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喜欢这气味,他才不愿意跟着这个疯女人呢。
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做什么。做贼吗?
晚上的林子里说安静又不算安静,偶尔传来一些夜间活动的灵兽的吼叫声。
虽然隐身了,但是姜嫄还是很害怕。
她最怕一个人走夜路了。怕鬼,怕野兽。
可是没钱呀,只能壮着胆子上了。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她从藏书阁誊画的地图。
灵溪应该就在一棵千年巨树旁。长了千年的树,那一定特别高。
于是姜嫄又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张飞行咒,飞到高处,东前方果然有棵冒头的大树,迅速飞了过去。
一拍脑袋,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走那么多路的。真是傻了。直接飞过去多简单。”
一旁飞着的涂山雍和听了这话,心中更加确定这女人简直蠢到家了。比他之前见到的那些修士还蠢笨。
还未落地,姜嫄就被灵溪里闪闪发光的玉石吸引住了。
两个眼睛里全都是钱呀,好多好多的钱呀。
轻轻落地,瞅了瞅四周没有灵兽,赶紧走到溪边,一把一把的捞灵玉放到自己的芥子袋里。
一旁的涂山雍和简直没眼看了,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来这捞这些玉石?
看来这女人不止蠢,还是个疯子呀。
连着捞了好几把灵玉,姜嫄就收手了,毕竟做人不能太贪心,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她心满意足地返回了山庄,明日还要上课,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回她没用走的,奢侈了一把,用了一张传送符。
以自己现在的灵力要画这个还是有点吃力的,而且一次传送距离也不能太远,不过难得放纵一回嘛。
只见眼前的人嗖一下消失了,涂山雍和知道她是用了传送符,心想,看来还不算太蠢。
嘴角微微向上轻扬,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笑了。
已经很久没什么能让他笑了。
自从那个人死后,他便不再被允许笑了。
再后来没人能管他后,久而久之他也忘记要怎么笑了。
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涂山雍和便没再跟上姜嫄,而是在灵溪边找了个地方,落下结界,安静地闭上眼睛。
如果有人能走近看,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微微颤抖着,努力压抑着不平静的心情。
“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涂山雍和低喃着,嗓音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的痛苦。
大晚上出去折腾了一圈回来的姜嫄累的很,回去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涂山雍和没再去吸香香。
他整个人自从昨晚想到了什么就恹恹的,就那么沉睡着。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
某个夜晚,姜嫄再次夜探灵溪。
不过这次她只稍微捡了些灵玉就收手了。
而涂山雍和还和那日一个姿势趴在结界里装睡。
突然,他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熟悉的香味。
漆黑的眸子缓缓睁开,这人又来捡灵玉了呀。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半夜来捡这些破石头。
不过这次她好像捡的不太多,也没有用传送符离开,而是在灵溪附近的草丛里找什么东西。
无聊了几天的涂山雍和站起身来,隐身跟在她身后,想看看她这次又在找什么东西。
只见她手上拿着个小本本,上面画着一些植物的图案,写着一些人类的文字。这是在找灵草?
还真是特别呀,半夜不是找破石头就是找些破草,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姜嫄低头一遍看着图鉴一遍在草丛里寻找着,根本不知道身后跟着一只傲娇的小狐狸,还在心里把她贬的一文不值。
“玉髓芝,天灵果,哇,简直大发了。”姜嫄一边拔一边往芥子袋里放。
这儿果然有不少灵草,这些都收好炼成筑基丹,还能拿去卖钱。
“哇,居然是灵烛果。”姜嫄看着一棵数尺高翠绿灵草,拇指大小的椭圆叶片,火红的果实,酷似红烛。“可惜摘下来药性就会很快流失”。
为了不浪费,姜嫄当机立断摘下果实,立马吃进去。顿时感到丹田处一股暖流流入,“果然是提高修为的好东西,不枉我大晚上出来了。”
看着这一幕的涂山雍和惊呆了,就这么直接吃了?真脏呀,今天还有只小鹿在这撒尿了,这女人真恶心呀。
涂山雍和嫌恶地皱了皱鼻,生怕她的气味把自己也搞脏了。
再往前走了走,姜嫄又发现了寿元果,回去可以炼长生丹,这种增加寿元的丹药也是非常畅销的。
装完灵草后,姜嫄拍了拍自己的芥子袋,心满意足地使用传送符回去了。
这女人是摘这些草做丹药去卖的?据他了解这个女人可是招摇山掌门的女儿,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随着姜嫄的离开,空气里的桂香越来越稀薄了,渐渐全部消散。
这股香气就像毒药一样,诱惑着涂山雍和。
最终他还是一路跟着回到了姜嫄的卧室。
趴在地上是不可能的。
椅子又太硬,本尊就勉强卧在你的床上吧。
涂山雍和不客气地跳上了床,在床里面找了个角落舒服滴趴着。
床铺很大,所以他把剩下的八条尾巴都舒展开来,肆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