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靠吐槽普渡全宗门_将十景【完结】(124)

  姐,你一定要这么大胆的扯开最后一层遮羞布嘛。

  望溪行忽然看向她,笑了笑,“他人还不错的。傅家嫡系少主,生来便有剑首镜己认主,破境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第一,长相,也算不赖。”

  “考虑考虑?”

  望溪行很欣赏阮蔚,对于傅弈喜欢阮蔚一事,她倒是很支持。

  静乾师叔没做到,那么,能不能把天生灵体拐回万剑宗就看你了啊四师弟!

  阮蔚,“……”

  看不出来,你还怪喜欢做媒婆的咧。

  虽然对傅弈敬而远之,但阮蔚也是很喜欢望溪行、柳渡筝的。

  她婉言相拒:“抱歉。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阮蔚的语气坚定的像下一秒就能端起社会主义长枪,高举所有人在我眼中都是同志的红色旗帜!

  闻言,望溪行只笑了笑。

  女性的共情力量是男性无可比拟的。

  望溪行当然看得出,阮蔚对傅弈都是能避则避,不能则骂,界限竖的高得不能再高了。

  而对蓬莱仙宗那个小师弟嘛。

  这也很难评。

  说她不好吧,她也愿意纵着池衿臭美的破毛病;说她好吧,她又干脆利落的将人扔进泥潭。

  姜榕榕也凑了过来,她很是好奇,“差点忘了你还没结金丹,对了阮蔚,你想好择什么道了吗?”

  柳渡筝也放下了别扭,美眸中有一丝猜测,“听你口气,无情道?”

  阮蔚茫然的摇了摇头。

  她还没想过。

  自从知道了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尔。

  阮蔚就夜夜不安,她如熬鹰一般的发狠修炼,卷生卷死,也要突破前世的金丹大关。

  但老天爷就是你越想要什么越不给什么。

  阮蔚被卡的想死。

  却好歹比前世好一些,她前世似乎没下过山,便一直卡在筑基中期不动弹。

  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走上怎样的道途,但阮蔚还是能十分肯定——她绝对不修无情道!

  无情道,太他娘的反人类了!

  修者长生,漫漫长河岁月中,数段情感交际堆叠才促成修者择道一事。

  而无情,实在非常人所能及。

  人有七情六欲、嗔痴贪念。

  多少人、多少事在你的修行一路上或托或拉的将你送上这金丹一境,你却选择了无情道,仿佛如此便可一念成仙,将前尘往事全然抛弃不顾。

  虽然真正修成的无情道之人都非常强大。

  阮蔚还是觉得:这苦头还是留给别人吃吧,她只是一个爱吃甜食的小女孩。

  阮蔚避而不答,反问道:“那你们都是什么道?”

  姜榕榕,“问心道啊,望息谷修的都是问心道。”

  医者悬壶济世,需先叩问己心正否。

  柳渡筝面无表情,“无情道。”

  阮蔚大惊,真正的狠人出现了!

  似乎是看出阮蔚的震惊,柳渡筝还是解释道:“我父母亲族已逝,世上已无事阻我,我亦不会苛求成仙,自然可修无情。”

  阮蔚懂了,同时又觉得,像柳渡筝这样的人才适合修习无情道。

  不渴望成仙,只是专注于自身修行。

  无所谓结果,只注重经历。

  最后,阮蔚将目光投向了望溪行。

  望溪行的实力毋庸置疑,二十岁的半步元婴啊,她真的称得上一句天才。

  看她行事,莫不也是无情道?

  望溪行浅浅一笑。

  望溪行,“我修多情。”

  多情道,世间万物皆为情者相思。

  阮蔚:啊……谁在说话。

  你?望溪行?你丫一冰坨子你说你修多情道?

  听不懂思密达。

  第137章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多情?”

