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兄长这等风光霁月之人都做出此等事来,那么他不过就是想娶小玖而已,对比之下,也不算什么了。
如此一想,数日的郁结一挥而散。
——一个时辰过后,此刻,房中燃烧着荀玖常用的浓香,她邪毒作祟,导致身体此刻软的如同一滩水般,雪白香肌挂着汗珠,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被眼前人托起。
他将她抱在怀中,她只能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暗色中看不清他的面颊,但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
“我不行了,我要休息……”她喃喃。
男人的声音沉着鼻音,“才一次,大夫说了还要一日三次,还有两次解毒。”
两次解毒…荀玖当真是撑不住了,浑身都像是被洗了一遍似得,她明白为何她一次就撑不了多久,而他一次……断则一个时辰,长则两个时辰。
当真折磨人。
荀玖有些不依了,“大夫也没说一定要次次挨着……”
她话落下,抱着她的人忽然有些沉默。
荀玖也不管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拍了拍他的臂膀,示意他放下。
片刻,他缓缓将她放下,谁知腿一软,竟身子一歪斜,眼前要摔去,忽然那人长臂一伸,将她捞在怀中。
他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很快,荀玖发觉到了异样,她瞬间恼了,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你…你当真是个疯子。”
男人感觉到了变化,被她踩了也不恼。
他想。
她当真是可爱极了。
他眼眸划过一抹晦涩浓稠,他真想看清她此刻的面容。
“嗯。”
“你说得对,我是个疯子。”
荀玖见他应下,当真气笑了,“沈墨,你以前是挺厚脸皮的,但如今一看,还是小瞧你了!”
那边忽然又没了声,荀玖以为他这般说,他生气了。
可下一秒,原本放过她的人,欺身而来。
她一惊,感受那滚烫炽热的温度,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的背,融合的恰到边缘,狠狠地刺啦一瞬。
她眼睫忽然乱颤。
“你……”
荀玖还没反应过过来,手腕被轻易扣押。
她被迫伏着,腰越来越弯。
她眼睫乱颤,噙着泪,呼吸不紊,只觉得脑子被此刻掏空。
她如登云霄宝殿。
似是入梦,梦中有颗老槐树拼命从后面捶打着她,将她皮肤撞出一大片红,极疼!她心想这老槐树当真是是个坏家伙。
不知过了多久,荀玖仿若才从梦中醒来般,忽然那双大手噙着她的脸,她随着他的掌心,呆呆傻傻地回头。
瞧见了那黑暗中模糊的面轮。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指腹牵出软,她眼尾生情。
他屈身,落下。
意识到被吻了,她心中不由轻轻一颤,从昨日到今日,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与她想象的生涩不同,他的亲吻带着一种略过人灵魂般的索取。
心神共颤。
她鼻头都被泪水染红,呼不过气来。
他带着恶意,速度越来越烈性。
直到一阵激流穿过她的全身。
她被迫抓紧了他。
因为用力在他背脊上流下一道血痕。
他痛得也随着她哼了一声。
倏然,她整个人蜷缩指腹,缓缓睁开了双眸,黑夜里两双眼睛互相交融着彼此的光,呼吸久久无法平静。
她听见他的声音很沙,“第二次了,还有一次解毒,我们继续。”
荀玖试图挣扎,可下一秒,整个人身体向下一坠。
她整个人头脑瞬间清醒。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神色同样一变。
荀玖整个人都有些抖了。
嵌——进去了。
她试图挣扎,却悲催的发现——咔住了。
荀玖整个人心跳不止,“出。”
“去。”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害怕,连忙顺了顺她的肩膀,“别怕,你先放松。”
他嗓音仿佛有安抚的作用。
荀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下一秒,‘啵’声而出,她这才如释重负地跌落在了地上。
她其实是怕的。
怕行至最后。
作者有话说:二更会晚点,早睡的小宝宝们不用等啦!
第52章 别锁了
“结束吧。”
“我累了。”
疲惫袭来,荀玖当真是阖不开眼了,太累了。
感受到她的疲倦,他眼里暗色缱绻,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荀玖她脑子乱成浆糊,只觉得沈墨的性子怎么变了那么多……?
