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掖深呼了一口气，掏出口袋里的盒子，看着夏醒棉，用着有史以来最深情沉稳地语气说：“刚刚视频里的照片最早也就找到高三在教室里的，第一次见面时我们没有拍照。那时候在酒吧门口第一次看见你，但一看你的样子，穿着打扮，就知道你不是常去酒吧的人。当时还想带你出去来着，觉得你会害怕。”
“本来以为你是个胆小的人，结果没多长时间就被你耍得团团转”，陆掖：“你约我每天不是一起去喂果冻，就是去图书馆，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想追我。”
夏醒棉左手抱着花，听见他的话又想哭又想笑。眼泪掉到花束上，陆掖伸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她的脸。
陆掖：“你是故意把我骗出去的，却没想到我自己陷进去了。喜欢你的事被宋老师知道，他故意把我们的座位拆开。他和我说高考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所以我才一直忍到了高考结束，跟你表白，没想到你倒好，泼了我一身的咖啡。”
陆掖：“你真的不好追。追了你三年多，每次有别的男生靠近你的时候，我都担心你会被他们感动，你会接受，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每次我都是真的没底。但有时候我也能感觉到，你虽然拒绝我，但是对我也有好感。”
“宝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陆掖的目光始终看着他的诉说对象，他所有感情的承载者：“但我对你的喜欢，对你的爱都是发自真心的。不管将来遇到任何的困难，不管是生活上，身体上，还是任何外界的压力，我都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我会尽我的全力用我的生命去爱你。”
“结婚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图你能给我什么，只希望能让我有机会照顾你，让我陪着你。未来很长，但不管去哪儿做什么遇到什么，我都希望有你在。我们一起体验生活，去尝试没有尝试过的新鲜事物，去看没有看过的风景，去经历生活，去过我们的日子。”
陆掖往前一小步，他的声音沉稳但还是能听出一丝因为激动而带出的微小改变：“宝宝，我知道我现在还差的多，但我想用我所有的真诚，向你求婚。”
他缓缓打开手里的盒子，单膝跪在夏醒棉面前，递出他准备的用于正式求婚的戒指。
岁月漫长，但漫长中心系温和光亮。如陆掖所说，他的目光中带着所有的真诚和热烈，用仰视的姿态和目光询问他爱的最真挚的人：“请你嫁给我，好吗？”
第69章
夏醒棉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即便看不清楚，她也知道她喜欢的人、她爱的人就在眼前。她左手拿着花束，垫起脚扑到他的怀里，手臂抱着他的肩膀和脖颈。
夏醒棉：“谢谢你，陆掖，谢谢你。”
陆掖更用力地抱紧她，手掌摁着她的后背，想让两个人贴得再近、再紧。陆掖：“宝宝，我爱你，真的。”
他像是害怕心思被怀疑，被当做戏言一样不停地强调。
夏醒棉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他们抱了好一会儿，夏醒棉松开他，因为感动带来浓郁的情绪，她的鼻头有些红。
花束的香味沾到了裙摆上，颜色鲜艳而明媚，夏醒棉：“也谢谢你从过去开始就一直对我那么好。你刚刚说，没有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照片，但那一晚我一直都记得，你在我那么害怕的时候突然出现帮了我，我也记得你问我要不要带我出去。我当时在想，这个男生的神态和他这个人可以给人安全感。其实我当时是想叫住你，能不能再待一会儿，陪我等到哥哥出来。”
她的眼眶哭红了，陆掖心疼地摸摸她的眉眼，问她：“那你怎么没叫住我？”
夏醒棉带着泪笑说：“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你，没好意思。”
陆掖捏了一下她的脸，动作很轻。
夏醒棉又说：“幸好没有叫住你。如果你看到是哥哥从酒吧里出来，你们一定会打架的。那晚他还喝多了，都站不直。”
陆掖笑了笑，眉梢处温和的似沾了些情丝，问她：“那时候，对我有心动吗？我帮了你，况且这个人长得还不错。”
夏醒棉：“你没给我机会，第二天想要谢谢你，给你送饮料。结果你那么凶。”
