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原玉英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钱包。
【抢了家里的,就不能再抢我的了哦。】
代平莹一顿,这是什么声音?
又没有了?
但无论什么都影响不了她的发挥,代平莹继续问:“阿姨,我跟介绍人说的一样吗?”
原玉英尴尬地喝了一口水,“一不一样,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心好,善良。”
“阿姨觉悟很高啊。”
代平莹客套了一句,她心想,这个介绍人也不能要了。
还说是她表姨,能坑她吗?
现在想想,简直坑死她了。
消停一会儿之后,原玉英又开始了,“本来我们是不愿意来的,你也知道,你的条件和我们儿子差得有点远,但你表姨和我们有些交情,一再夸你,总不好拂她的面子,我们这才来的。”
敢情表姨是拿她当人情了是吧。
代平莹撸起袖子,放心吧,表姨我一定会对得起你的。
代平莹火力全开。
“你儿子什么条件?”
“大公司上班。”
“一个月多少?”
原玉英得意地竖起五根手指,“五千,还不算五险一金。”
“哦,”代平莹轻描淡写道:“连我的零头都没有,也算条件好啊?”
“你……”
挣这么多,花的完吗?
等代平莹一进门,那些钱都是她儿子的!
“你儿子多高?”
“170.”
“怪不得坐着还比
我矮一截呢。”
“你……”这原玉英忍不了,她拉着脸道:“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哦,不好意思。”
代平莹的目光从原玉英身上落到她旁边——从始至终都还没有开过口的男人身上。
“你好矮啊,”说完之后,代平莹又看向原玉英:“我们两个平辈,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你你你……”原玉英气得都快心梗了。
“阿姨,如果您还想跟我说话的话,得等我给我妈打一个电话。”
代平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打开了手机,她将手机停留在备注为“妈妈”的联系人界面,对着原玉英问:“您还要说吗?”
噗嗤一声,是代平莹身侧那个女生笑了。
代平莹看过去,她又不自然地低下头。
代平莹开始怀疑,这女生真是这男人的妹妹吗?
女生跟他们家的氛围明显格格不入啊。
代平莹问:“你哥哥相亲,你跟着来,不觉得奇怪吗?”
“你误会了,我其实是……”
女生还没说完,就被林听月的心声打断了。
【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妹妹,而是男人小时候的玩伴。】
代平莹瞪大了眼睛,那这个妹妹就有点微妙了!
代平莹又去看原玉英,小时候的玩伴……岂不就是青梅竹马,她想干什么?
【男人其实更偏向玩伴但他妈妈觉得玩伴配不上她儿子,于是带着儿子来相亲,恰好遇见了玩伴,就想把两个女人比较一下。】
啊哈?
代平莹真是气笑了。
她环着手,靠着椅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气势:“那我先说说我的要求吧。”
原玉英震惊,她还要提要求?
“首先,我不能伺候公公婆婆,结婚之后,咱们得分开住。”
天哪,还没过门呢,就撺掇着儿子不孝顺他们了,要是过门了还得了!
原玉英愤怒道:“我还活着呢。”
“啊?”代平莹似笑非笑地看着原玉英,“大清都亡了,不也没耽误你给你儿子选妃吗?”
【姐妹,好牛的嘴!】
代平莹勾了勾唇,那当然,踢到她,就算是踢到铁板了。
原玉英气到说不出来话来,把儿子胳膊都掐紫了,他也不知道维护他妈。
没用的东西,她是为了谁,烂泥扶不上墙!
反倒是那个玩伴开口道:“姐妹,看看我,我没问题呀,我父母都在国外,结婚前不跟他们住,都可以。”
这是嫌火还烧得不够大,火上浇油来了。
代平莹托着腮道:“我这人嘴刁,不是好吃的东西我不吃。”
“正好,我的爱好就是做饭,保管让你满意。”
“我爱吃醋,占有欲也很严重。”
“我会给足你安全感的,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我以后再加?”
