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掖看着她笑,说:“你再找找。”
夏醒棉回过头,甚至把书架的上下两层翻了翻,说:“没看见。”
陆掖:“。……”
这小姑娘。
陆掖用手掌推了她腰一下,夏醒棉的后腰贴到身后的书架。陆掖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抵在书架边上,说:“麻烦你转告我老婆一声,我现在想亲她。”
夏醒棉要往左边走,陆掖拽着她的胳膊扯回来问:“不是说不是我老婆吗?你跑什么?”
夏醒棉想了想抬头,踮起脚主动亲了他一下。
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嘴唇上,又稍微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陆掖说:“家里钥匙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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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后两个人约着一起去家具城买东西,主要是一些放在夏醒棉家里的小件,包括垃圾桶、拖鞋等生活用品,也还包括床单被罩等,现在毕业了也要换两套新的。
刚进商场,陆掖接了一个工作电话,是他团队中的成员向他请教工作项目安排。夏醒棉知道陆掖工作忙,常常加班到后半夜。公司同事的电话如果陆掖看到了就会接,哪怕是非工作时间。
家居城一共四层楼,他们一层层往上逛。
夏醒棉还挑了一些好看的摆件,打算放在茶几和电视柜上,选好的摆件也会拿起来给陆掖看,问他好不好看。
这些小东西主要是凭喜好买,她挑的陆掖都觉得好看,他会点头或者认真的做手势,给她反馈。
逛居家商场带给夏醒棉一种很浓重的生活感,尤其他们下周就要结婚了,这应该就算是在过日子。她转头看着打电话的陆掖,他今天从公司过来,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陆掖喜欢运动,虽然看着瘦,但是身上的肌肉很明显。
腿上,腰腹和手臂看着都很有力量感。
等电梯的人多,里面信号又不好,见陆掖打电话,夏醒棉选择带他去走安全通道。
上楼梯时夏醒棉多看了陆掖几眼,因为出神脚下就走得慢了。陆掖看她走得慢,以为是她累了,用没拿电话那只手,搂过她的腰带她往上走。
陆掖在电话中讲的是工作上的事,说明项目接下来该怎么安排,而他右手手臂正搂着人。他的手臂有力,几乎不需要夏醒棉使劲就被他搂着往上走。
不过夏醒棉忽然停下,转头看着陆掖,她的眼睛清澈干净,脸上带着笑。
她故意不走了,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陆掖的手臂上。
手臂上多出来的重量让陆掖转头,陆掖嘴上说着:“嗯,你说说下一步的打算”,脚却往夏醒棉身边又迈了一步,单只手臂圈起她的腰,一只手就把人腾空抱了起来。
夏醒棉吓了一跳,下意识“啊”了一声,但又怕自己出声被他同事听见,伸手捂住了嘴。
陆掖单手抱着夏醒棉走上台阶,到了平台上后,夏醒棉脚着地了,立刻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她笑着摇头,意思是自己走。
但刚要往另一段的台阶上迈,陆掖伸手从后勾了一下她衣服后面的帽子,把人又扯回来。
夏醒棉回头小声说:“我自己走。”
陆掖把电话稍拿远些,低头到夏醒棉耳边说:“我抱上瘾了。”
她的腰又被手臂圈住。
另一端的台阶也是被他抱上去的。
到了第三层,夏醒棉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不闹他了。
第三层是选一些床单被罩,夏醒棉按照店员的介绍摸被罩的料子,选她喜欢的颜色。
她去过陆掖家,想起他家的床单都是深色,大多以灰色为主。但那些颜色她觉得太沉了,她给自己选了一款浅粉的,一款蓝的。
陆掖又被拉进了一个会议里,一边听着电话那头不同人发言,一边视线落在她选的被罩颜色上。
这些颜色他没睡过,但她的床,她自己决定。
直到夏醒棉去拿枕头,选了一款交给店员时,陆掖才走过来,低声提醒她说:“帮我拿一个。”
夏醒棉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要什么,问:“什么?”
陆掖:“枕头也帮我拿一个。”
夏醒棉:“你家里不是有吗?”
