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像训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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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
我作证。我上学期试图跟她搭话,还没开口Salisbury已经不知从哪冒出来盯着我了。
我只想问她借东西而已,而且我是女生。
……该帖已被管理员标注为“争议讨论”。
温嘉窈拎着书包走出图书馆时,帖子已经快筑起百层高楼,还是关婧转发给她看的。
她懵懵地扫了两眼帖子,只能说——真实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大一时,因为受到一些同学欺凌,导致她在大雨天丢失旧助听器后,靳妄就此开始不断尝试给她找适耳的新助听器。
可是旧助听器是外婆买的,曾倾尽家里全部财力,温嘉窈一直很珍惜,还是希望能找回来。
接连几天寻找无果,终于在一周后,一位陌生男生带着捡到的旧助听器找上她。
温嘉窈高兴极了,放学后一路询问男生是在哪里捡到的。
“你要去地铁站对吗?坐上我的后座吧,我慢慢告诉你。”男生笑着拍拍自己的机车后座。
温嘉窈没有多想,认为只是搭一段顺风车,几分钟就到地铁口了,于是礼貌道谢爬了上去。
“今天我们社团组织二手物品交易活动,我在花坛里找到它,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附近的学院只有你戴这个。”
彼时温嘉窈满心满脑都是庆幸,声音上扬了不少:“太感谢您了!您需要什么酬劳我都会尽力给您的。”
男生说不用:“不过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
话音未尽,机车引擎的轰鸣就被一阵更暴烈的声浪从后面压上来。
一辆荧光紫帕加尼Huayra咆哮逼近,与机车齐平,逼得那辆摩托歪歪扭扭减速停下。
车窗降下,靳妄鼻梁上架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下车。”
男生和温嘉窈都愣住了。
靳妄不厌其烦,抬手勾勾手指:“窈窈,过来。”
她解开头盔,爬下后座,把头盔还回去,低声告别后才慢吞吞走到帕加尼旁边。
靳妄下车,拉开副驾门把她塞进去,关门,坐回驾驶座,一气呵成。
转身时,从墨镜空隙露出的的视线剐男生脸上,冰冷犹如凝视死者。
车子启动后他才开口:“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许坐陌生人的车?”
温嘉窈缩在副驾里,嘟囔着回答:“他是……朋友。”
靳妄偏了一下视线,那道眼刀在侧窗倒影里掠过去:“谁批准的朋友资格?以后不准跟他来往。”
温嘉窈没说话,唇线抿成一条弧。
红灯,他停下侧过头看她,蓝眸藏在墨镜背后,在仪表盘幽光里亮得不太正常:“不答应,以后就在家里上课。”
“我亲自教你。”
回到别墅他径直拉着她穿过门厅,上楼,推开卧室门反锁。
温嘉窈听见门在身后关合的声音,缩了下肩。
靳妄俯下身来替她解外套拉链,“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教室,哥哥会是你唯一的老师。”
她还是没说话,薄白的肩线在抖。
“怕什么?”他抬头看她,弯唇笑意疏淡,“哥哥会24小时陪着你。”
那之后三天,温嘉窈几乎没怎么见过日光,窗帘始终合着,只有床头灯亮着。
她在床上哭,在床上求,在被翻来覆去折腾到意识模糊时,听见靳妄贴着她耳廓说:
“你是我的乖妹妹,我唯一的学生,最漂亮的宝宝。”
她偶尔试图从床边爬走,总被他一只手捞回来,他胸腔震动,笑得邪肆又狂妄,气息扫过她汗湿的颈侧:“窈窈爬了这么久……怎么还和哥哥连着呢?”
到后来她觉得自己像一滩被揉烂的泥,从里到外软得撑不起骨头。
他俯身吻她肩胛骨:“……这么可爱的声音,只有我能听。”
不知道是哭得太久导致水分流失太多,她几近晕厥,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温水漫过肩膀。
靳妄坐在浴缸边替她洗头发,指尖穿过她湿润的发丝,温柔询问:“这样应该就记住了吧?”
“唔……嗯。”她只能凭着残留的意识哼唧一声,算是回应。
“这就对了。”他低下头来,“哥哥怎么会真的困住窈窈呢?刚刚那些都是开玩笑的。”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
彼时彼刻她毫不怀疑,这绝不是玩笑,惹怒他的话,他真的做得出把她锁起来的事儿。
所以此时此刻,温嘉窈也丝毫不敢怠慢。
靳妄消失了,她不找到他的话,等他回头找回来,就死定了!
