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吓死的时候,他的手捏着她的腿帮她固定在那里,然后抱着她往里走去。
他迈着大长腿,很快便上了楼,随即,一扇门发出轻微的响动,然后……
她再次躺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比御园的还要软,软到她好像就要陷进去。
而她曾一见钟情的男人,不再只是吻她的唇舌,甚至吻到她的颈上,性感的修长手指将她漂亮的衬衫纽扣解开一颗,随即他甚至有些没耐心的,粗鲁的将其余的扯开。
那一刻戚酒的心口提到嗓子眼,紧张的握住在自己心口的手:“不要。”
“你是我妻子。”
“我求你,真的不要。”
她无法克制的,泪流满面。
第110章 她真的怕了
她真的怕了。
他想跟她做。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已经二十三了呀。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难道这几天的纠缠,无非是想要跟她发生关系吗?
为什么?
他已经有李悠然了,还想睡她?
她曾经也垂涎他的身体,可是后来一知道他有了李悠然,她就再也没让自己奢望过。
他为什么这么不克制?
为什么这么渣?
戚酒我进了他的大手,这一刻她怕到极点。
“这是夫妻责任,戚酒,你不能拒绝我。”
傅沉夜讲。
“不,这不是,你有了李悠然,就不能再要别的女人,傅总,求你,我只是你一直有名无实的妻子,我只是……”
“只是想跟另一个男人吗?”
傅沉夜问她。
“什么?”
她听的一怔。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在婚内跟别的男人上床?”
傅沉夜克制着脾气又问她。
他们都觉得她肯定跟傅沉舟睡了,他想知道,到底有没有。
“没有。”
她摇头,声音轻到几不可闻。
她只是,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不信任她。
她明明解释过了。
“你发誓。”
他又讲。
戚酒望着他,眼泪咕噜从眼角滑落,打湿在枕头上,她委屈的喃呐着:“我发誓。”
傅沉夜突然什么都做不得,也说不出,只是那么在她身上,直直的望着她泪汪汪的清眸里。
无意间看到她被他撕坏的纽扣那里,他这才缓缓地起身,然后长久的坐在那里,只是喘息。
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控,而且是一而再的。
她跟傅沉舟牵手逃跑,她跟傅沉舟在海滩过夜,她甚至为了不回家,在会所跟不熟悉的同事聚会。
她不要他了。
傅沉夜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失魂落魄,这么没用过。
“那天晚上韩丰跟苏正他们去丰城找我,韩丰说大家难得一聚,就把李悠然也叫上,其实在此之前,我跟李悠然见面并不多。”
他突然讲起来这件事,低沉落寞的,一字一句,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压抑十足。
戚酒还躺在那里,只是原本掉泪的眼睛里,突然透着寂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在我床上,什么都没穿。”
“……”
戚酒脑子里翁的一下。
“一个月后她说她怀孕了,问我要不要这个孩子。”
他又继续讲着,然后,终究停了下来。
因为接下来就是他回城,跟她提离婚。
戚酒缓缓地坐了起来,缓缓地拽着自己被他扯坏的衬衫,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他跟李悠然的事情了,不归她管。
她只知道李悠然怀了他的孩子,他要给李悠然跟孩子一个交代,而她……
其实,离婚,或者也算是一种交代吧。
他们没有像是那些有名无实的夫妻那样耗上几十年,已经实属不易。
他跟李悠然或者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但是他们终是发生了关系,终是有了孩子。
所以,她必须要退出的。
反正,他也不爱她。
戚酒默默地曲起膝盖,将自己抱住,“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她很轻。
她只是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傅沉夜听到这一声,转眼无奈的看她,还是压抑的叹了声。
他都这样说来,她还是要离婚。
“好。”
他突然答应了声。
第111章 他说,蠢死算了
戚酒心内因为他这一声而升起希望,禁不住抬眼看向他。
傅沉夜也看向她,“今晚我们住在这里,好吗?”
