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很柔和地叹了口气,好像他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似的:“岁岁,我们恐怕也不单单是这一世的缘分吧?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阮仁燧哪里是青年登的对手?
阮仁燧丢盔弃甲,怂怂地举手投降,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给交待了。
阮弘鉴听得了然:“虫洞吗?”
阮仁燧很老实地摇头:“没有虫,也没有洞。”
阮弘鉴:“……”
阮弘鉴摸着下巴,对着这个小人儿瞧了会儿,忽然间咂了下嘴,不无感慨地说:“算了,其实都是缘分,或许你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阴差阳错地到了那个古代的世界那边去……”
又很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过来也好,清醒了,也变得比之前聪明了。”
他状似若无其事地说:“你之前笨笨的,还会自己捉壁虎吃……”
阮仁燧:“……”
阮仁燧:“!!!”
阮仁燧才不相信!
阮仁燧的防老登诈骗系统在疯狂运转!
阮仁燧很气愤地盯着他阿耶:“阿耶,你不要仗着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就胡编乱造,我才多大,怎么可能抓得住壁虎?”
又很确信地说:“就算是抓得到,我也不会吃壁虎的!”
他阿耶就很慈爱地看着他,紧接着取出了光脑,对着他们俩自拍了一张。
紧接着又给他看:“这是不是我?”
阮仁燧看着画面中那个跟他阿耶一模一样的人,震撼不已:“是。”
阮弘鉴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站着的那个小人儿:“这是不是你?”
阮仁燧继续震撼不已:“……是。”
阮弘鉴又问他:“照片是不是真实地反应了我们俩的形象?”
阮仁燧深有种不祥之感。
他犹豫着,皱着眉头,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紧接着就看他阿耶在光脑上鼓捣了几下……
然后他面前忽然间弹出来了一张分外清晰的照片!
他站在窗边,嘴里还叼着一只壁虎!
叼着一只壁虎!!
一只壁虎!!!
壁虎!!!
阮仁燧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众所周知,照片是不能作假的。”
他阿耶洋洋得意,趾高气扬:“这是不是你?”
阮仁燧丧丧地低下了头:“是我。”
他阿耶又问:“你嘴里是不是叼着一只壁虎?”
阮仁燧默默地把头低得更低了了。
他阿耶没再说什么,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唉!”
阮仁燧默默地碎掉了。
他阿耶威胁他:“岁岁,你以后得乖乖的,不然,我就把你吃壁虎的照片公布出去,哼!”
阮仁燧惊恐不已,大喊一声:“补,补药啊!”
他阿耶使唤他:“去,给我倒杯水!”
阮仁燧乖乖地去给他阿耶倒水。
他阿耶靠在座椅上,又使唤他:“你来叉着西瓜喂我吃!”
阮仁燧乖乖地叉着西瓜,站在小凳子上,踮着脚喂他阿耶……
这时候卧室的门忽然间被人从外边打开了。
伴随着一阵香风,一声轻柔的问候:“岁岁,你想妈妈了没有呀?”
夏侯申申提前回来了!
父子俩大惊失色!
阮仁燧还端着瓜,站在小凳子上。
阮弘鉴正美美地靠在椅背上。
夏侯申申推门看见这一幕,瞬间火冒三丈,勃然大怒:“阮弘鉴,你在干什么?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阮弘鉴:“……”
阮弘鉴赶忙站起身来,干笑一声:“申申,你先冷静一点,我逗他玩呢!看你现在的表情,就好像要把我切成臊子似的……”
夏侯申申短促地冷笑了一声:“想多了,没那么大块!”
阮弘鉴:“……”
第194章 番外篇 星际3
“你多大, 岁岁多大?我让你照顾他,你居然让他照顾你?!”
夏侯申申大发雷霆:“能干就干,干不了就给我滚蛋!”
再一看儿子还可怜巴巴地站在那个小凳子上, 她简直心都要碎掉了:“岁岁——你别动,妈妈来抱你!”
夏侯申申心疼坏了, 快步过去,搂着儿子小小的柔软身体,后怕不已:“要是摔着可怎么办?”
阮弘鉴被骂得不敢抬头,低眉顺眼道:“申申,是我不好……”
夏侯申申余怒未消:“当然是你不好,不然呢?难道还是我们岁岁不好?!”
