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是一个寻宝类的恐怖游戏,每半年就会更新一次,最近恰好是它更新的节点,许多休赛期的竞男就又捡起来继续玩,还能混会儿直播时长。
旁边的飞渊嫌弃地看了几眼,“你那胆子就屁大点,玩的时候能不能别再到处瞎叫唤?”
上次休赛期,灼忧和薰薰两人关着灯一块玩新上线的恐怖游戏,被五七吓得一直尖叫,夸张程度堪比高音震碎玻璃杯。
“不会的,这次我开灯玩。”灼忧等待更新时扬声喊薰薰,“打野!你玩不玩!”
“不玩!”
“真的?”灼忧又试探了一句,“那我自己玩啦?”
没得到回应,灼忧耸耸肩,低头看弹幕,“什么叫我害怕了?我一点都不害怕哈,我只是在邀请他,这是一种礼貌懂吗?”
弹幕笑嘻嘻地说:“薰薰在玩找不同,应该没时间陪你一块练高音。”
有个弹幕说:【基地里唯一胆子大的没在直播,可惜了……】
弹幕突然不语,但都知道这人说的是谁,直播间的画风从这开始转变。
人红是非多:【话说你们队长去哪了?】
浅浅:【能不能别在这提别人?】
黑鸭:【就是问一下啊?都是一个队的怎么不能问?】
ff:【估计是跑了吧哈哈哈】
呱呱:【也有可能是退役了】
弹幕瞬间变的乌烟瘴气,灼忧皱着眉,手动禁言了几个带节奏的账号,此时游戏正好更新完,他连忙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我们玩游戏吧。”
直播间在房管的接连禁言下开始恢复正常。
虽然说开着灯,但灼忧还是有点害怕,游戏进行到一半,他跟电脑的距离已经有一米远了,弹幕上的字也只能眯着眼才能看到。
飞渊冷哼一声,“怂货。”
灼忧只能戴着眼镜看弹幕上的字边玩边聊天,才感觉没那么恐怖。
通过一关,他余光瞟到弹幕说他后面有人。
“呵,我会被这么拙劣的谎言骗到吗?”
说归说,他还是有些虚,尤其是在电脑突然黑了的那一瞬间,他爆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薰薰被吓得手一抖,错过了最后一个不同点,“卧槽,我马上就要打破记录了!”
飞渊被震的耳朵疼,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有病啊?”
“有、有有有鬼鬼鬼鬼。”灼忧闭着眼不敢睁开。
“有个屁的鬼。”飞渊低头一看,电源线被灼忧的椅子拉了出来,他越往后退就把线扯得越长,然后就被扯断了。
他拍了把灼忧的额头,“你别被吓得跟五七一样傻了。”
“有鬼。”灼忧只重复着这一句,手不停地向后指去。
飞渊抬眼向后望去,门口是站着一个黑影,但那是人。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是俞述,一天天的,把你给吓的要死。”
“啊?俞述?”他回头看去,见到人后猛地松了口气,“卧槽你啥时候回来的?给我吓一跳。”
门口的人影动了动,俞述关上门走到光底下,“刚回来。”
对面的五七刚打完一把匹配,他抬头看向俞述,“咋这么早回来了?”
