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旭想了想,似乎当初他注意到成露,也是因为对方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说自己哪里伤到了,让赵旭瞬间就激起了腾腾的保护欲。
怎么这个女人,同样的招数换一个人还是一样用!
赵旭的心凉了半截。
“赵旭!”成露大吼出声,她怕极了,“我和你又不是恋爱,你凭什么管我!”
赵旭气笑了,“就凭你身上桩桩件件都是老子给你花钱买的!”
赵旭想着,他哪怕是养条狗也比成露会叫唤。
成露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赵旭对成露出手算大方的。
他强硬地要求成露,“既然不然我管你,那你把身上穿的,脚上拖的都给老子脱下来!还给老子!”
说到后面赵旭都破音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地浮现出刚刚看到的一幕。
那么的似曾相识,那么的让人作呕!
“脱就脱,赵旭我告诉你,今天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了,你以后少管我的闲事!”成露说得凶狠。
也许是最近碰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刚刚还在陆景燃那碰了壁,成露的心情很不美妙。
她也懒得继续维持人设和赵旭撕扯,刚好她买了新的连衣裙,正好换上了。
衣服鞋子都还给了赵旭,成露干脆到商场的鞋店里买了双新的鞋。
新裙配新鞋,成露阴霾的心情好不容易恢复一点。
逛了这么久,成露掏出手机看了眼家里客厅的监控。
老光棍已经没了综艺,不过他的一只鞋掉落在沙发边角处。
成榕的状况很不好。
她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乱,头发乌糟糟的和鸡窝一样。
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鼻头处红肿一大块。
嘴里歇斯底里地叫喊着,隔着屏幕,成露不是很能听得清成榕在骂什么,只能隐约地听到些声音。
无非是咒骂的话语罢了,成露倒也不是很在意。
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
谢蓝的物理保送竞赛考试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始了。
这几天时间谢蓝几乎是泡在了自己的题海里,就连陆景燃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听见。
谢蓝的脑袋晕乎乎的,在陆景燃叫了好多遍后她终于从卷子里抬起了头。
谢蓝用力地眨眨眼睛,她感觉周身烫得厉害。
陆景燃的身形怎么变换成两个了,重重叠叠的影子让谢蓝有些看不清陆景燃的脸。
陆景燃拿着感冒药和温开水,一脸无奈地看向谢蓝。
谢蓝真是太能让人操心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研究题目,掐表算题,这下好了,把自己给累病了。
还是陆景燃看着谢蓝红扑扑的小脸蛋不对劲,手心往额头上一贴,发现温度高得吓人。
谢蓝这是发烧了。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陆景燃让谢蓝必须休息。
可谢蓝不肯,她觉得自己扛得住,还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了竞赛卷子上,没有一丝一毫地松懈。
陆景燃没办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谢蓝按时吃药,时不时地帮谢蓝测下体温,看发烧的温度有没有降下来。
谢天谢地,谢蓝的体质还可以,发了一会烧之后吃了药就降下来了。
陆景燃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不少。
之前瞒着谢蓝拿回来的衣服,陆景燃趁着谢蓝不注意的空挡全都塞进了谢蓝的衣柜。
谢蓝本想拒绝,可是陆景燃先快一步早就把标签都给剪掉了,这下子退也不好退,也没有其他人可以穿,谢蓝只能收下了。
她很感动陆景燃那种不动神色的温柔和好意,可是谢蓝不能白拿,陆景燃已经帮了她很多的了。
谢蓝有一个小本本,她把陆景燃对自己的帮助都记录在了上面,这份恩情,她一定要还的。
她查过那些衣服的牌子和价格,让谢蓝倒吸一口凉气,陆景燃他是真的有钱。
陆景燃心疼谢蓝。
每每看到生着病还在奋笔疾书的谢蓝,陆景燃心里的感情很复杂。
心脏砰砰跳地仿佛要跳出来似的,每多和谢蓝相处一分,陆景燃的注意力就忍不住多放在谢蓝身上一分。
陆景燃自嘲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
好在陆景燃的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家里的后勤工作都由他来做。
陆景燃的学习能力和家务能力都很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因为谢蓝的竞赛马上就要开考了,所以这几天陆景燃都是避免家里有外人过来打扰谢蓝的。
别墅请的临时保洁也暂停了。
陆景燃感觉他自己参加竞赛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和紧张过。
这几天谢蓝都熬得很晚,好几次过了零点,谢蓝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有一次真的很晚了,陆景燃没忍住敲了敲门,他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回应。
陆景燃有点慌了,心里没底。
他看了眼脚下,门缝里露出暖黄的光。
陆景燃怕谢蓝出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