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霁爱她胜过自己,虽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对她就是很喜欢,为她去死也义无反顾。
“那就请娘娘以后多指教了。”
容芊妤点头道:“彼此彼此,也请薛大人以后多指教了。”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清楚,你今日不会再偷溜回宫吧。”
容芊妤紧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雨大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喜大普奔孩子终于在一起啦,老母亲流下感动的泪水(*σ??`)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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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养成+替身文学】
扮猪吃虎疯批太子×欲擒故纵钓系美人
齐国公府幺女徐思言入宫两年无恩宠,皇后离世灵堂失火,徐思言被传灾星为皇后陪葬,却被素未谋面的太子祁煜救下。
徐思言盯上了这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某次刺杀皇帝被祁煜发现。
她跪在地上求他垂怜,她不能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成了太子祁煜不可告人的禁脔。
祁煜捏着美人下巴上下打量,“既如此,母妃就留下来给本宫暖床吧。”
徐思言不顾一切想抓住这颗救命稻草,使劲手段勾引,甘心臣服不为真心。
得知对方准备娶妻之时,又郁郁寡欢,总想多一些,再多一些。
祁煜对她无有不依却从未动情,他心中另有佳人,埋深心里从为示人,也不容任何人置喙。
等他坐拥天下,床榻冷落之时忽然想起一人,翻遍皇宫也找不见她的影子。
独坐高台,他娇养的美人不见了,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沦陷无法自拔了。
他放下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尊,这次换他讨好逢迎,只求徐思言回心转意。
小剧场:
老婆跑路后的祁煜:抓回来定要捆起来,定没日没夜地疼她,让她不敢再跑!
被老婆关在没门外祁煜:我一定要让着婆娘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终于鼓起勇气破门而入的祁煜:我错了,老婆你理理我嘛。
①改编自如安·莫洛亚《大仲马传》
第58章 宝贝
◎让你跟个太监委屈你了◎
“现在去哪?”容芊妤问。
薛霁神神秘秘没说, “领你去个地方。”
他替她执伞,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相携走到了京郊一处偏僻的房子, 地段虽然偏僻,但房屋并不算破败, 没有杂草,收拾的也算雅致。
容芊妤只当是他另外购置的房产, “薛掌印,你还说你没有别的宅子, 这不是又一个吗?”
薛霁跟在后面解释,“这是我师父的祖宅,我师父是当年这一代出名的净身师, 干这活三四十年了, 一年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人要做。我当时被抄家,一直住在姑姑家, 后来闹天灾, 姑姑实在养不起那么多孩子,送的送卖的卖。不过我没怨过她把我送进宫做太监, 家里艰难本就该分担, 如今说来都是玩笑, 当时却因为这点小事愁苦多年。”
此事他从未示人,庆云跟了他好多年也不知道这段往事。
容芊妤对大周的事情知道不多,可能混到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人绝非等闲, 大概是读过书的人。
这些话, 这些如今脱口而出的故事是薛霁最深藏, 最柔软饿地方, 曾经困他一时, 如今才找那那个愿意听他发发牢骚的人。他把真实的自己包裹在掌印太监薛济明的外壳之下,把最真实,最弱软的自己,尽数展现在容芊妤面前。
非大忠即大奸,薛霁显然都不是。
如果一切顺利,他本该有个好前程,和那些新科进士一起讨论国事,畅所欲言,就像庆云说的那样,早就孩子两三个了。可世间没有如果,他家境殷实却家道中落,从此那个满怀大志的小公子,为几两碎银断送了璀璨前程。
“再苦再难可也有活下去的办法,做工学徒,唱戏卖艺也好啊,为何一定是这条路?”