阮仁燧看他阿娘真的生气了,赶忙居中劝和:“妈妈, 是我自己想喂爸爸吃西瓜的……”
阮弘鉴听得微微一怔, 心下触动。
夏侯申申才不相信:“岁岁不怕,妈妈在呢!”
阮仁燧就拉着他阿娘的袖子,很认真地说:“是真的,妈妈。”
想了想,又靠近她耳边, 很小声地说:“我看那些西瓜好像太红了, 怕是坏掉了,就想让爸爸吃吃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夏侯申申:“……”
夏侯申申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一手搂着儿子,一边缓和了语气,跟阮弘鉴说话:“小孩子可是很脆弱的, 岁岁这么小, 怎么敢让他站在凳子上?多危险!”
阮弘鉴唯唯诺诺:“你说得对,是我不好……”
“嗯,”夏侯申申板着脸, 说:“没有下次了!”
等她走了,阮弘鉴蹲下身来,低声问儿子:“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阮仁燧倒真是没想那么多:“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再说了,都是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
阮弘鉴静静地咀嚼了一会儿这几个字,末了,由衷地笑了。
……
阮仁燧觉得这个世界还挺好玩的。
居然有飞鸡可以把人送到天上去!
从没见过飞得这么快的鸡!
还有制冰机,按一下,哗啦啦就吐出冰块来了!
更不用说其余的智能设施了……
而且好吃的也特别多!
就是记忆里的夏侯家跟现在的夏侯家不太一样。
他外祖母仍旧是三个孩子,只是姓氏却变成了夏侯——他外祖父反倒成了入赘进门的那一个。
他阿娘似乎是个很有名气的艺术家?
最近正在忙活的展览,听说还会有第一区的人应邀前来。
他小姨母在很远的地方读书,还用全息投影跟他说过几回话……
他外祖母特别骄傲:“让夭夭出去念书,这一步真是走对了,看看,看看,现在多出息啊!”
再意味深长地瞥他阿耶一眼,说:“等夭夭学成,回来接了班,我也就算是放心了!”
阮弘鉴:“……”
阮仁燧有点幸灾乐祸地瞧了他阿耶一眼,又忍不住问:“那小怡舅舅呢?”
夏侯夫人说到这儿,一双眉毛都抖起来了:“你小怡舅舅在第一区读军校,还找了个家世特别厉害的女朋友,听说女方家里边在长老院里都有固定的席位……”
哦~
阮仁燧明白了!
总得来说,跟上辈子没什么区别嘛!
想打听的都打听完了,他就开始嘴馋了。
怕他阿娘训他,这会儿也不过去找她,哒哒哒跑到夏侯夫人跟前去,仰着脸,一脸渴望地叫她:“奶奶……”
夏侯夫人哪里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儿在想什么?
当下笑眯眯地捧着他肉乎乎的小脸蛋儿一揉:“又想吃冰激凌了,是不是?”
夏侯申申在隔壁处理事情,耳朵却很尖,听见“冰激凌”三个字,马上探头出去,板着脸说一句:“不准再让他吃了!”
阮仁燧马上就蔫了。
夏侯夫人不太愿意跟女儿争执,也不愿让宝贝耀祖失望,当下也不做声,换上外出的鞋,悄悄地叫耀祖:“岁岁,走,咱们出去遛遛弯儿……”
阮仁燧有所会意,马上一键跟随!
夏侯申申暗暗地憋了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带他出去吃冰激凌!不准!”
夏侯夫人被女儿戳穿,脸上不禁有些讪讪,迅速恼羞成怒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到底还是领着耀祖出去了。
搞得夏侯申申有些忧愁。
私底下跟丈夫说这事儿:“妈带孩子倒是尽心,但就是太溺爱了,时间久了,怕会把岁岁给惯坏了……”
阮弘鉴遂提议:“不然,就给他找个高级托儿班?”
夏侯申申摇摇头:“不行,岁岁跟普通的小孩儿不一样。”
阮弘鉴以为她是指儿子从前生过病的事情。
没想到却见她目光明亮,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兴奋不已地说:“你发现了没有?我们岁岁是个天才!”
阮弘鉴:“……”
夏侯申申还在说呢:“他才多大?说话做事,都跟个小大人似的,这叫厚积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