“那换个地方?”
“好啊。”
代平莹握住辛落伸过来的手。
原玉英坐在原地,看她们两个手牵着手离开,面容呆滞,什么玩意儿,她们两个相上了???
第96章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樊清挽着林听月的胳膊,突然想起一件事,她问:“月月,你说她们两个是真的看对眼了,还是只为了气那个男人和他妈妈啊?”
林听月想了想,斟酌道:“应该是真的吧?”
【毕竟那个玩伴一直都喜欢女生来着。】
樊清的眼睛亮了亮,那那个男人岂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自作多情?
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樊清点头道:“真好啊,我看她们两个挺般配的。”
听樊清这样说,林听月查了一下她们的结局。
【她们之后还一起去旅行,然后在国外领证了。】
啊?
就这么就这么,幸福地在一起啦?
“对啦,清清,你昨天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吗?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我要和妈妈一起出去玩啦,你不去,我们就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所以想着约你出来玩。”
林听月拍拍樊清的头顶,樊清看向她,林听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记得给我带礼物哦。”
樊清眉开眼笑:“那当然啦,少了谁的,都不会少了你的。”
“你说真的,这话我可记着呢。”
“记着记着,”樊清挨着林听月蹭了蹭,“你最好拿个本子出来一笔一划地记着!”
“好你个清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哎呀,被发现了。”
林听月去追跑了的樊清,两个人穿过广场惊起一大片鸽子。
樊清气喘吁吁地弯下腰,林听月拽住她的衣摆道:“抓住你了吧。”
“算你厉害,可累死我了。”
林听月扶住她,“去那边坐一坐?”
“嗯。”
两个人坐到广场边的长椅上,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惊叫。
樊清和林听月看过去,一个男人握住一位穿着黑色旗袍,打着一把大伞的女人的手,颤声道:“你、你怎么会……”
樊清道:“好奇怪,他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不过好像又有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
【因为那个人跟他死掉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樊清一个咯噔,明明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冬日里的暖阳总是格外温馨,此刻却像是带着冷意一样,樊清后背发麻。
到底是怎么回事,樊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了。
不过一只鸽子飞到了林听月的膝盖上,林听月四处看了看,她道:“我们去那边买点东西来喂鸽子吧。”
“好。”
这样一打岔,两个人就将这件事情忘了,直到樊清跟着冯水云去参加一场婚宴,看着海报上的照片,她一顿,这不是那天那个……
冯水云看女儿盯着海报上的新娘看,她笑着问:“婚纱很漂亮?”
樊清一直在看新娘的脸,这个时候才将注意力放在婚纱上,新娘的婚纱大概是请设计师设计的,漂亮的同时,又很独特,樊清道:“是很漂亮。”
“喜欢的话就去买一件呀。”
“妈妈,”樊清在原地跺了跺脚,“我结婚还早着呢,你是不是想抱孙子了?”
冯水云戳戳樊清的额头道:“傻,妈妈自由自在的生活都还没过够呢,干什么要被一个孙子绊住,还有你,你舍得放弃世界的美景,围着家庭转?”
“那我舍不得。”
而且想想就做噩梦了好吧。
“就知道你舍不得,婚纱只要喜欢就可以穿啊,不用非要结婚才能穿的。”
“知道了,妈妈。”
和冯水云一起进到大厅里,远远的,樊清就看见了林听月和白雅心,樊清朝她们挥手,“妈妈,月月和雅心阿姨在那边。”
四人聚到一起,冯水云笑着道:“这么巧啊。”
“是啊,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你这个新发型挺好看的,在哪里做的?”
“你想做?我给你介绍。”
“好啊。”
两位妈妈就这么聊着聊着走远了。
樊清和林听月:“?”
她们是不是忘了还带了自己的女儿来?
樊清拉住林听月的手,“妈妈聊妈妈的,女儿聊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