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一点要给她的意思。
「……sal mi neo mu jjal beo,人生太短暂,go mi naet ddeon heun zeok ddeu reun,那些烦恼,neo mu nal ka rop gge do nal jin nu reu ji.太过尖锐又让我压抑……」
屠杳偏脸定睛瞧。
透过他频率几乎一致的旋转速度,准确看清来电备注显示:叶延坷。
回想起前几天叶延坷特意跟她打招呼,说这两天会给她介绍一个无论是身材还是脸都没得挑的代言模特,代言费不需要她这边出,他会全款转回给她,只要能借她的牌子给那个模特一个曝光度就好。
这种既有人用又省钱的机会,不要是王八蛋。
何况是她这个财迷。
耳听铃声马上就要自动切断,平淡的面颊终于染上一丝着急。
不再指望不说话、没动作就能问靳砚北要到手机,她一个翻身,向他所坐的那侧倾斜身体,伸直手臂要去夺他手中的手机。
「……i reon go tong seu reon xi gan deu ri nal eol ma na,虽然不知道这痛苦的时光,dan da na ge man deu reo zul ji neun zal mol ra na,会把我历练的多么坚强,geu reon xi geu ro ga ae ji gil won qi a na. 但我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变得强大……」
他察觉到她的意图,手疾眼快的挪开手臂,不让她拿到。
浑不吝的挑了挑眉眼:
再不跟我说话就别想要了。
如果事关其他还能放一放,也不是一定要急于现在就处理,但是一旦跟钱沾上关系,那就相当于跟她的命一样重要了,一秒都不能多拖。
她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另一只手臂撑扶沙发背站起身来,微跨一条腿迈过他交叠而起的二郎腿,再次向前倾倒上半身去抢手机。
眼见指尖离手机还差几厘米,马上就能摸到。
不料,靳砚北冷不丁的晃了她一下,让她不仅没碰到手机,反而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屠杳因他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光顾着跟随他的轨迹伸手,却没顾得及踩稳脚上的恨天高,身体下意识摇摇晃晃了几下,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足以支撑的平衡点。
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身体向他怀里栽倒而去。
「……I’m fallin' for “with you”,我始终迷恋“与你在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
她为了不与他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使出浑身解数以双手支撑在他双耳侧的沙发背上,连屁股都不乐意往他大腿上坐一下,一整个人保持俯视对他的扎马步姿势,看起来好玩又好笑。
活脱脱一副要对靳砚北下手的模样。
在她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身形,打算继续夺手机的时候。
铃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
总裁办的门被大力推开。
这次正儿八经在接电话的何洛洛面含急色,不由分说的怼开沉重的木门,一边拿开耳畔处的手机,一边音量只增不减的喊道,“杳姐,杳姐,主编说——”
屠杳闻言瞬间向后扭头。
连先前维持的姿势都没来得及变动。
“——说,说……”何洛洛被眼前刺激而又激动的场面震撼,一时之间话都说不清楚,连主编上一秒让她向她转达什么都忘记了,只喃喃道,“说你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不是,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我打扰——。”
一整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完,何洛洛重新重重的把自己关在门外。
还没反应过来的屠杳:
“……”
确实挺着急,但真不是你想的那个着急。
被她骑在身下“沙发咚”的靳砚北展眉顺眼的轻笑,抬手将她的手机塞进她毛茸茸的外套口袋中,稍稍向前移了移脸颊,冲她红透了的耳根吹气。
尾音带着钩子的揶揄道,“倒也不必这么着急,嗯?”
屠杳暴跳如雷的抄拳给了他肩膀一下。
他敛眸笑的餍懒。
*
火冒三丈的走出盛铭娱乐,屠杳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带何洛洛去吃没吃到的“川味下午茶”。
刚阖上车门,吩咐司机前往川菜馆。
骆霄的电话便紧随其后而来。
“喂?”屠杳身心俱疲的瘫靠在真皮座椅内,接通电话有气无力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骆霄听起来好像才散会,背景音里有杂乱的挪动椅子和鞋底交踏的声响,时大时小,几秒钟后又恢复安静。
他清了清喉咙,压下开会时需要摆出的上位者姿态。
“杳杳,你今晚有空吗?”话音再硬不起来一点儿,温柔而藏卑,“哥哥能不能和你一起吃个晚饭?”
“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就半个小时,好不好?”
虽然七年前他背着屠琴和骆晟言给了她一大笔钱,把她送到国外留学,这七年内又想尽法子,保持每天都至少给她打一通电话,发几条消息,保证每个月都会给她打来一笔钱,一笔足够让她在爱丁堡好吃好喝一年的钱。
虽然七年前他就说过,他得把属于她的东西从别人手里抢回来,不能让别人占便宜,在这七年内不知道用尽什么手段把骆晟言的权利架空,并且在她回国前的四个月一举以手持52.7%的股权和股东大会83%的赞成票成功坐上总裁位,将心有不甘又无力回天的骆晟言气到连夜中风被送进急诊变成瘫痪在床、坐个轮椅都困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