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樊清和
林听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听到林听月买了一堆助眠香薰,不但给了应安,还给了林晟言和林宇寰的时候,樊清迟疑地问:“你不担心应安生气?”
林听月疑惑道:“他为什么会生气?”
【应先生收到香薰的时候超开心的。】
我勒个超级迟钝的闺蜜啊,他是开心,但他要是知道林晟言和林宇寰也有的话,他肯定就笑不出来了。
樊清随口道:“可能因为不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吧。”
“不是礼物啊,”林听月往樊清的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只是我想到他们需要而已,礼物我会认真挑选,保管独一无二的。”
樊清沉默了,月月还是分得挺清楚的。
樊清戳戳林听月的手肘问:“那你对应安什么想法?”
“应先生啊,”林听月嘴巴里有橘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可爱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他很帅啊。”
樊清情不自禁地上手捏了捏林听月的脸,她继续问:“就只是很帅?”
“帅很重要的好不好!”
【要是我找对象,首要条件就是帅!】
哦哟,关联上了!
见林听月看着自己,樊清附和道:“帅真的很重要。”
“长得帅能当饭吃啊?”
樊清和林听月同时转头,原来是有几位夫人聚在一起聊天。
“再帅也没用,太花心了,他老婆才死几天啊,就着急娶另一个人了,依照我看……”
“什么?”
“八成是老婆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就搞到了一起,就等着先前那个老婆死呢,啧啧啧,还敢大办婚宴,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还有呢,他现在娶的这个,和他原先那个老婆长得可像了。”
一位夫人惊呼:“替身文学?”
“可不是吗,我还听说,他那弟弟也跟两位嫂子不清不楚的。”
惊呼的那位夫人瞪大了眼睛,“兄夺弟妻?还是两个?”
“哎哟,”她旁边的那位连忙拉了拉她,“这可不兴胡说的,搞不好会毁掉一个人的。”
那位夫人被提醒之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是的是的。”
偷听的樊清小声道:“她们懂得还挺多的。”
什么替身文学,兄夺弟妻,换了她,她根本说不出来嘛。
“嗯嗯。”
月月这就有点敷衍了吧?
樊清看过去,发现林听月正盯着手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又要有瓜吃了。
【不不不,不是兄夺弟妻,应该是兄弟争抢小妈来着。】
樊清:“!”
她就知道,月月从来不会让她失望的。
几位热聊的夫人也愣住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没、没听说啊。
第一个开始爆料的那个夫人忍不住道:“这都是怎么知道的!”
比她的八卦还要炸裂!
不等她弄清楚,主角出场了。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声,新娘踏着花瓣款款而来,她带着头纱,不如海报上那种直接冲击人的美,她的美丽在此刻变得朦胧起来,更让人想看一眼头纱下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当新娘新郎准备交换戒指的时候,外面有人急匆匆跑了进来,高声道:“我不同意。”
那人还没到近前,新郎就吩咐保安:“阻止他,要是让他过来,我就把你们全部解雇。”
而后他柔情蜜意地看着新娘,催促司仪道:“继续交换戒指。”
当了八百年司仪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抢婚的,好在他有很高的职业素养,司仪清了清嗓子道:“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被拦住的那人疯狂嘶吼着。
樊清皱眉:“这人谁啊,这么激动?”
【他弟。】
樊清:“?”
那合理了。
新娘戴上戒指之后,看了底下那人一眼,新郎立马便道:“不许看他,你已经离开我一次了,休想再离开我第二次。”
新娘冷声道:“我走得了吗?”
新郎霸道道:“走不了就不要走,永远待在我身边。”
而台下的林听月,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新娘被男人的弟弟带着逃跑过一次,弟弟还制造了新娘跳海自杀的假象,没想到那天被男人撞了个正着,男人气急败坏,又将新娘抓了回来,还将弟弟关了起来。】
所以这个新娘,就是男人之前的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樊清一阵恶寒,新娘是个人啊,又不是一个物件,就这么被抢来抢去,她心里能好过吗?
有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啊?
台上的新娘突然道:“我不喜欢这个头纱。”
新郎抓住她的手腕,他冷笑一声反问:“你是不是也不喜欢这个婚纱?”
“嗯,”新娘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我还不喜欢你呢。”
新郎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喜欢我弟弟……”
新娘有些想笑。
错了,大错特错。
她不喜欢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看着林听月举起手机,樊清问:“月月,你在做什么?”
林听月道:“有人非法拘禁,我报警啊。”
樊清:“……”
为什么在林听月打电话之前,她总有一种这里不是法治社会的错觉。
第97章
婚礼进行到一半,听见管家说,有警察来的时候,新郎恼羞成怒,怨毒的眼神扫过底下的每一位来宾。
此时在他的眼中,这些都不是来祝他新婚快乐的客人,而是要将新娘从他身边夺走的坏人。
“谁,是谁?”新郎暴跳如雷,“是谁报的警?”
宾客哗然。
同时也有人恍然大悟,对啊,可以报警啊,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呢。
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
“是我。”
林听月站起来,直视着新郎的眼神。
她虽然美丽,但并不脆弱,相反,还很坚定。
新郎杀了林听月的心都有了,盯着林听月活像是要将林听月生吞活剥了一样。
白雅心挡在了林听月的面前,樊清也握紧了拳头,冯水云拉住了林听月的手。
白雅心回头温柔地看着林听月道:“听月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白雅心看向新郎,“你干出这样的事情,报警怎么了?”
“就是,”樊清重重应了一声,“等着吃牢饭吧你!”
新郎紧紧攥住新娘的手,仿佛觉得这样新娘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不会让任何人把他的珍宝抢走的!
看着这一张张脸,他突然笑了,“你们以为报警就可以……”
作为生在红旗里,长在春风下的三好青年,林听月眼皮跳了一下,“我劝你慎重说话哈。”
“怎么,你真的以为警察可以奈何得了我吗?”
林听月昂首挺胸,“当然。”
【因为这是一部符合国情的小说。】
怎么回事,所有宾客忽然之间都觉得自己红得可怕。
最后新郎和他的弟弟都被带走了,柳星自由了。
她拎着婚纱裙摆,沿着大厅跑到门外,扔了头纱,在阳光下张开双手,仰起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那件本该是禁锢她的婚纱,此时却仿佛变成了她的翅膀一样,会带着她,遨游天地。
……
周末,林听月送樊清和冯水云去机场。
樊清抱住林听月,不舍道:“月月呜呜呜呜我过年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放烟花。”
“好。”
林听月轻轻贴了贴樊清的脸颊,樊清故意惊叫一声,“呀,冰死了!”
林听月取了手套就要将手往樊清的脖子里塞,吓得樊清往后退了一大步,死死护住自己的脖子,她道:“我是逗你玩的。”
林听月眨眨眼睛:“我也是啊。”
猝不及防,林听月的手还是伸
进了樊清的脖子里。
“哼,”樊清跺了跺脚,“林听月你真是坏死了。”
“清清再见。”
“再见再见。”
尽管两个人的手和脸都是冰的,但林听月和樊清却觉得自己的心是热的。
都要去安检了,樊清突然对林听月挥手,大声道:“月月,记得给我打电话。”
林听月眉眼弯弯:“好。”
回到家,林听月意外地在沙发上看见了正襟危坐的林宏,他正在和林如松说话。
林听月走到他们近前叫了一声,林如松说:“你妈妈在茶室。”
“好。”
林听月去茶室里找白雅心,白雅心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林听月捧着水杯问:“爷爷过来做什么?”
白雅心学着林听月的样子喝了口水,她小声道:“还能怎么样,后悔了呗。”
“后悔跟奶奶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