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蚕丝被还算柔软舒适,再配上喜爱的香气,涂山雍和慢慢入睡。
这几天总有些噩梦总是缠着他,让他心中不得清净。
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了。
过几天就要化成人形了,就算自己不回去,大长老早晚也会发现寻来的。烦人!
一人一狐都一夜好梦。
姜嫄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养的一条萨摩耶,在梦里小狗就睡在她怀里,暖烘烘的,摸着柔软的白毛,舒服极了。
“嗯,妞妞,姐姐好想你”。睡梦中的女人轻声呢喃着。
第6章 逃婚的路上捡了只宠物
转眼就到了婚礼前两日。
不能再等了,虽然心有愧疚,可是姜嫄实在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把结婚了。
她研究过了,只有走灵羽山翻过去这一个好办法。山里灵兽灵草气味较多,可以迷惑追踪符。
等出了灵羽山,婚礼也早就过去了,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吧。
涂山雍和发现今晚这个女人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一直坐立不安,还在翻来翻去她那个芥子袋。
这会又收拾了一个包袱。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未等他过多思考,眼前的人突然使用了传送符消失在他眼前。
心里咯噔一下,好像突然什么东西被夺走了。
不容他多想,身体已经行动了。顺着气味,他唰的一下跟到了灵羽山。
这大晚上她又要来山里捞石头还是摘灵草。还带了个包袱,鬼鬼祟祟的,和平日里完全不同。
因为一直在思考,忘记要隐身了。
“啊”,声音差点吼叫出来,又被姜嫄及时捂住嘴巴止住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想尖叫,可是不能,这里离山庄还算近,叫太大声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她鼓起勇气,低头看了看脚下。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目光不善地和她对视着。
姜嫄松了口气,轻拍了拍起伏的胸口。“小狐狸,你真是吓死姐姐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小狐狸抱入怀中,检查有没有受伤。
软软的暖暖的,感觉好踏实,心里好像有一处被填满了。
姐姐?这个疯女人在说什么。
她居然敢踩本尊,还自称姐姐。
涂山雍和目露凶光,爪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拍上女人,像上一次那样把她杀了。
可是,突然被勒的好紧,该死的女人,居然和本尊靠的这么近。
下一刻,他突然僵化了。
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温温的软软的,眼中漫出的怒火刹那间被扑灭了。
利爪也收了起来,一个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尾巴。涂山雍和只觉浑身一颤。
她摸了他的尾巴!
一千多年了,除了他的母亲,还从未有人胆敢摸他的尾巴。
摸尾巴这事对于狐族来说,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可以摸对方的尾巴。
不,他才不要这个蠢女人做他的配偶。
涂山雍景简直要气疯了,可是尾巴被人摸得好舒服,他只觉得浑身发软,这感觉太舒服了。
想要,还想要更多。
尾巴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缠上了姜嫄的手,好像在邀请她来摸摸。
姜嫄摸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简直太爽了。一直摸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她抱着小狐狸,傻乎乎地开始自说自话。
“小狐狸呀,姐姐是在逃婚呢。既然遇上了也算咱们有缘,要不你就和姐姐作伴一起去浪迹天涯吧”。
恩?逃婚,涂山雍和被摸得舒服极了,突然耳边传来逃婚两个字,骤然清醒了。
原来这个女人是要逃婚,难怪这些天准备了那么多东西。
听闻她有未婚夫,这让他心中很是不喜。不过既然她决定逃婚,想必是不喜欢那未婚夫吧。
既然她摸了自己的尾巴,要么杀了她,要么她就是自己的了。
一股占有欲涌现上来,暂时先留着她的命吧,等哪天自己不想要了,便杀了她吧。
涂山雍和暗自做了决定,就暂且跟着她吧,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再吸取灵玉的灵气了,化人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姜嫄自然没疯魔到指望一只小狐狸会回答自己的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说着就抱着小狐狸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涂山雍和听了这话,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傲娇地跃到地上。
手上的毛茸茸突然消失了,姜嫄有些不习惯,看了看一旁的小狐狸,那高傲的小眼神,好似在说,“我可以自己走”。
就这样一人一狐朝着灵羽山深处走去。
一路上姜嫄又找了些遮掩气味的灵草,“希望这些可以躲过宗门的追踪符”。
听着姜嫄的自言自语,涂山雍和无语极了。指望这些破草还不如指望他呢。
虽然心里傲娇,可是行动却出卖了他。
他悄悄地给两人布下了隔绝的结界,只要这结界在,山里的凶猛灵兽也不敢靠近,那些修士也休想追踪到他们。
嘴角悄悄往上划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某人尚未察觉到自己已经第二次笑了。
走了许久,姜嫄也不知道现在到哪儿了。实在是又累又馋,她一屁股坐地上,仍觉得不够舒服,又一个大字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头顶的星空,对着小狐狸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