楚?”
暮泽被她凶得红了眼眶,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这种恶趣味的抗拒,但他也不敢挣扎,只能软绵绵地趴着,“我真的以为你知——”
“嗯?”
听到她略微沉重的鼻音,暮泽吓得连忙改口。
“我错了!”
看着小狐狸柔弱可欺的模样,苏忆桃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雪白的大尾巴顺着肩膀垂下,虽然暮泽心里憋屈,还把脸埋进了毛茸茸的尾巴里,但他服软的速度可一点儿不慢。
“妻主,我错了!别打了……”
暮泽的耳尖滚烫而又通红,说完这句,就抱着自己的尾巴不说话了,就连嘚瑟的小耳朵也不晃了,向后耷拉着,怎么瞧怎么委屈。
脾气还是这么好?
她都这么羞辱他了,竟然还是没有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