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看到谢蓝正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陆景燃之前被吓得出了一声冷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陆景燃试着叫了谢蓝几下,谢蓝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陆景燃叹口气,这几天真的是累坏谢蓝了。
他拿了条毯子盖到了谢蓝的身上,免得谢蓝受冻,好不容易好转来的感冒又加重了。
柔软温和的暖黄光照洒在谢蓝白皙的脸颊上,陆景燃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真好看啊。
陆景燃本想着把谢蓝抱到床上的,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妥当。
那样的动作未免太过于暧昧,身体接触过多,陆景燃想给谢蓝足够的尊重,就如同谢蓝足够尊重陆景燃一样。
*
终于开考了。
谢蓝的感冒多亏了陆景燃的悉心照料,在考试前已经完全好了。
“准考证、铅笔、黑色水笔、橡皮……”陆景燃一样一样地检查着
谢蓝的笔袋。
谢蓝眼角弯弯,笑意很深。
看着陆景燃和个老妈子似的检查,谢蓝心头一阵暖流涌过。
这种被人照顾和珍惜的感觉,真好。
“你都检查好几遍了,都带齐啦。”谢蓝说。
“多检查几遍好,要是有漏带的就完了。”陆景燃检查了最后一遍,把笔袋还给了谢蓝。
谢蓝的竞赛答题很顺利,每道题的思路清晰跃然纸上,和这段时间谢蓝不分昼夜地刷题研习错题不无关系。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结束铃响,谢蓝完成了所有题目的作答。
谢蓝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下了。
这段时间陆景燃一直在考场外面等着谢蓝,不管考得怎么样,他都得先带谢蓝去好好地吃一顿。
这段时间精力脑力消耗巨大,谢蓝好不容易养胖一点的脸颊又瘦了下去。
陆景燃看着着实心疼,他一定要把人给养地白白胖胖的才行。
看到谢蓝出来,陆景燃眼睛一亮。
谢蓝的神色很平静,脸上没有多大的情绪,她还没有看到陆景燃。
陆景燃抬手朝着谢蓝的方向挥手,谢蓝顿时开口笑了,她朝着陆景燃跑过来。
“你一直等在外面吗?”谢蓝问。
陆景燃揉了揉谢蓝的脑袋回:“是啊。”
他没敢问谢蓝考得怎么样,怕给谢蓝压力。
谢蓝倒是自己说了,“这次做得特别顺,题目比我自己在家做的要简单。”
谢蓝不是一个随意会夸下海口的人,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谢蓝不会说得这么斩钉截铁。
陆景燃当下喜不自胜,他牵起谢蓝的手往前走,边走边说:“走,小爷请你吃好吃的去!”
谢蓝低头看着两个人紧握着的手心,脸颊泛上红晕。
陆景燃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他完全是下意识下的动作。
谢蓝不动了,陆景燃疑惑地转头,“怎么不走了?”他顺着谢蓝的视线往下看。
陆景燃的脸噌地爆红,他的手心一下子就浸出了汗,这是人在极度的紧张和害羞下的表现。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陆景燃立马松开了手,语无伦次地想要和谢蓝解释。
谢蓝也红着脸,小声的回复:“没事。”
考场之外,两个闹了大红脸的少年少女在看到对方的脸后都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后,陆景燃不知道从哪里拿了辆自行车出来,配置还挺好,估摸着要个小一万左右。
“吃完饭后消消食,我带你,咱们找个可以安全行驶的路。”陆景燃说。
陆景燃的安全意识很强,尤其是还带着谢蓝。
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空地骑着车前行。
陆景燃在前面骑,谢蓝就稳稳当当地坐在后面。
许是为了安全考虑,陆景燃骑得很慢很慢。
谢蓝扯扯陆景燃的衣角落,“是不是有点太慢了,你看走路的人都超过我们了。”
“慢点好,这样安全又能消食。”
陆景燃的脸颊迎着风,风吹在少年白皙的脸蛋上,身后坐着穿校服的少女,少女一头黑色长发扎了个清爽利落的马尾。
此刻自由正好,青春无限,未来仿佛千万种可能,触手可及。
“而且,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陆景燃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重重地砸进了谢蓝的心里。
谢蓝心里:我也是。
谢蓝攥紧了陆景燃的衣角。
*
白娟娟辍学之后的生活不是很好过。
她的家庭条件只能说是一般,本来想着白娟娟好好读书,不说考个多好的大学,最起码要考个本科,这是以后找工作的门槛。
结果没想到,白娟娟竟然能惹事到被高中退学!
白娟娟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他们就这一个女儿。
没想过女儿有多大的出息,最起码要自己能养活自己,他们老俩口自己有退休金,到时候在帮衬一把女儿,普通人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