“那,我睡沙发?”
“蠢死算了。”
傅沉夜说着,起身便朝着浴室走去。
戚酒:“……”
叫他睡床她就蠢死了?
嗯,的确如此。
只是,他刚刚真的是答应她了吗?
她的心头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他们要离婚了?
他刚刚答应的时候,听上去很理智,应该是经过慎重考虑了。
戚酒心情莫名的愉悦了些,然后再躺下的时候,忍不住望着屋顶漂亮的水晶灯笑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脸又通红。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在睡房里能听到里面人洗澡的声音?
而且她无意间一转眼。
哈。
里面是透明的?
戚酒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她慌乱的转过身,却满脸通红,心跳如雷。
她看到了什么?
啊,她的眼要瞎了。
傅沉夜似乎也发现那一点,于是摁了旁边的开关,里面跟外面终于隔绝。
不过……
“小酒。”
五分钟后,里面的门被打开,她听到有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小酒?
她转头,看向里面,“我在。”
“衣帽间有睡衣,帮我拿一套。”
“……”
他怎么又忘记拿睡衣?
戚酒躺在那里,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简直特么要热死了,肯定很红。
那怎么办?
“要不我这样出去了?”
傅沉夜在门口不急不缓的跟她讲。
“不要,我马上去拿。”
戚酒说着就赶紧起床钻进衣帽间。
傅沉夜站在那里等了不到一分钟,戚酒抱着一条白色的睡袍冲到他面前,“给。”
傅沉夜腰间围着浴巾,她走过去的时候本就垂着眸,但是不小心看到他的腹部,又更用力的低头。
傅沉夜却莫名的吻到她身上的一阵香气,望着她的眼眸一闪即过的机敏,再低头看到她光着的脚,立即将她从外面带进浴室里。
“怎么没穿拖鞋?”
“啊?”
又被壁咚住的人脑子里被塞得满满的白棉花,没有缝隙在想别的。
傅沉夜自由的呼吸着望着她,突然一笑。
她太紧张了。
那么明显的。
傅沉夜看着她脸红到温柔的耳廓,甚至连脖子上的肌肤也……
他甚至有点忍不住想再去亲她,可是一想到她那么害怕,便只得硬生生的克制住,只是缓缓地松开她,然后弯身。
戚酒也低头,她紧贴着墙壁,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他却只是脱下自己的拖鞋,然后握着她温热的脚踝,“抬脚。”
戚酒机械的配合着他,抬起脚。
他的拖鞋里是湿地,不舒服的,但是她却不敢拒绝。
傅沉夜很快起身,顺手捡起刚刚壁咚她的时候掉在地上的睡袍,然后轻声,“洗完澡再出去吧。”
戚酒只木讷的垂着眸,一遍遍提醒自己非礼勿视。
傅沉夜出去了,她站在那里的腿一软,人朝着一旁歪了歪。
后来她悄悄去衣帽间给自己拿了件睡袍,然后才又进浴室。
嗯,自始至终都很轻的声音,怕惊扰他。
第112章 他的捉弄
傅沉夜却看的忍不住一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新的睡袍,然后穿着干净的新拖鞋朝着床边走去,接起电话:“喂?”
“你在哪儿呢,我这会儿有点想吃酸的,但是阿姨不在哎。”
李悠然温柔的讲着。
想吃酸的,就代表是男孩。
傅家肯定很想要个孙子传宗接代,她这个是男孩的话,傅家应该也会很喜欢,说不定就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了,这是她要传达的信息。
傅沉夜听后却只说:“叫外卖吧。”
“外卖?孕妇吃外卖不健康的。”
“可是我在外面。”
“在外面?这么晚还不回来吗?不怕奶奶担心?”
李悠然又小心翼翼的问他。
傅沉夜听的笑了下,“我跟戚酒在一起。”
大半夜的,他说他跟戚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