陆掖还记得那天她拿了一瓶饮料到教学楼边找他，但那时他还以为她是夏书岐的女朋友。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醒棉：“但后来我慢慢发现你其实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好，你很大度，就算我骗了你，但是开学你就不和我计较了。就算是吵架，你也肯先道歉，给我买零食。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人肯收养果冻，但你愿意把它抱回家
去，对它那么好，还肯带它去看病。”
陆掖手指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说：“它是我儿子嘛，不能不管它。”
夏醒棉：“那时候还不是，你就肯帮它搭猫窝。我知道你面冷心热，虽然你好几次把我堵在巷子里……”
夏醒棉突然迟疑了一下，“但是”的话往后放了放，她看着陆掖先强调：“这是不对的。”
表白的话突然变成了教育，陆掖被她逗笑，回她：“嗯，我以后再也不去巷子里堵人了。”
夏醒棉忍不住笑，又说：“但你也没对我怎么样。下雨了会给我打伞，问我冷不冷，反而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你很好，人好也聪明，除了学习之外，很多我不擅长的事，你都做得很好，还有”，夏醒棉从来没有不承认过：“你长得很好看。”
陆掖的声音温和：“所以你对我心动了，是吗？”
夏醒棉：“嗯。但我们的关系你知道，会给两家人带来很多的困扰，所以我拒绝你。但是…”
夏醒棉的目光澄澈坚定：“我们不给他们添麻烦，我们过好我们的生活，我们好好解释，也给他们时间，让他们相信我们是认真的慎重的，让他们慢慢接受我们。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在时会想你，想看你的照片，想听你讲话。也想……
陆掖温和地诱导着问：“还想什么？”
夏醒棉：“想抱你。”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表达，都让陆掖的心像是陷在了棉花里。棉花被一点点地压实，他对她的感情那么的坚定、沉稳、不可撼动。
夏醒棉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知道你会保护我。我也会尽我所能地保护你……”
她的表白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陆掖弯腰拥抱她，她是他最想得到的。
……
松开她，陆掖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夏醒棉的手上。夏醒棉：“你怎么又买戒指了？我们不是有吗？”
陆掖握过她的手，说：“不一样。那是情侣戒指，这是结婚用的。”
夏醒棉：“你哪里来的钱？”
陆掖笑说：“我攒的。”
他把戒指戴在夏醒棉手上，尺寸刚好合适，陆掖：“不知道叔叔阿姨对彩礼有没有要求，但要去提亲，总要做准备。不过现在看短时间内这笔钱用不上了，我就去买了戒指。你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结婚可以不带，但是我们得有。你也帮我带上。”
夏醒棉放下花，把另一个戒指从礼盒中拿出，戴在陆掖手上。
这一次是无名指。
陆掖转头看着沙发上的果冻问：“看明白了吗？你爸妈要结婚了。”
夏醒棉笑出声。
陆掖视线重新回夏醒棉脸上，但这次他的视线有些不一样，比刚刚的沉了些，带着一种粘稠感。
夏醒棉对上他的目光，这种眼神让她心跳莫名加快，下意识避了一下。但避开后很快又抬起，允许被他的这种目光注视。
陆掖伸手摸她的脸，但今晚他还准备了其他的，陆掖说：“再找找。”
夏醒棉：“还有什么吗？”
陆掖：“礼物。”
夏醒棉：“除了戒指还有吗？”
陆掖：“嗯。”
夏醒棉回过身，要按照他说的继续去找，但刚往右走了一步，手臂又被陆掖拽住。
夏醒棉回头看他。
陆掖的眼神中像是住了一个粘人的小狗，戴上戒指后的手总想拉住她，想把她拽过来。陆掖在抱她和选择让她去找礼物之间选择先松了手：“去吧。”
夏醒棉把沙发和书架上都找了，但是没看见，她走回来说：“没有。”
陆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笑。
夏醒棉说：“告诉我一个范围吧。”
其实就在每一个花簇下面，家里摆满了各种花簇，每一个花簇下陆掖都亲手放了礼盒，只不过因为礼盒的颜色和花簇的颜色相近，她没看见。
陆掖：“你低头。”
夏醒棉照他说的话，弯腰，低头。
陆掖右手伸过去，捞过她的脖颈，他自己的下巴稍抬，勾勒出脖颈线条，他的亲吻缓慢探入，亲昵潮湿。
夏醒棉弯着腰，人没有支撑点，陆掖握着她脖颈的手往下摁了一下时，夏醒棉慌张中伸手撑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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