  阮蔚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为什么是多情道,你看着……不太像。”

  望溪行,“渡筝也许同你说过,我也是世家子,只不过,我是旁系。”

  “望家,与伏龙寺、合欢宗共同镇守蛮荒边境。”

  阮蔚一怔。

  旁系,不也是世家出身吗。

  她们阮家的旁系可嚣张了,阮萳之一年到头要处理不少旁系惹出来的烂摊子呢。

  望溪行看了眼阮蔚,笑她不解:“你,或许不太了解望家旁系的生活。”

  提及世家,望溪行眼中似有厌烦,却还是继续说道:“在望家,嫡系之间竞争激烈是为着那个位置;旁系么,只是为了活得更像个人罢了。”

  “比起穷苦,更可怕的是奴性。”

  “世族规矩,嫡系永远盖过旁系一头。这不是一句空话。在嫡系尚且子女众多,旁系更是成百上千的望家,旁系就成了最便宜的奴仆。”

  望溪行随手将衣袖撩起,露出或深或浅的长长伤疤来。

  “这儿是冬日我给嫡兄端炭盆时烙的;这一处是夏日烈阳之下挨了鞭子没敷药长出来的;这儿……”

  她细数着曾经的苦难。

  语气却仿佛平静的不像自己的故事。

  最是柔软的姜榕榕忍不住气红了眼,她骂道:“都是群畜牲!”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柳渡筝虽然大概知道一些望溪行家中的事,但事实远比她所了解到的要更残酷。

  阮蔚有些沉默,她看着望溪行的眼。

  阮家人少,更是尊崇血脉,崇尚实力,大家都醉心修练,选择结道侣的人都少的可怜。

  嫡系少,旁系也多不到哪去。

  是以,人少肉多,家族内部的资源倾斜还算比较人道。

  虽然嫡系之间少不了争权夺利,但至少,阮蔚没有见过旁系要给嫡系做奴隶的。

  阮蔚,“现在呢,他们现在待你如何?”

  一针见血。

  曾经的望溪行只是太弱小了,而如今的望溪行,已经成为了通州第一宗门的嫡传大师姐,阮蔚不信望溪行的家族依然什么都不做。

  放弃一个天才,这太蠢了。

  “哈。他们现在愿意将我加入嫡系的族谱里了,他们说,这是荣耀。”

  像是觉得这种‘奖赏’可笑的可怕。

  望溪行弯腰闷笑,乐得几乎提不起劲。

  阮蔚,“……”

  “真是,很恶心的一个世家啊。”

  望溪行点头赞同,“没错。”

  “很恶心。”

  她指尖轻抚着自己的恨歌与惜君,有些笑意浮在凌厉冷面上。

  “我幼时疾苦,却也否极泰来。”

  “我不否认。我曾经是想过修杀道的,我想回去,亲手将那些伪善的、残忍的、毫无人性的东西们全数绞杀。”

  “阮蔚,你能理解的。我知道,你能理解的。”

  她骂阮蔚疯,实际上,望溪行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午夜梦回,望溪行每每从修心中被儿时梦魇惊醒时,她都恨不得提剑杀之,将那些搅乱她幼时、少时、现在的世家们剁成碎泥。

  她修不了无情道。

  她的恨意、她的痛苦、她的动力。

  皆是来自幼时苦难。

  望溪行曾在不经意间看见过某位师妹在课上遗落下的话本,话本上说:恨比爱更长久。

  虽然不懂爱,但望溪行懂恨。

  她立即认同了这句话。

  在望溪行结丹前的那段时间,因为需要考虑修道一事,她练剑开始频频走神,被岑临息约谈了一次。

  最后,是岑临息劝她修多情道的。

  望溪行还记得,当时听完她决定修杀道和修杀道的原因后的师尊沉默了好久,久到望溪行低垂的头都开始发昏。

  岑临息才说:

  “杀道多疯魔。”

  “爱是情,恨亦是情,你既斩不断恨,便修多情吧。”

  “若想爱世人,便去爱;若不想,也作罢。”

  望溪行将岑临息当作亲父,自然明白他的苦心。

  一夜苦思。

  天光将亮,结丹,择道。

  多情便成恨苦解。

  恨意绵绵,却是她此生的困囿。

  哪怕望溪行已经如此强大、优秀,可每当她独自面对望家,她还是会像当年那个小姑娘一般,强撑着露出僵硬的笑。

  阮蔚想了一会,果断摇头:“我不能理解。”

  望溪行一怔。

  阮蔚,“我没有经历过你所说的痛苦,但我假设了一下,倘若我是你。”

  “在我有实力后的第一秒,我就会杀上门去。”

  “血孽纠缠也好、睚眦必报也行。”

  “我绝不忍。”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一直都是阮蔚的作风。

  她就是这么一个很阴暗很记仇的小女孩啊 ~

  二人的成长环境不同。

  阮蔚是中途家变,一切都磨不灭她原先爱闹而远世俗的性子;望溪行是从头至尾的地狱开局,她的困苦伴她前生。

  阮蔚是父兄千娇万宠长大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系统 穿越重生言情 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