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的。
“是吗?”却不料,他只是轻撇了撇唇角,完全没当回事儿道,“那又如何?分了就是。”
“你说分就分?凭什么?”
“不凭什么。”
“那我为什么要分?”
“因为,”他说,“就算你不分,我也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分。”
“呵,”她被他这种运筹帷幄气笑,故意不如他意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法子。”
“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
“……”
第59章 Qs59
◎靳砚北说:你别欺负她。◎
秋叶纷落, 风衣摆飞。
临近十月末的天气愈发阴晴不定。
抬头看,还是风疏云淡的盛光晴朗,一低头, 就变成阴冷潮刺的小雨淅沥, 车子临驶出市区前,沾染雨水的后视镜内载满了慌急慌忙埋头赶路的行人,过个红绿灯, 雨刮器有频奏的刮出前方稀稀拉拉撑伞慢行的漫客。
无缝衔接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寂寥感。
轻拨转向灯,左打方向盘,车子刹停在城南某高档别墅群门前,等待升杆放行。
有人冒雨敲她车玻璃。
“您好,女士,请问有通行证吗?”她将车窗摁降一多半, 听窗外身着灰蓝色连体雨衣的保安尽职尽责的弯下腰来询问她, “如果没有的话需要您下来登记一下, 并且——”
“——有,”
她展臂从主驾与副驾之间的置物筐中拎出那块印有“《如果黎明未到》剧组编剧:屠杳”字样的通行证,透过覆盖雾水的窗子的上方递出去,“我是里面那个剧组的编剧,前几天有事儿没跟他们一起过来。”
保安接过那块牌子, 先看了看上面贴着的白底照片,又抬头瞧了眼她, 依次将五官对比过后, 递还给她工作证。
趁升杆放行的间隙和善打趣道, “您要不说您是编剧, 光说是剧组里的, 我肯定以为您是个演员的嘞。”
“是吗?我漂亮的像是来演女一号的哦?”
“嗯…”保安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 耿直道,“…其实您更像是演反派的,就是那种又漂亮,又有攻击性的蛇蝎——”
美人。
正说着,车头前的栏杆缓缓抬起。
与此同时。
荫林密布的右侧弯道内倏然驶来一辆逆行的白车。
大前脸、四个灯、牌号为南A·SMYL8的宾利,前窗的雨刮器动也不动一下,过弯不仅不减速,反而还专门轰了一脚油门,将车速提到远超于限速标牌上的数字。
以一种不可抵挡的架势向她冲来。
SMYL8.
盛铭娱乐發。
也就只有掉到钱眼儿里的江欲铭才会用这种俗气至极的牌子。
如果放在以往,不说专程停下车来跟她打招呼,至少他也会意思意思的鸣两声笛、闪两下灯跟她示意一下。
可偏偏,不太巧的是,她前几天才故意整过他。
那天晚上。
江欲铭过生日,喊他们几个出去单聚。
他说直接去Yk-r喝酒,靳砚北不知道忙着跟谁打电话,表情不太好看,陈子羡拦着,说给他准备的惊喜还没弄好,她饿的想吃人,要先去吃个饭,陈天青当时正好在禅沁阁旁边做美甲,马上做完,几个人稍一合计,决定就近去禅沁阁吃个饭。
包间内,20个人的大桌子,满打满算才坐了不到10个人。
但都是正儿八经玩的铁的。
江欲铭坐主座,她坐他右手边,他去上卫生间的时候,放在靠她这边的手机正好收到鞠喻捷发来的消息,问他现在在哪儿。
记起之前鞠喻捷和江欲铭坑过她的种种,报复心上头,没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屠杳拿起他的手机,点进微信消息界面,用语音转文字功能,将手机抵在唇前暧昧了一句:“他正跟另一个女生做·爱呢,没空回消息,你有什么事情就说,等下我帮你转达。”
靳砚北转头睨她,眼尾藏着笑。
坐在对面的陈天青不知道她用的是语音转文字,以为她直接发的语音,做了美甲的手别着筷子,嗓子一掐,就开始信手拈来的模仿□□的叫声。
陈子羡也忍不住坏劲儿,乐了。
偷瞥了眼不远处的独立卫生间,见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儿,看热闹不嫌大的举起双手,用两只手掌有节奏的拍击出钝钝的、百分百还原□□碰撞□□的声响来。
她憋着笑,先将那条语音转成文字给鞠喻捷发过去。
随后。
重新摁开语音条。
把正在收音的手机往桌子中央举了举。
他俩弄的更起劲儿了,此起彼伏的。
连带着剩下的几个男生,一个捞起桌上的气泡水瓶轻轻摇晃,营造出断断续续的水声,一个模仿江欲铭到兴头上的闷哼声,一个故意抽了三四张卫生纸,靠在手机的收音器盘撕扯,一个摘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玉观音,往玻璃转盘上磕。
六个男生,加一个她。
硬是无中生有的录出一场栩栩如生的激情大戏来。
果然,不出她对鞠喻捷的了解,待她把那条长达半分多钟的语音消息发过去之后,鞠喻捷气的直接把江欲铭的微信好友拉黑了。
临拉黑之前,还不忘留言骂他:
【江欲铭,你真他妈的让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