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像是一个用错误方式短暂止渴的人，用指腹摩挲她的眉眼，看她说：“你摸我。”
夏醒棉：“……”
第59章
夏醒棉的视线向下落了一下，落到他的腰间还有他敞着的外套上。陆掖的呼吸很重，耳根子底下也红，夏醒棉被他带的心跳特别快。但氧气不够的感受让她什么都想不了，被引导着，蛊惑着，命令着，她的手顺着视线的方向微微向下，落到陆掖的腰间。
她的右手放到他的腰上。
陆掖的眼神暗了暗：“伸进去。”
“……”
夏醒棉一直没说话，眼角的位置很红，在陆掖几乎带着逼迫的注视中，她的手又稍微向下，沿着边缘掀开了他里面穿着的白色T恤的衣摆。
柔软的手从衣摆下探进去，触碰到带着明显肌肉感的腰身。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腰，腰间的肌肉连带着被绷紧起。
夏醒棉知道了为什么每次掐他时，如果他提气的话，她就掐不动他。他喜欢运动，腰间都是肌肉，用力时肌肉绷紧，很硬。
夏醒棉余光中感觉陆掖目光又变得沉重，她放在他腰间衣服里的手没动，刚要抬头看他时，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陆掖一手还压着她的后脖颈，一手搂着她的腰，他把她压到了病床上。
真他妈难忍。
夏醒棉后背躺在只铺了一层薄垫子冷硬的病床上，眼前是陆掖的脸和视线，他的目光沉黑粘稠。
夏醒棉其实心里很忐忑，因为陆掖是不正常的，他吃了药，表情严肃，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还有今晚的很多行为和感受对她来说也很陌生。
陆掖盯着她，像是观察，又像是想要用视线把她缠住。
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向下，也摸到了她的衣服下摆。
夏醒棉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陆掖。”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张。
陆掖的手停下，看着她，说：“宝宝，不干什么，我有分寸。”
夏醒棉的手掌在陆掖的手腕上按了会儿，些许，在他的注视中，又慢慢挪开。
陆掖的手指轻微卷起她的一点点衣摆。
……
过了一阵，门口传来越来越近的说话声，熟悉的声线，能够辨别的书是刚刚的护士还有为陆掖开了检查单的医生。
陆掖松开夏醒棉，把她的衣摆掖好，他的左手手臂撑在床面，手指用力抹过她湿红的嘴唇。
嘴角被擦干净，但是耳朵后的红像是煮熟的樱桃一点都没消，陆掖的视线在她耳朵上停留了几秒才又让开些，夏醒棉推开他起来。
夏醒棉站好后拽了下自己的外套。
人进来之前先敲了门，陆掖没说话，看着夏醒棉，夏醒棉才说：“请进。”
男护士和医生一起进来了，原本预计一个小时后才出的化验结果已经在医生的手上。医生是一位五十出头的女性，她告诉陆掖和夏醒棉说：“别担心，化验结果出来了，没有你们想的那些成分，没喝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掖：“……”
夏醒棉：“……”
陆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再或者医院查错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不可能没有东西，他说：“我有反应。”
药物反应，身体反应。生理反应，心理反应。
不可能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他刚刚甚至以此为理由发过病症了。
医生走近病床边，路过她时，夏醒棉往后退了两步让开些。医生把检验报告递给陆掖，说：“你自己看看。”
陆掖接过检验报告，上面的数值全都正常，一个箭头都没有，但是他说：“可是我……”
医生明白他的意思，问他：“你今天晚
上喝酒了吧？”
陆掖立刻说：“但我没喝多。”
“没喝多也是喝酒了”，医生：“你这个年纪，喝了点酒，外加上心理暗示也正常。”
医生又问他：“现在呢，还难受吗？”
陆掖：“……”
陆掖感觉有些凌乱。
他几乎分不出来自己到底哪些感受是正常，哪些是不正常，哪些是正常中的不正常。
但医生告诉他所有这些感受都没有药物作用，他今晚的燥热，心跳加速，动情难捱的情绪都是源自于他自己的生理反应。
那他刚才按着夏醒棉亲…
操。能不能给他下点药。
别人的尴尬丢脸。
他感觉他的尴尬都没脸了。
陆掖抬头看夏醒棉，但她侧过身，他没看见她的视线和表情。
陆掖手里拿着检验报告，缓了一会说：“嗯。谢谢医生。”
说到这儿，警察也回来了，他赶忙进了病房，看见医生护士也在，问了句：“没什么事吧？”
