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惶恐吧,快害怕呀!最喜欢了呢~嘻。
最爱最爱她的情绪因他而剧烈震动。爱死了!
只有他才能看到,被他的存在彻底溺没的,窈窈的可爱表情。
想到这里,他关上手机,决定留给自己一些惊喜,加快脚步往庄园走去。
在那之前,他先去往祷告室,取回了窈窈送给他的那束花。
……
梦里隐隐约约飘着一缕幽香,像花又像药,模糊地缠在鼻端,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臆象。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闷沉的声响,一步接一步,踩着温嘉窈心跳的节拍。
混合着愈来愈近的诡谲口哨声,吹出迷离朦胧的调子,辨不出曲名。
门开了,她几乎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
然后那些声音同时停止。
一片更浓重的阴影覆盖下来,压在她身上,沉得她喘不过气。
温嘉窈猛地惊醒:“靳妄?你回来了吗?”
心跳的余韵中,看见靳妄站在她躺的沙发边,怀里抱着一束沾着夜露的嘉兰,她送的那束。
“嗯?”
靳妄发出少有的迷惘鼻音。
昏暗里,他的眉眼被门廊洒来的一线光照亮,神情不解地歪着头看她,
“窈窈怎么会在……我卧室的沙发上?”
不是应该已经把储存卡拿到手,并且发现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珍藏品,恐惧又愤怒地骂他是大变态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温嘉窈揉揉眼睛,伸手去开落地灯:“我在等你回来。”
“等……我?”靳妄的大脑似乎还没能正确处理这句话。
本能就先一步令他弯腰伸手,遮住她的眼睫避免她被灯光刺到。
“等我做什么?”他和她的距离突然缩近,说话间唇息交融。
温嘉窈嗓音还有些没睡醒的哑:“莱恩先生让我来找你拿东西,我需要经过你同意。”
虽然“拿”这个字是经过她艺术化处理的。
但靳妄显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他突然猛地在桌边台放下花束,松开手,脚步忙乱地往门口走去。
他快步走出房间门,站那儿看了一眼,尽头的藏品室门锁泛着禁制失活的红光点。
如果被打开过,它将会因被激活普通机械锁功能而变为蓝光,可是现在,没有,它依然是红光。
窈窈没有尝试过打开那扇门。
他猛地回头,返回窈窈身边,低头问:“为什么?”
“啊?”她不解。
“为什么不直接进藏品室去拿?”
“先经过你同意,是天经地义的吧……”温嘉窈虽然不懂,靳妄为什么在这个点上纠结。
但她庆幸,还好没有不问自取。
靳妄竟然没问她前因后果,就能直接说出她找的东西在藏品室。那么瞒着他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正庆幸自己免于一顿惩罚,脸蛋突然被他双手捧起,脸颊肉被微微挤得嘟起。
靳妄盯着她茶黑色的眼眸,试探地问:“所以,窈窈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
温嘉窈接答自然:“是。”
不然……呢?她在这个庄园又没有第二个熟悉的人。
他追问:“不怕莱恩把我们的事捅破?”
她说:“所以更要和你一起想办法。”
他撞进她澄澈的眼睛里,心跳在胸腔里擂得生疼。满脑子肮脏的念头全哽在喉咙口。
他的窈窈太干净了。
靳妄毫不怀疑,再对视下去他会心跳加速到爆体而亡。
以至于他必须要趁此机会,确定清楚她的心意:
“温嘉窈,我问你,你……”
他重新低头,再次撞进她水波清软的眼眸,再次说不出话。
像只举起爪子的猛兽,忽然发现猎物正毫无防备地舔他的掌心,莫名就下不去手。
靳妄烦躁地胡乱将领带结扯得更松,干脆把领带扯了下来,绑缚在她的眼睛上,遮住那两汪如月的波光。
“靳妄……?”她下意识抬手。
“别动。”他强硬地摁住她的手,不让动弹。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略微冷静,平复心情的躁动,以及,身体的燥热。
他俯下身,和她隔着遮眼领带的视线齐平。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可怕?”他问得突然,语气倒挺随意的。
但他撑在她腿侧的手指已经收紧蜷起。
越攥越紧,透露出表象下并不平静的心情。
还好窈窈看不到,也就无法从他鹰隼般紧盯着她的蓝眸中,探知到他最恶毒的城府。
……是的。
觉得可怕也没用。
死也不会让窈窈逃跑。
不会给机会。
可还是想确认自己在窈窈心中的位置。
哪怕答案不好听,也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温嘉窈安静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有时候……有一点点。”
靳妄的唇角微动,想自嘲又没笑出来。
他盯着她的唇瓣,声音轻了些:“如果不止一点点呢?”
