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突然安静起来,然后轻声,“哦。”
戚酒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他在讲电话。
“早点睡吧,挂了。”
傅沉夜听到声音,挂了电话。
戚酒坐在床边,“你去忙就好,不用管我。”
她一个人睡更自在。
她心里这么想着,默默地兴奋。
希望他赶紧走。
傅沉夜却低着头,凤眸里夹着笑,朝着她走去。
戚酒坐在床尾,他走过去,性感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着,“哪儿也不去。”
“……”
哪儿也不去?
“刚刚,不是李小姐的电话吗?”
听口吻,她猜得。
“是,不过这么晚去找别的女人好像不合适吧?”
傅沉夜说着,捏着她下巴的手,不经意的抚着她的肌肤,然后拇指‘更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瓣。
戚酒耳朵里嗡的一声。
突然就又紧迫起来。
整个空间的气氛都紧迫起来。
傅沉夜的神情也渐渐地变的严肃。
他还是很喜欢,还是很想。
就如第一感觉那样。
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妈妈开玩笑,说长大后让这个女还给他当老婆,当时他快要烦死,可是……
“我困了。”
“……”
他的回忆被打断。
她突然的往后,直接抬腿上了床,然后逃得远远的。
傅沉夜还站在那里,看着她像个小兔子那样,防备的视线望着他,还要笑,她是真不容易啊。
戚酒却觉得,他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都答应离婚了,干嘛还做摸她的嘴唇那么爱美的举动?
戚酒拉起被子给自己盖上,“晚安。”
她很快就躺下,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在被子里。
“哎,有蟑螂。”
“啊?”
戚酒听的一愣,随即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望着她身后,迅速就爬了起来:“哪儿,哪儿?”
蟑螂?
这是七星级酒店哎。
“就那儿,你身后。”
“啊?”
戚酒转身,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已经先跑了。
但是床太软了,她在床尾那个圆润的地方滑到,整个人都要砸下来。
傅沉夜却迅速将她接住,牢牢地抱在怀里,深邃的眼就那么直直的望着她,“原来你怕蟑螂?”
“……”
什么叫她怕蟑螂?
哪有几个女孩不怕蟑螂的?
她迅速地又朝着床上看了眼,紧张的声音都发抖:“它,它在哪儿?”
第113章 这会儿怎么不顾及礼貌了
“这个房间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清理,消毒,怎么会有蟑螂?”
傅沉夜讲。
“……”
戚酒木讷的目光望着他,突然什么都做不出。
他在耍她?
刚刚?
戚酒突然生气起来,想要下去,却被他牢牢地抱着。
“你放开我。”
“……”
还发脾气?
刚刚她差点摔了,是他急忙抱住她呢。
连句谢谢也不说了?
刚开始可是跟他一口一个谢谢的,这会儿怎么不顾及礼貌了?
不过,他倒是挺喜欢这样的,戚小酒。
他觉得这个名字比戚酒好听。
他在心里暗暗地给她取外号。
戚酒听着听严肃的,应该很聪明的女孩,但是那么聪明的女孩怎么会那么久不给自己老公打电话叫他回家?
所以她应该叫戚小酒,一听就很幼稚,很傻很天真,才会不知道叫自己的丈夫回家,才有情可原。
傅沉夜想了很对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意外。
他那次为什么会喝醉呢?
大概……
“你放开我啊。”
戚酒急了。
他抱的她好紧。
“好。”
傅沉夜答应,松手。
可是戚酒半跪在床上,几乎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的,突然有点爬不起来。
该死。
那种无力的窘迫感叫她本来就发烫的脸更热了。
傅沉夜低着头默默看着,忍不住笑起来。
戚酒身体往下一滑,然后……
她忘了给他那平角裤吗?又?
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然后整个人朝着下面用力砸去。
“嗯。”
而傅沉夜也突然很不好。
她是硬挤下去的,然后趴在床尾装死。
而他退后,也疼的皱着眉。
戚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用再见人了。
刚刚她到底碰到啥?
傅沉夜克制着呼吸,“戚酒,要是它被你挤坏了,你可就完蛋了。”
“……”
戚酒想到刚刚的情景,明明窘迫的是他。
为什么她说……
谁坏?
她仰头,傻啦吧唧的看着他。
“傅家的荣辱就这么被你毁于一旦。”
“……”
什么鬼?
“奶奶还等着抱重孙,但是我感觉不太好。”
“……”
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
“它好像被你撞坏了。”
“……”
戚酒渐渐地,好像明白过来了,然后要惊呆下巴。
他是说,他……
她忍不住又朝着那里看了眼,然后迅速有闭上眼,“跟我什么关系嘛?”
“你里面是不是没穿衣服?”
“啊?”
戚酒愣住,然后慢慢睁开眼。
看到突然凑到自己眼前的人。
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又被吮住。
他的唇齿间带着一股熟悉的薄荷味。
哦,刚刚她也用那个牙膏刷牙的。
他们的嘴巴里,味道是一样的。
但是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戚酒觉得自己哪里不太对劲。
他们刚刚不过是喝了杯酒而已。
她现在就有点上头了?
她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的,但是她很快发现了自己握住他衣领的原因,因为她的身体又在慢慢下滑。
傅沉夜索性伸手到她腋下,将她轻松抱起。
嗯。
她成了跪在床尾的姿势,更暧昧了。
第114章 为她弯腰
她尴尬的脸通红,傅沉夜漆黑的眼神看她一眼,下一秒却又吻上来。
戚酒心跳如雷着,怦怦怦的,脑子好像也飞走了。
他的吻,像是让人措手不及的狂风暴雨。
她没想到初初跟人接吻就是这样凶猛的,她根本应接不暇,抗拒不得。
她想用力推开他,还没来得及。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傅沉夜吻她的动作缓慢下来。
戚酒趁着这个空荡立即跟他保持了距离,委屈又生气的眼神看他一眼,擦着嘴便朝着楼下跑去。
傅沉夜转眼,看她又光着脚,忍不住提醒,“戚酒,你……”
整个空间里都安静下来。
他提着拖鞋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去开门。
其实,她本来只是想趁着这个时候逃走。
却不料,门外站着的,是个女人。
李悠然。
李悠然看到她的时候也怔住了。
戚酒又何尝不是。
“鞋子都不穿,你,先把鞋穿上。”
傅沉夜走过去,看到门外的人也疑惑了下,不过很快就弯腰,把拖鞋放在戚酒脚边。
李悠然都看懵了。
她无法相信,一向都挺直着腰背的男人,有天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妻子,竟然弯下腰。
她没办法接受,这个男人,竟然为别的女人弯腰,提鞋。
他连她都不曾那样细心的的疼惜过。
而且他们还穿的……
就好像是,刚经历一场翻云覆雨。
尤其是,她忍不住妒怨的看着戚酒,戚酒的眉眼,戚酒的嘴唇,以及她的颈上。
傅沉夜从未那样对她过。
戚酒一时不知道该进该退,只是经过提醒发现自己光着脚,赶紧穿上鞋。
“我明天再找你。”
李悠然突然转身离开了。
门口只剩下他们俩,戚酒心里羞愤不已,怕李悠然是误会他们发生了关系,窝火的转眼看他,提醒:“你去追她呀。”
“追她做什么?”
傅沉夜望着她通红的眼眶,以及被他亲肿的嘴巴,冷静的问她。
“这么晚了,她一个……你快去啊。”
戚酒焦急的催促他。
其实她也已经完全懵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她是……
“我去了我妻子会高兴吗?”
傅沉夜望着她氤氲的雾眸,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