温嘉窈找遍了图书馆附近,问了几个同学,最后有人指了橄榄球训练馆的方向。
她跑着过去推开门,偌大的训练馆空荡荡,只有尽头球门柱旁的那道修挺身影,背对着她。
靳妄手里攥着只橄榄球,猛地将球砸向对面的护垫墙,球以骇人的力度弹回来,撞到架子发出沉闷的砰击声。
一排水瓶哗啦啦散倒一片,七零八落砸在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困兽般暴躁地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踢一脚立柱,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震颤音。
温嘉窈有些胆战心惊,静悄悄朝他走近。
“你来做什么?”他没回头,却第一时间发现了她。
空旷的训练馆里,他挖苦的生硬显得格外刺耳,满是沙哑的喘息,
“半个小时了,你和他谈完恋爱了?终于轮到我了?”
“我没有和他谈恋爱,靳妄。”温嘉窈整理好奔跑后略微急促的气息,继续朝他走近,“我只是把他扶起来,刚才在图书馆,你怎么能……”
不对,她不是来数落他的,温嘉窈赶紧收住话头。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温嘉窈小心地在他身侧停下,仰头看着他绷紧的侧脸,
“上次在洗衣房,Lars是不是在衣服里夹了信纸,洗衣机里那些纸屑,就是他的信——”
“就这?”
他猛地转过身,烦躁地扯了下卫衣领口,像是觉得喘不过气,脖颈上青筋若隐若现,
“你辛辛苦苦跑来找我,就是确认这个?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他的表白对你来说,很重要?”
“我只是觉得,不能这样对待别人的心意。”
温嘉窈知道他很生气,可她觉得这件事里存在是非对错,“你……是不是看到了那封信,才故意放进洗衣机里的?”
“所以你是来责问我的?心意?什么心意?你要回应他的心意,你要逼死我吗?”
他恼怒的话语恰恰也回答了这个问题。
温嘉窈的喉咙有些发紧,“我没有…只是Lars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你连他的名字都记住了。”靳妄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嗤地一声冷笑出来,像根紧弦忽然绷裂,
“他错得已经足够我折断他的手脚。”
看到他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她由心着急起来,情绪激动中眼尾染上一丝润美的红:
“你……今天在图书馆那种地方张扬失礼,还对人家动手,我觉得有些不妥。我们是不是应该……”
“所以呢?”他打断她,不为她的楚楚可怜所动容。
这反而让温嘉窈更加坚定:“所以我们需要一起去道歉。”
靳妄看了她几秒,顿感荒谬,短促地挑起眉尾,讽刺的表情干涩而碎裂:“他抢我老婆,你还要让我给他道歉?你疯了吗温嘉窈?”
“他没有抢!”温嘉窈急得往前一步,想要靠近他解释,
“不是抢,跟抢没有关系!”
“你又在帮他说话,你心疼他不心疼我。”
“你刚才一直在问那封信,是不是怕信里的内容被我毁了,你看不到了。”
“可惜我也没看,不然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的深情背给你听了,对吧?”
靳妄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像怕她反驳,又怕她不反驳
“我、我没…不是这样……”
温嘉窈张口结舌有些语无伦次,眼眶已经开始发热,鼻尖酸楚,到此她还是不肯哭,她认为这不对。
“靳妄。”她只是有些控制不住嗓音的颤抖,告诉他,
“如果你真的不肯去,我就只能自己去道歉了。”
“温嘉窈!”他猛地提高声音。
令人愕然,最先掉下泪水的人,竟然是靳妄。
汪洋从他动人的蓝眼睛里倾泻,清澈一滴,从他眼尾滑落下来,断点成线,落在他的锁骨上,洇进卫衣的领口里。
“你要什么我没肯过?你要我给他跪下磕头我也肯——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他冷白面庞上,以惊人的速度攀上湿红,他的声腔同他的眼神一般,破碎欲坠,
“我只是想听你说,你选我,你会坚定不移地永远疼爱我。”
他密长的睫毛上还结满水雾,朦胧眼眸里全是她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