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抽屉里也都是一些私人的东西,都是他的。
嬿央一一看过去,最后伸手碰了碰最后一个抽屉里的一块玉佩。
“没见你戴过。”成亲前也没有见过。
“是曾经和大哥一起学时刻下的,后来觉得太粗糙,一直扔在了这。”
可嬿央觉得还好,而且是自己动手弄得,这样锁起来太可惜。手指缠上了两圈玉佩上的绳,“别放着了,以后在家里系系也行。”
“拿回去?”
祁长晏随她,点头,“好。”
嬿央弯眼,把这块玉佩收好。
后来,收好的不只是玉佩,还有手里突然有了的钥匙。嬿央摸了摸手心里的钥匙,嘴角弯弯。
抬抬眼睛,目光望他。
祁长晏包了她这只手,颔首,“你收着。”
嬿央冒了笑弧,“真给我收着?”
祁长晏嗯一声。
搂着她亲一亲,微微喑哑的嗓音混杂于她和他的喉唇之间,“嗯,你收着。”
其实自己收着还是她收着好像没什么分别。
但现在他只想她收着,以后也一直都是,只要她收着。
笑着望一望她,不自觉又拥紧她,一直不松。
第95章 if线 没忘没去1
过了腊八, 距离岁除也就是二十几天的事了。
嬿央对于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一年又一年,过得是真快, 且不知不觉祁长晏都已经到邯辅任职一年多了, 到明年二月就要两年了。
垂目看了看手边的黄历,不自觉伸手摸了摸……今年她还未去过信问祁长晏能不能回来过岁除, 他也至今未来过信说他今年会不会回来过岁除, 没有音信。
慢慢的,指尖翻过一页黄历, 她想, 应该是不回来的。
去年母亲去了三四封信,甚至还到陛下那说了几句,他才得以回来,今年陛下那边应该不会再容情了,他也就不会再回来。
不会……不回……
嬿央无意识在心里划过这几个字,划的悄无声息。忽而自己回神发现时,她望了望门外的动静, 一恍笑罢。
她今日也是太闲了,竟然开始琢磨起他岁除会不会回来的事。他不回来,才是常态啊……
即使他如今已经到距离京里很近的邯辅任职, 可她和他的情形, 和他曾经在九稽之时毫无分别。
“嬷嬷, 外面是什么声音。”抿过嘴角, 嬿央收拾起心情, 问外面的动静。
李嬷嬷推门进来, 她也是本来就要进来禀报,嬿央这一声倒是问得巧了。
快走几步, “夫人,是公主院里的嬷嬷过来了,让您过去一趟。”
是母亲啊……嬿央点头,拿起一边的厚实披风披上,“好。”
……
“母亲。”到了母亲屋里,嬿央欠个身。
平宁公主招手,“过来。”
又看看她身上的寒气,说:“冷吧?怎么不披件厚些的衣裳?”
嬿央落座,笑:“还好,母亲,儿媳里面穿得严实,并不怎么冷。”
这样,平宁公主点点头,她又冲旁边的嬷嬷示意示意,让她在嬿央身边再添个手炉,随后便开始说这回叫她过来的正事。
“喊你来是因为快要到年底了,长晏今年又眼看回不来。”
嬿央听到这神情有刹那的停,很快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轻轻颔首一下,表示她在认真听。
“长晏回不来,邯辅那边离得还算近,我琢磨的是,今年要不你带着几个孩子去一趟邯辅,一家子在那边过岁除。”
“你看如何?”平宁公主问。
到底想着小儿子一人在那边实在太冷清,平宁公主才进腊月就琢磨过这个事了,这回过了腊八眼看距离年底已近,就和嬿央提了。
平宁公主看着嬿央,等她的回答。
嬿央自然说好,母亲既提了,肯定是想她去的,“好,母亲。”
平宁公主点点头,“那注意多带些衣裳过去,这一去估计得有几个月,别冻着了。”
至于回来的时间,平宁公主就不催了。
小夫妻俩爱在一起待多久就待多久,她当母亲的有什么好催的呢。
几个月前去丈夫亲戚家参加过一回丧事,那回回来途中在长晏那地待过一阵,不过那时霁安和霁徇都在京里,嬿央估计是到底不放心几个孩子,那次最后还是和她一起回了京,没在长晏那多待。
这两年长晏调回邯辅,可又是孩子满周岁的事,又是霁安要考童生的事,邯辅那边虽离得近,嬿央也没能到儿子那边去。
这次倒是个好时候,正好她这二儿媳得空,总算能在那边长时间待会儿。在她看来,小夫妻两分离的时间也实在有些长了,算起来再过几个月都快八年了。
平宁公主:“没带全也不要紧,若是过去了还缺什么东西,那就来信说,我让人送过去。”
“来回也就几天的功夫,很快就能给你送到那。”
“好,母亲。”嬿央点头。
平宁公主:“那你回去收拾东西吧,这两天就可以出发了。”
嬿央嗯一下,退下回东院,回东院的途中一路有些沉默。沉默是在想,今年倒是忽然只剩她和他以及孩子们一起过岁除了。
从成亲至今两人都未在一起过过这样的岁除,在她和他足足分离了快要七年多,这七年多满打满算只在一起过过两个岁除,还是次次都要国公府一大家子一起过岁除的年份里,今年倒是忽然要她和他单独一起过这个岁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