可她已经累得神志不清,根本不容她想那么多。
“你且休息。”他嗓音沉沉地落入她的耳内,她闷闷地嗯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神暗了暗。
今日也终于结束了。
荀玖早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感觉到一股湿热之感后,那双有力的大臂抱起了她,朝着屏风后的浴桶而去。
荀玖彻底睡着了。
他将人抱回了床榻,听着她入睡的清浅呼吸,眼里那深层的欲望像把钩子细细地扫过她,自持的冷静与理智从昨夜他把那丫鬟叫回来时,就已经彻底没了。
他做了恶。
他是卑鄙之徒。
但老天是眷顾他的,要不然为何偏偏那场洪灾他们被困在一处。
要不然,他怎么会,只是听了她在马车外的声音就心境又锁不同。
他想,他与荀娘子应当是天生一对的。
少顷,他换好衣物走出了内室,料峭袭来,霜白色泽卷起了一道道水浪,如月下仙人,因被滋养,此刻那素来清冷无垢的面容多了一抹餍足之色,如画龙点睛般,更显姿容优渥。
院前,双寿竟看的出神,等反应过来,执着灯盏上前,立马道:“少公子。”
是了。
谁都没料到,这两日出入此地的根本不是所谓的沈家二公子沈墨。
而是那位素有贤名,克己复礼的长子,沈亭。
流风回旋,吹动了他的衣袍,不似寻日那般不可远观的清冷,今日的沈亭反而多了落入凡俗的生气。
许是心情不错。
沈亭的目光落在双寿身上都不似以往冰冷,反而多有夸赞,“今日你这身衣衫衬你。”
双寿问之一惊,意识到公子竟在夸自己,连忙欢喜相迎,“多谢公子!”
虽不知道主子怎么今几个夸人,但被主子夸那就是好事!
沈亭应声过后,“药呢?”
双寿闻言想起了主子交代过得事情,忙得将锦囊递出,“主子,今日的药。”
沈亭接过锦囊,取出里面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这药效一粒维持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一夜。
眼下昨日的药效快要过了,这颗便是第二颗。
双寿看着自家主子服下,这两日经历的事情已经锻炼了他的心脏,哪怕知道主子自己服了杜绝…的药,他也觉得不奇怪了。
沈亭放回锦囊过后,他忽然道,“去替我修书一封去往家中,告诉父亲母亲,我欲成婚了。”
双寿纵然这两日经历过千涛骇浪,此刻听闻此言,也不由一惊,整个人呆傻不已,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回话。
半响他才试探道,“公子要娶之人,可是……荀娘子?”
沈亭蹙眉不解,“除了她,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双寿心惊了又惊,迟迟落不下来。
虽然早有预料公子的心意。
可眼下听到他要娶荀娘子,还是不由心中大骇。
公子的婚事多有耽搁,主母素日最为操心。
两年前大夫人与族长物色好了众多人选,只待长公子定夺,谁知公子竟以要为老师守孝拒了婚事。
想着为师长守孝,一年也应当够了。
可一年前公子忽然失踪,沈家乱做一团,好不容易人找回来了,但朝堂的事情也愈发繁琐,皇帝对公子也愈发器重,前途当前,自然以事业为重。
陶梦辞看出了这儿子爹不想成婚,不敢做沈亭的注意,便将心思打在了沈墨身上。
如今大公子愿意娶亲当是天大的好事。
双寿自然是高兴的。
可……
双寿心有忧虑,此刻纵然畏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道,“长公子,小的自知身份低微,不应当说这些,可长公子,你若娶了荀娘子,兄弟阋墙,乃家族大祸。”
沈亭眸色动了动,倒也还算淡定,语气如常,“他若有能力,大可与我一争。而我做了这等决断,也方知何种局面都在我掌控之中。”
沈亭素来自信。
哪怕抢是胞弟的心上人,他或许有过短暂的愧疚,但也仅此而已。
他既已经突破了那层底线,做了小人,他便要从心。
是弟弟的心上人又如何?他们有没成婚,他算不得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