医生回过身告诉他说：“没事，验血结果一切正常。”
警察也不意外了，他“嗯”了声说：“监控我们找着了，往你酒杯里面放药的人我们也找着了。”
陆掖和夏醒棉都看向警察，听他说：“我们查过了，他放的就是一块白色的维C泡腾片。他说最近天气降温，有点感冒，所以带了片泡腾片补充维生素C。但喝酒的时候你们挨得近，他扔错杯子了。”
“我们找着了监控，发现确实是这样的。这回别担心了。要是实在怕他传染你感冒，你回去自己再喝几袋。”
陆掖：“……”
能不能直接给他下点毒。
这一晚上折腾警察、医生，浪费公共资源，陆掖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还宽慰他：“谨慎点是好事。”
他觉得这一屋子的人都对不住，尤其他现在眼神儿根本不敢往夏醒棉的身上落。
……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但好在虚惊一场，事情都弄清楚了后，护士和医生回到岗位继续上夜班，警察也回了警察局继续执勤。
最后陆掖和夏醒棉两个人连药都不用拿，出了医院，走到医院门口大门边打车。
夜晚沉寂，天色漆黑，医院的门口闪烁着红色、蓝色的灯光。
这一晚上就没有人的身上出现过药物，但两个人的耳根子底下都还是嫣红色。在医院门口站了会儿，陆掖先说：“这个时间，宿舍早就关门了，你……”
陆掖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做都做了还矫情个屁。他说：“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住吧，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学校。”
经过刚才的事，这话怎么听怎么容易让人多想，所以陆掖强调说：“你和果冻一起睡，我自己睡。”
等了几秒，夏醒棉看向路口的方向，已经快凌晨，宿舍阿姨也睡得沉了，她嗯了一声。
陆掖叫了一辆车，上车后和夏醒棉都坐在后排，手机上有几条消息，都是李明宇发过来的，担心地问他：【陆哥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陆掖心里一边骂他，一边给他回：【有个屁事，大惊小怪。】
但是今天晚上后半夜发生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跟他提。
太他妈丢脸了。
陆掖转头看了夏醒棉一眼。
他有些烦躁的放下手机，心想把自己攒成个纸团从窗户丢出去得了。
回去的路上，夏醒棉一句话没说，她一直沉默着，直到下了车后走到小区门口。
陆掖刷卡，门开后夏醒棉先进去。夏醒棉走在前面，她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周末时来过两次看果冻。陆掖在她身后距离几步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跟着。
直到走到一个分叉路口，夏醒棉不走了，她站在那看了看，从医院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说话：“我没晚上来过，不记得路了。”
她回过头时，陆掖看着她转过来的脸，路灯下衬得她的的眼睛澄澈明亮，晚上在医院密闭房间里的样子，几乎是瞬间又扑回眼前，陆掖骂了自己一句。他快了几步往前，给她带路。
坐电梯上楼，一层一户，陆掖对着密码锁输入密码解锁。
门拉开后陆掖让开些，夏醒棉进了屋。
陆掖握着门把手，看着夏醒棉在门口换上奶白色家居拖鞋，家里的拖鞋都是他选的，刚开始布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她在家里要穿的拖鞋和她喜欢的颜色。
看着她时他在想，他原本以为受药物影响出来的情。欲渴望结果都是他内心的真实底色，他对她原本就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陆掖也进了屋，带上房门。
夏醒棉换好拖鞋了，把自己的鞋放到鞋架上，往屋里走。
家里的果冻听见开门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夏醒棉看见它探出一颗脑袋，刚要过去抱它，左手手腕被人拽住，被扯了一下，在果冻“喵”了一声的叫声中，夏醒棉整个人被带的向后退了几步，后背贴到墙面上。
陆掖还没换鞋，他按着她的胳膊又贴过来。
他靠近时熟悉的感受几乎是瞬间把她笼罩，包括他的温度触碰和呼吸，夏醒棉偏开头。
陆掖贴着，没再动，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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