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切细看起来也的确没有任何不舒服,这里面的布局她觉得都很顺眼。
只一样……
嬿央看向那几个锁上了的柜子抽屉。
上回来时,韶书扒拉着这几个锁头说阿娘打开。她没有钥匙,哪里打的开。
如今,嬿央望一望……忽然也挺想知道他特地锁上的这些柜子里面到底都是什么。
抓抓身边的他,指尖抓了他的手掌。祁长晏握住她的,眼睛望她,“嗯?”
嬿央指向那,“那几个柜子里放得公务?”
祁长晏瞥过去,轻轻眯了眯眼睛。下一瞬,又望她,摩挲摩挲她的手,“不是。”
“那是什么?”
“想知道?”
嬿央轻笑,“……想啊。”
又回忆般说着,“你在九稽的头几年,我带韶书和霁安来过一次,韶书那时很好奇,说让我打开看看。”
“可我没有钥匙,打不开。”说到这,嬿央的声音有点轻了。手上则不由自主似的,已伸出去摸了摸最近的一个锁头。
是啊,那时她没有钥匙。
想到这,摸着摸着,自己一哂,禁不住想笑着摇摇头。刚刚竟然有点出神似的,一幕幕把那天带着韶书和霁安来的情形想得无比清楚。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时孤身带着儿女过来,看着这间房时心中是有些复杂的。
复杂于她和他成亲几年,却好像彼此都没了解彼此太多。
譬如这里锁上了,仿佛还是这回女儿好奇的说要看,她才注意到。
嬿央垂眸,无意间手指又摸了摸锁头。
而这回,手背上一暖,他包了包她的手,与此同时还有他说话的声音,“嗯,想看那我打开看看。”
嬿央点头,想看啊,很想看。
远不止韶书对这几个锁上的东西好奇,她也好奇。
祁长晏勾唇,捏了捏她手指,这才从腰上解下了锁。
但凡来这边,他身上都会带着这把锁。
平日里这把锁是放在国公府的,即使他外任也是放在国公府。
所以当初嬿央要是认真在他给她指过的一个放东西的盒子里翻一翻,是能找到这把锁的,不必等今天才和他说想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祁长晏边开锁,也把这事和她说了。
嬿央微微张了张嘴,这……她曾经还真不知道,更从没想过去翻那个他告诉过她的盒子,那时还是觉得随便翻不好。
没想到这几个锁头的钥匙倒是正好在里面,阴差阳错错过了。
脑海里正这么浮现过这几个念头时,接连咔哒几声,几个锁头应声而落,同时伴随着的是身边她这个男人又有了的声音,“不是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些私人的东西,才锁上了。”
他还抽开了第一个抽屉。
嬿央望过去。
只见他的手指在翻,他自己似乎也有点忘了,忘记这几个抽屉里曾经到底放得是什么。
不过,几下翻动他应该是很快记了起来。
“几本孤本,怕遗失了,当初锁在了这个抽屉里。”
嬿央也翻着看了看,嗯,是些孤本,也确实都是很珍贵的那种。
看了一番,又看第二个抽屉。
第二个抽屉是几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些首饰,嬿央抬头望他。
祁长晏则笑了笑,低头亲了她一下,嬿央脸上一热,顺道,男人已拿起其中一个镯子套在了她手上。
“这些是宫里曾经赏的,有几样被我放在了这边,一直没拿回去。”
“都是宫里赏的?”
祁长晏点头。
但事实他这一下没点下去,因为手指忽而顿了,停于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这个不是,也只有这个不是。
这是第二回见她后,有一次看到一根步摇,一眼觉得那东西很合眼缘,当时想到了她,鬼使神差买下来的。
买了下来自然不会拿回家,那时他还未向父母摊明过心迹,所以就锁在了这边。
没想到自那之后就一直锁在了这边,随后成亲了一直忙,倒是忘了,后来他又去九稽,更是不曾再想起过这件东西……导致它一直到如今还被遗忘在这。
眼底深了深,祁长晏打开这个盒子,与此同时,眼睛望了望她,慢慢道了一句不是。
“是曾经买下来想给你的,但放在这后,我一直忘了。”
嬿央忽怔,这一怔的瞬间,再回神时已是他把步摇簪到了她头上,又颔了下下巴说了一句很好看。嬿央忍不住摸摸他才簪上的步摇,摸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看着他,“所说曾经,是何时?”
祁长晏把她搂入怀中,轻轻低声笑了笑,回忆,“是第二回见过你,快至年底之时。”
那时候啊。
那时候还没有到上巳。
嬿央眉眼不自觉笑了,那时候他便已有了心思。
只可惜,那时她不知。是啊,她不知。
但……不知就不知吧,即使不知她还是和他走到了一起,又纵使有波折,也仍然到了如今。眼睛弯弯,来回目不转睛的看他,最终,她踮脚吻了吻他。
吻了一下,心跳好像快极。祁长晏勾了嘴角,揽紧她的腰,夺了主动权。
随后是过了好一会儿,嬿央才脸颊微烫的被他松开,松开时她的脸被他抚了抚,又被他摸了摸额头,他才搂着她又看其他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