不止一点,是巨量。
像雪灾像暴风雨,山呼海啸着快要把他自己也淹没。
“什么?”温嘉窈没听清。
靳妄抬起眼,换了个问法:“哈里曼告诉你的那些,你怎么想?”
那个蠢货。再出现在窈窈面前就杀掉!
他的呼吸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起来。
“你小时候,”她说,“过得很辛苦。”
靳妄僵在这里,她看不到他蹲跪在她面前的姿态。
滚烫的核心刺激大腿的颤栗,连带着他全身都抖动起来。
好痒,心好痒,好硬,身体好疼…好胀啊……会爆炸吧。
他在她表达善意与怜悯的时刻,在她看不见的咫尺之外,可耻可恶可恨地,立了。
温嘉窈只感到一阵不寻常的沉寂,随后黑暗漏入一线光明。
是他灼热的手指挑起蒙眼领带的一角,凑近过来确认她的眼神。
刹那之间,再次被窈窈清澈不移的目光刺到,靳妄仿若烫到一般立刻放下手。
小心翼翼地,他再次再次地问:“窈窈这么乖,知道哥哥去过那种恐怖赌场也不害怕么?”
——害怕的话,就把赌场也炸掉。烧干净,连灰都不剩。
让她再也没有害怕的理由。
温嘉窈微微垂头:“一开始是害怕的。”
“但后来我想过了,你那时候十六岁,快要和苏阿姨一起被赶走了,以你当时的处境,只能去那种地方赚资金…唔……!!”
话没说完,靳妄的嘴唇已经啃了过来。
急促,发烫,忍了很久终究没忍住,自暴自弃地激吻。
唇齿相抵的力度,竟有种因虔诚而产生的慌乱,舌尖挤进来时甚至有些笨拙,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吻得手足无措的人。
温嘉窈被他带得向后仰,唇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咽鸣。
“妖精宝宝。”他急促地在她唇间骂了一句。
他发烫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指腹陷进她发根里,把纤瘦的姑娘整个儿箍进怀里,吻得急切深重。
“总是不自觉引诱哥哥的坏蛋。”
他责怪着她。
却在把她刚才那句话,连同她呼吸过的空气,一并吞入腹中。
温嘉窈的手慌乱无措地推动他的肩膀,根本无济于事。
“靳妄…这都后半夜了,你、你干嘛?你不累吗?”
“不累,干。”他的回答简洁有力。
不对不对,这不对!
明明逃过惩罚了才对啊?
为什么靳妄又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在她身上发疯。
外婆!你教的好人有好报,在靳妄身上不好使!
美国人真的很无理取闹!
思绪还乱着,温嘉窈听见身后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响,金属滑轨顺滑地弹出,然后是塑封包装被撕开的细微脆响。
她还没出声,腰侧就被一条遒劲的手臂捞起来,是靳妄单手将她从沙发抱离。
她惊叫一声,眼前漆黑,双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靳妄!”
“嘘。”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温热潮湿钻进助听器的缝隙里去,激得她全身颤抖,
“知道窈窈是叫得最动听的小夜莺,但这庄园里四处都是听众。”
他抱着她跨过门槛,反手带上房门。走廊的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出锋利的描影,在寂静里轻哄着她,
“今晚不要让别人欣赏到你的歌声,好吗,乖宝宝?”
她紧张地减小音量:“你要带我去哪里?”
“藏品室,完成你的任务。”
门锁指示灯由红转蓝,他应声推开了这扇门。
发情的牲口就是如此,会把妻子叼到巢穴,由妻子的物品堆砌的巢穴。
他舍不得干净的窈窈这么快就发现他的秘密,那样会吓坏窈窈的。
但不代表他放弃了这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