薰薰吐槽道:“凌晨两点还早啊。”
“对啊,这不就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嘛。”
几人叽叽喳喳的聊了半天,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直播间弹幕的活跃程度有多异常。
在他们的视角,俞述穿着FRG的队服,没有黑子口中的逃跑,也没有退役,只是站在桌前找寻什么东西。
此时距离俞述被爆出谈恋爱的事已经过去八个小时,在众多粉丝以为他会冷处理或者直接消失时,凌晨两点,他在队友的直播间出现了。
瞬间,队友直播间出现了一大批粉丝还有看戏的路人。
耳朵听话:【啊啊啊啊啊,俞述什么时候开直播啊?】
丁丁面:【快点开播啊,你都已经快一个月没直播了】
小盒小盒:【你别是怕了不敢直播吧?】
用户87645367:【怎么还不发声明啊?谈就是谈了,没谈就是没谈,跟个老鼠一样躲起来算什么事?】
用户2293873:【你一破搓手机臭打游戏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别是自卑了吧】
俞述的位置在灼忧的另一边,他找到训练机后走近几步,看着灼忧电脑上疯狂滚动的弹幕,挑了挑眉没说话。
灼忧拖动鼠标把弹幕隐藏后转头道:“王总说后天的那个活动取消了,所以会连着放一个星期的假。”
“嗯,我知道。”俞述神情淡漠,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手插着兜微微俯身,一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突然出现在灼忧的超清直播间里。
“在这说明一下。”
“这两天暂时开不了直播,女朋友家还没装摄像头,所以晚几天吧。”
等直播间众人反应过来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直播室。
……
深更半夜,有很多夜猫子还游荡在互联网上,等看完这场直播切片后,许多粉丝纷纷在底下评论说:我失恋了,电竞男神真的谈恋爱了。
白天,俱乐部以及选手、嫂子都没有一点动静,很多女友粉又以为是路人在热演博取关注度,但随着各粉圈的深扒,许多俞述恋爱的证据被一一找到,但她们还心存侥幸,觉得只要正主没承认,那就都是假的。
但现在……不得不信了。
俞述的某个知名大粉在凌晨四点对两人送上了自己的祝福,“我们小鸟的职业道路并不顺利,但他勤勉、努力,最终成为联赛的天才中单、在今年夺得人生中的第三个冠军奖杯,希望他在爱情这条路上也能梦想成真,祝俞述和小竹99,祝俞99,愉述99,你们一定一定要走向幸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九月的天气少了几分毒辣, 白日没有那么闷热。距离年总还有一个多月,许多全年无休的选手终于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个长假,紧张的比赛行程也跟着稍稍降温。
“所以你真的跟俞述同居了?”
“嗯。”
江笛勾起唇, 看着眼前的好闺蜜,眼中止不住的揶揄,“所以……”
“没有!”
“啧,我还没说什么呢。”江笛将翘着的二郎腿收起,低头喝了一口柚子茶。
祝愉低头不语,她可太清楚江笛想要问她什么了。
“所以你们住在一起多久了?”
祝愉将咖啡杯里的拉花图案搅散,“四天吧。”
准确来说是四天三夜。
“哦。”江笛点点头, 忽然想起什么,“这次休赛期是不是挺长的?这样你还能跟俞述多待几天。”
她最近一直在出差忙隔壁无畏契约的事, 对KPL这边后续的赛程安排不是太了解,唯一知道的那点消息也来自祝愉和这几天疯狂刷屏的朋友圈。
“嗯,是要比去年多十几天, 但FRG最晚下周三就得结束休假了,他还要回去打训练赛。”想到这, 祝愉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愁绪。
时间过得还是太快了。
江笛看祝瑜低落的模样, 摇摇头,“唉, 这就是当竞嫂的不容易之处,一年到头哪有什么时间跟男朋友好好谈恋爱。”
基本上都是异地, 距离远, 不能随时随地的见面,更不能一直发消息、打视频,否则会干扰他们的训练时间和效果,两人的聊天框里比起谈情说爱的甜蜜, 更多的是争吵。
所以论善良的天使投资人,还得是竞嫂,什么都付出了也不一定能有稳定的恋爱关系。
“不过你这还好,最起码都在海市,每周也能见上面。”
祝愉点点头,有些出神道:“是啊。”
“所以你们这几天在家都做些什么?”江笛托着腮,露出一抹促狭的笑。
祝愉回过神轻轻瞪了一眼江笛。
“说嘛,咱俩谁跟谁。”
江笛不在海市的这几天,网上的瓜条却是一个都没落下。
尤其是俞述在直播间的那几句回应,她和工作室的伙伴看完之后,满脑子都是:绝了。
她以前只知道俞述的性格是冷冰冰的那种,不爱说话,看着也挺有距离感的。但是她没想到俞述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当着直播间几万粉丝的面就那么说出了自己要跟女朋友同居的事。
最关键的是,当知道同居还是祝愉这个磨叽鬼提出来的时候,她就特别想知道这样的两个人谈恋爱会做些什么。
抵不过江笛的追问,祝愉开始回忆这几天她跟俞述相处的片段,“其实每天都差不多,醒来之后一起做饭,然后看电影……陪我拍视频、出外景,晚上吃完饭再出去散散步……”
“差不多就这些。”
“没了?”江笛瞪大眼睛,“我感觉你俩应该都挺闷骚的……”
“嗯……”祝愉避开后面那句话,想了想,“家务也是他在做,而且你知道吗?俞述还把我那一整个衣帽间的衣服按照季节、颜色全部重新整理了一遍,我现在找衣服拍视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