陆掖说:“放你床上。买和你一样的就行。”
“……”
夏醒棉偏开视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电话那头会议中发言人的意见不同,都快吵起来了,陆掖却看着她好心情的笑了下。
晚上打车回到家,陆掖的会也开完了,他左右手里各拎着从超市拿回来的两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夏醒棉的家居用品,枕头也在里面,不过只装了一个,另一个在夏醒棉怀里抱着。
东西也不沉,他们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从门口走到单元楼,坐电梯上楼。
到门口时,夏醒棉拿出钥匙开门,因为陆掖手里有东西她让了下说:“你先进。”
陆掖:“你先进。”
夏醒棉伸手要帮他拿东西,陆掖拎着袋子避开,用手臂轻轻带了一下她的后背:“没事,你进就行。”
既然他不用帮忙,夏醒棉就先进了屋。但是刚往前走了两步,她就没再往里走了。才刚刚搬到新家,对这里的环境和布置甚至还没有特别熟悉,所以看着不熟悉环境中更
不熟悉的布置,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家。
但转头看了下陆掖,他的眼角和眉梢的笑意让她知道她没走错。
早上离开时还很简洁的家中,此刻被盛大的布置着。从玄关处一直到客厅,再到书架上和窗台边,都铺满了花束和灯串。所以即便还没开灯,房间内也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家里的空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开着,被陆掖关上的门隔绝了户外夏日的温热,屋内带着浓郁花香的清凉感迎面而来。
夏醒棉看陆掖,问:“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陆掖把购物袋放在了边上,也拿走她怀里的枕头,说:“今天没去上班。”
夏醒棉:“那你穿得这么正式。”
陆掖:“就是为了见你。见你也需要很正式。”
陆掖牵起夏醒棉的手,带她进了家里。走到客厅把桌上最大包装最精美的那束花拿起来,很正式地送给她。
他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夏醒棉把花束接过来。
陆掖转头看了看,问了一句:“它去哪儿了?”
夏醒棉不知道他在找谁。
直到陆掖回身在沙发的抱枕边上看见了那一团毛茸茸的,他走到沙发边拉开抱枕,揉了揉果冻的脑袋,说:“别偷懒,起来给我加加油。”
夏醒棉才看见果冻也来了,甚至今天的果冻和平时也不一样,它的脖子上戴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还穿了一套黑色定制过的西装。
果冻看起来特别帅,像是电视动画片里常常张扬的汤姆猫。
夏醒棉看着果冻的样子就想笑。
陆掖抱起果冻走回夏醒棉面前,他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低头跟果冻说:“帮爸摁开。”
陆掖握着果冻不用的爪子在遥控器上点了一下开关按钮,随后电视中放出早就准备好的视频影像。
影像当中断断续续出现很早以前的许多的照片和视频,从四年多前开始,他们还在读高中时的合照,夏醒棉在操场上的照片,在教室他们做同桌时的照片。
还有很多张夏醒棉在巷子里抱着果冻,喂它吃罐头,有冬天里她穿着那一件陆掖常常打趣说她衣服是纸糊的羽绒服,戴着每到冬天她都怕冷要缠好几圈的羊绒围脖。也有夏天时她坐在教室复习准备着所有人都在为之奋斗的高考。
再往后是这大学四年来他们所相处的每一个片段瞬间。有下雨天,陆掖站在雨里撑着伞,他的神情看起来很落寞,因为那时候他追不到喜欢的女生,雨幕中他的眼睛特别清冽,如果放大看,那里有一个纤细的背影。
还有他们一起去春游踏青,到户外骑行,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某一张照片开始,夏醒棉的脖子上多出来一个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戒指。
十多分钟的视频,是陆掖自己剪出来的,视频放完时,夏醒棉的眼眶温热,感觉生活就像是怀里的花束,给了她很多,充盈她满怀。
陆掖回过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看起来也有些紧张,他先提醒一下夏醒棉:“那边我还放了摄影机,想着你以后可能会还想看看今天的画面。”
夏醒棉回头才看见摄影机摆放的位置,从他们刚刚一进来开始就已经被录制了。她笑了一下,说:“嗯。”
陆掖放下果冻,让它站在桌面上。果冻穿着西装抬着脑袋,露出了那颗大大的蝴蝶结看着陆掖和夏醒棉,它脖颈挺的笔直,端正的像是一个严肃的见证者。
陆掖:“这几个月其实一直在计划,本来是想叫上同学请很多人见证,很正式的向你求婚。但我们最后打算谁都不告诉,所以就选择在了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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