他说这些活计容芊妤从不清楚其中辛苦,可如今这条路有一定很难走。
谁家有个这么漂亮聪明的男孩,会忍心送他进宫当太监呢。
“月例、公费钱、主子的恩赏钱,每个月发米发粮,加上一些杂七杂八,逢年过节,干这个总比出去风吹日晒挣得多,说进宫当差也体面,而且宫里供给吃穿,我花不完还能寄给家里,减少点开销。”
他讲诉着从前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不算什么了,都结束了。
容芊妤虽然不甚了解,可童年一样寄人篱下吃苦的日子是一样的,遂将手搭在了薛霁的手上聊表安慰,“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的趋炎附势的人,可为了生活有时候又不得不违背本心,他们不知,我明白你。”
两人坐在曾经净身的房间里,眼前景象,薛霁还能隐隐感受到曾经躺在这张床上哭了好久,可为了活下去他没有选择。
看着他如今侃侃而谈,伤痛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伤痕,他依然是那个清醒得少年。
“六岁我家道中落,七岁净身入宫,十四岁姑姑痨病去世,这个家终究是不需要我寄钱了。”
容芊妤听得很专注:“后来呢。”
“后来我跟了当年的秉笔太监做侍从,差不多就和现在庆云一样,跑跑腿传个话什么的。我念过书会写文章,再加上能言会道很讨那位喜欢,和符桦当年碰巧见面还算投机,就这么一来二去慢慢日子就好起来了。”
说到符桦容芊妤突然又好奇了,“你与符桦是如何认识的?”
“……”
“说啊。”
“……”薛霁依然不说话。
他有意躲闪不想回答,容芊妤也猜到多半是有什么隐情,“薛济明,快点说啊!”
薛霁有些畏缩,“我跟他啊,因为女人认识的!”
“怎么,他带着你逛窑子?太监逛青楼啊?”
“当然不是了,是崔如眉,当时我们就认识了,说到底还是我帮他找上崔如眉的。”
“怎么说?”
这又是一桩隐情,果然一炸又顺藤摸瓜知道了好多,这个死太监瞒着她好多事。
薛霁继续说着当年的往事,“那会太子十六,一次外出遇到了崔如眉,后来被皇后知道了我给他想的办法,能把人收入囊中又免了责罚。说来说去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会我也才十七,放现在我肯定不会了,崔如眉那女人完全不值得帮助。”
他急着撇清关系,生怕再因为崔如眉惹容芊妤生气。
见他这样谨慎,容芊妤倒被他逗笑了,“你干嘛,我又没说怪你,不打自招?”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嘛。”
“那你那师父的事呢?”
“当时我姑姑把我带到他面前想给我净身,可是当时的手术险些没扛过去,我害怕,乱动,手术没做好,修养了大半年险些错过当年的选拔。后面我主动又切了一次,这种净身没什么麻药多半是硬抗,很多人都死了,我是唯一一个做了两次还能活蹦乱跳的。”
“你是全白?何必呢?”
大周大宦官选拔一般多为半白,而他却是主动要求全白,一次手术已经要了他半条命,还要再做一次,想来应当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下得去手。
他从未后悔过,只是如今这样的情形有些唏嘘,“既到此处,就不能给自己任何留后路,为了我家里好过些,这样才走得长远,也终于没有任何牵绊和后顾之忧了。”
他不就没打算全身而退,从前没有片刻忧虑,如今有了情愫,终于发现太监竟然那么难熬,是真的有心无力。
“来这是有个东西要给你,一定要交给你,往后我就算是死了也安心。”
他从梁上翻找出来一块红布包裹的袋子。
“这是什么?”
“这个就是……去势,我的……比我的命都重要,现在你知道了,我若死了你把它和我合葬在一起,下辈子就能全须全尾投个好胎。”
当年切下来宝贝和手术的契约书都要用油纸包好,用大红布将其包起来,最后吊在屋梁上。这叫做红布高升,寓意太监走红运,步步高升,以后做了高位再重金向净身师赎回来。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东西了。
“疼吗?很疼吧。”
薛霁笑着摇头,“不疼,没你不理我的时候疼,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若是这样我也说到做到不会再来烦你。我死心如此,只是我深知身体残缺,与你实在是不相称。”
看着他突然又这样,容芊妤总是很担心,“薛大人怎么突然不自信了?”
“我……我把这些告诉你,我并不想隐瞒什么,我这些年虽说不算正直刚毅,可大抵上还勉强算个好人。我的私心,想很久长长久久,我不知是何时动情,把玩味变成了在乎,魂牵梦绕的在乎,这么多年,只有你第一次让我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